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寧初更是納悶了,謝子深怎么執(zhí)著自己的宴會裙子呢?“你是一個大明星,該關(guān)心你的作品,不是關(guān)心助理穿什么?!?br/>
俗稱管太寬!她喝了一口牛奶,不理謝子深。
謝子深皺著眉頭看著寧初,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寧初的嘴唇邊。
她剛剛喝了牛奶,嘴唇邊留下來一圈淡淡的奶白色,這個樣子的寧初,真的看上去好軟好q啊……
寧初即使有些瘦了,臉上還肉乎乎的,好想上手捏一捏……
抑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蠢蠢欲動,他輕咳一聲,決定略過這個話題——反正穿都穿過了!再問,小助理該生氣了!
“趙導(dǎo)說什么時候拍攝?”他想起謝子晨留下的爛攤子還要去處理,就無比的頭疼,這個弟弟,不過幾年沒見,怎么也這么叛逆了。
“后天,”寧初說,“我查了機票,后天早上咱們就可以出發(fā)了?!?br/>
“好,”謝子深點點頭表示了解。他今天要去找找謝子晨,聽聽看他的想法,今天將事情處理完之后,就可以專心投入到拍攝中去了。
寧初身為謝子深的助理,當然非常關(guān)心謝子深的身體狀態(tài),所以在昨晚上將謝子深送到家里以后,才會住在客房。
現(xiàn)在謝子深已經(jīng)沒有問題,她吃過早飯之后,就告辭而去。
謝子深看著寧初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眼睛微微瞇了瞇。
——有些細微的感覺,只有自己明白。自己最近對寧初,確實超過對一個助理應(yīng)有的關(guān)心。
不過,也不算什么大事兒。大約是相處久了,而寧初越來越有女人的感覺,這才對她多了關(guān)心吧。
他將這事摒棄在腦后,開始給謝子晨打電話。
昨天一直無法接通的電話,終于接通了。
在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清澈的男聲,心虛地說,“……哥?”
謝子深呵呵冷笑,“我還以為你跑出地球了,沒想到還能接到電話???”
謝子晨委屈地說,“哥,你怎么也這么說我……”
“還有誰說你?”
“當然是媽啊,”謝子晨唉聲嘆氣,“這要是我環(huán)游世界去了,不是才念叨我的嗎?”
“這是你必須該承受的?!敝x子深一本正經(jīng)地教訓(xùn)自家弟弟,“你昨天既然都做了決定,那么今天就要承受后果。以后想要環(huán)游世界的話,更得想清楚?!?br/>
“好了好了,你跟她說的一樣,”謝子晨連呼受不了。
謝子深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哎呦”一聲。
謝子深問怎么回事兒,謝子晨卻支支吾吾不肯說。
自家弟弟連父親都敢對著干,說“她”是誰,卻支支吾吾?這可就有意思了。謝子深轉(zhuǎn)念一想,“是不是沈瀾?”
這兩個人,倒真是有些意思!沈瀾看上去文弱寧靜,誰知道就能降住年少輕狂的謝子晨?
“……啊,”謝子晨嘆氣,“你猜到了?”
嗯,不僅猜到了那個“她”是沈瀾,還猜到剛才是沈瀾擰疼你了。
他不厚道地笑了笑,“將電話給沈瀾。”
“???”
“電話給沈瀾,我有話要說?!?br/>
“子深哥,”沈瀾輕聲說,依舊是文文弱弱的聲音。
謝子深嗯了一聲,正要給沈瀾說說今后兩個人的相處之道,就聽到沈瀾說,“子深哥,你是不是有些喜歡寧初?。俊?br/>
……
寧初坐公交車回家,到家里的時候是下午時分,她想到明天要坐飛機回j市,就開始收拾東西。
忽然手機響起來,是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讓寧初去他家里,寧初想了想,說等下過去。
跟傅老爺子相處的久了,就知道傅老爺子也是一個非??蓯鄣娜?,他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因為練習(xí)了古武術(shù)的緣故,所以不輸任何人,甚至比一些常年不鍛煉的年輕人的身體都要好。
寧初與傅老爺子,漸漸有幾分忘年交的感覺。
所以傅老爺子喊寧初過去,她沒有多做考慮就答應(yīng)了。
步行就可以到傅宅,十五分鐘后,寧初邁進了傅宅。
傅老爺子在院子中央倒持些什么,而在旁邊的椅子上,傅璟年對著筆記本似乎在處理郵件。
看到寧初過來,傅老爺子高興地說,“阿初啊,你快過來,你看我今天栽的鐵皮石斛?!?br/>
“新朋友?”寧初一笑,非常隨意地蹲了下來,看著傅老爺子的新盆栽跟旁邊才種好的植物。
植物長長的身子,又非常細,就像是路邊尋常可見的雜枝。
“是啊,看我剛剛種好的鐵皮石斛。這個東西不僅能種,還能入藥!開的花還挺美,淡紫色的!”傅老爺子滔滔不絕地給寧初介紹,然后扭頭對傅璟年說,“你百。度一下鐵皮石斛的照片,讓阿初看看,還不錯!”
傅璟年“嗯”了一聲,敲擊了幾下鍵盤,然后抱著電腦給寧初看,“就長這樣。”
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了淡紫色的花簇,寧初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傅老爺子今兒是喊我過來種花的?”
傅老爺子退休后的生活多姿多彩,而且愛好廣泛,不是喜歡這個就是喜歡那個,但是種花、古武術(shù)跟鑒寶是他涉獵最廣的,也興趣持續(xù)最多的。
寧初之前就陪著傅老爺子去過花鳥市場,陪同買了好幾盆花。
傅老爺子種花不論名貴,只看是否合眼緣。
所以珍貴的蘭花也買過,不值錢的小花草也買過,都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一致對待。
“是啊,今早上我逛花鳥市場,看到有賣鐵皮石斛的,這個我倒是沒有種過,所以就買了十幾根,正好想起來你回d市了就喊你過來。我這里有多余的花盆,等下你也種種看。”
“我回去種吧,”寧初笑著說,“總不能來拿你的花草,又拿走你的花盆吧?”
傅老爺子哈哈大笑,“看上什么,盡管拿走!”
“真的?”寧初笑著搖了搖頭,“我什么也不要,回去我再種?!?br/>
“你不知道怎么種的,”傅老爺子嘿嘿一笑,有幾分志得意滿,“所以還要我教你才知道呀!”
“哦?”寧初一愣,“有什么特殊的種法嗎?”
傅老爺子說,“你準備用什么種?”
“土啊,”寧初納悶地說。
“不行,鐵皮石斛沾水就是死,你這樣種不行的。你跟小年一起去院子里找個大樹,弄下來點樹皮什么的,放在花盆里,然后直接種上去就行了。千萬別弄土?!?br/>
寧初聽的云里霧里,為什么鐵皮石斛在大自然界中這么特殊,還不跟土玩兒了!
傅璟年站起身來,“剛才我看過爺爺?shù)姆N法,我陪你去,走吧。”
傅老爺子笑瞇瞇地從地上拿起一個小花盆,擱在寧初的手里,“去吧你們。”
寧初無奈,只好站起身來,跟著傅璟年往院子里去。
傅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這兩個人,看上去還真配!
自己這個紅娘真是異常竭心盡力了,接下來,就看孫子的了。
……
寧初拿著盆,傅璟年拿著小鏟子,兩個人開始在院子里走動。
走到中間一棵梧桐樹的時候,傅璟年說,“就它吧?!?br/>
他蹲下身來,示意寧初將小花盆拿過來。
梧桐樹看上去要有幾十年的歷史,非常壯實。應(yīng)該沒事吧……寧初也跟著蹲下來,跟傅璟年頭對頭。
她看著傅璟年锃亮的皮鞋上沾上了泥土,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唱歌的人魚”身份的總裁大人正在跟自己蹲在一起,毫無一絲總裁風(fēng)范!
假如拍下來發(fā)給張瑤的話,大約能得到不少好處!
只可惜自己的身份暫時保密,是沒法出賣傅璟年了。寧初在心底直搖頭。
傅璟年小心翼翼地弄了樹根附近一點樹皮,“一點就差不多了,還不會影響梧桐樹的生長,這就行了?!?br/>
“嗯,”寧初站起身來,傅璟年也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兩個人原路返回,就看到傅老爺子在做盆景,而桌面上擺放著三盆。
“老爺子什么時候做的?”寧初好奇地問道。
傅老爺子笑呵呵地說,“是我孫子做的,我今兒還沒有開始做盆景!
傅璟年嗎?沒想到傅璟年還會做這些。寧初好奇地湊上前,三個盆景形狀各異,而寧初卻看不出來這些盆景都是什么植物。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寧初的耳邊響起來,“你選一個,送給你。”
“不用吧?”寧初連忙拒絕。
“你客氣什么?”傅老爺子不樂意了,“這么見外做什么?你傳給我拳譜的時候也沒有跟我見外?。俊?br/>
“好吧……”寧初皺眉,看著三盆盆景,隨便一指,“這個吧,這個看上去葉子多,還不錯!”
傅璟年的視線先是搭在了寧初白嫩的手指上,然后這才落在盆景上。他微微彎腰,將盆景拿起來給寧初,“我做的,收好吧?!?br/>
“這是什么花啊?”
“梔子花?!?br/>
“哇,是花啊,完全看不出來!”
傅璟年看著寧初新奇地看著盆景,視線綿長深邃。
花送有緣人。
而梔子花的花語是
——永恒的愛,一生的守護。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