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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滿園的無憂花開的特別美,遲遲沒有凋謝。一陣陣的夜風(fēng)不斷吹來,纏纏綿綿的,把花香送進他們的房里——
“不要了,好痛……”
她迷迷糊糊的扭動嬌軀,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不知自己這樣的舉動更加撩撥了他的欲/望,使他更猛烈的狠狠撞擊她的身子,似乎一定要把她折磨死一般?!拔也粫V?,我就是要你痛……”
痛了,才不會忘記!
他放肆地享受他想要的,快速劇烈的攻擊永無休止的深入,再深入,是天旋地轉(zhuǎn)的搖晃。這一夜,數(shù)不清多少次,他瘋狂的在她體內(nèi)沖撞,直到星光漸隱,曉月初沉……
刺眼的光線從窗外射進來的那刻,她的意識也漸漸蘇醒,只是,一整夜的翻云覆雨早已將她折磨的渾身酸軟無力。
老天,她這是怎么了?
腿間不斷襲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怔愣了三秒鐘,聽到耳邊傳來的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和呼吸,還有纏在她腰上的那雙鐵臂,她一下子驚醒過來,霍然從床上坐起,盯著面前那張俊雅不凡的男性面孔:“冷傲風(fēng),你怎么在這里?”
“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他懶洋洋的糾正她。
“是嗎?”
她環(huán)顧四周,的確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
她按按自己疼痛不已的太陽穴,自言自語著:“我頭怎么這么疼?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或者,我可以告訴你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辈恢螘r,他已經(jīng)湊到了她的身邊,張嘴便咬上她白皙光滑的香肩,順手撫/摸她的身軀。
昨晚上那美妙刺激的快/感此刻還在他體內(nèi)翻涌,有一種沖動,想再品嘗一次。
“冷傲風(fēng),該死的你!”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用力推開他,“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這個問題,要問你咯!”他似笑非笑的勾唇,眼神從她光溜溜的身軀上慢慢向上,一點一點移到她臉上之時,他的唇角還帶著笑意,但眼神卻如一把冰箭一般,指戳人的心臟:“裴夜雪,是吧?我不管你爬上我的床究竟有什么目的,不要以為有傲雪給你做后盾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我,我告訴你,上得了我的床,你進不了冷家門?,F(xiàn)在,立刻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會讓你更痛苦百倍!”
昨晚半夜回來,燈也沒開就上/床了,沖進她體內(nèi)的那一瞬間,被一層薄薄的膜擋住,他才知道自己認(rèn)錯了人,但是當(dāng)時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現(xiàn)在,雖然她的滋味美妙,不過他也沒興趣去強/暴一個不愿意的女人,只丟了這句話,就冷漠的走進了浴室。
老天!她的初/夜??!
裴夜雪瞪著床上的那一小灘血跡,簡直欲哭無淚!
冷傲風(fēng),算你狠!
你以為你有錢了不起嗎?你以為你冷家了不起嗎?你以為是個女人只要和他沾上了關(guān)系就一定會賴著不走嗎?
她裴夜雪不接受這種侮辱。
從地上撿起那一堆凌亂不堪的衣服一一穿上。最后又看向浴室的門,想起那個男人離開之前,眼中冷冽的宛如撒旦一般的危險光芒,她冷冷一笑,從自己牛仔褲褲兜里掏出一個鋼镚兒,扔到地上;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一口惡氣出來,多瀟灑?
但是轉(zhuǎn)眼之間,裴夜雪已經(jīng)坐在了新娘化妝室里。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而已,真的就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快到她還沒有時間消化這個事實,她已經(jīng)要嫁人了。
望著面前華麗而陌生的房間,望著那個明亮而陌生的鏡子,望著鏡子里面那個漂亮而陌生的自己,裴夜雪啊裴夜雪,你的一生就這樣毀了。
為了去看那一園的開的像火焰一般的無憂花,把自己的清白毀了。
那時候她怎么說的?
絕不進冷家門
絕不做冷家人
就算她不是什么豪門千金,窮人家的孩子也是有尊嚴(yán)的。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傲霜把避孕藥換成了維他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一夜中獎。當(dāng)傲霜和她的父母苦苦哀求的時候,當(dāng)那兩個身份無比尊貴的老人幾乎要給她跪下的時候,她就心軟而妥協(xié)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昨天她才知道自己懷孕了,除了醫(yī)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為什么當(dāng)天傲霜和冷家兩老就知道了?而且在一夜之間就準(zhǔn)備了一場婚禮?
這,會是一個局嗎?
不!她猛地一章拍上面前的梳妝臺,起身往外面走去,她要去找傲霜問清楚。
不料,剛走到臥室門口,迎面就走過來一個男人。
“我聰明漂亮的新娘子,你穿成這樣打算去勾/引誰呢?”
似笑非笑略帶嘲諷的語氣,不是冷傲風(fēng)是誰?
他應(yīng)該是喝了酒的緣故,有三分醉意,新郎禮服的外套被他脫下來了,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襯衣領(lǐng)口的扣子也隨意的敞開著幾顆,唇角微微揚起,在他本就瀟灑不羈的外表上,又增添了一抹邪惡的味道。
而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裴夜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一件純黑色的低胸睡衣。
隨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落在自己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乳/溝上面。
她下意識的環(huán)住自己胸部,毫不示弱的給他瞪回去:“如果有人不想被勾/引,那我怎么可能勾/引成功呢?”
可惡的男人,他把女人都當(dāng)成什么了?
剛才是一味的沉浸于自己的思維中,又急于知道答案,所以才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
而冷傲風(fēng),這個出了名的風(fēng)/流種,他此刻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的身體看。
雖然她里面穿了貼身衣褲,但是在他這樣赤/裸裸的視線下,她覺得自己好像什么都被他看光了,她好像是被人脫/光了呈現(xiàn)在他面前的??粗琅f帶著那抹邪惡的笑容一步步朝她走來,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隨著他的步伐而一步步后退……
房間就這么大,她能逃到哪里去?
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慌不已,沒注意到自己身后就是那張華麗的大床,小腿踢到床邊緣的那一瞬間,她來不及防備,整個人就跌坐到了床上。
“有沒有人說過,你勾/引人的功夫?qū)嵲谧玖樱俊?br/>
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將她胸前迷人的春光一覽無遺。然后,他就盯著那雪白的酥/胸,慢慢的把身體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