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聽到清敏也海上的蛟龍交好很是高興,蛟龍不管是是血脈還是修為這絕對是修海底一霸,“蛟龍,太好了,以后我要是到了海上有蛟龍做靠山就可以橫著走了?!?br/>
清敏看著他恨不得飛到海上的表情,警告地說道:你不要想著現(xiàn)在就到海底,若真的想去還得培養(yǎng)好接班人比較重要?!?br/>
許杰忍著激動說道:“嗯?!彼仓垃F(xiàn)在他是不可能去的,看來培養(yǎng)接班人的事情要抓緊了。
“這些海草就拿走吧,你去煉制靈藥宗解藥?!鼻迕粽f道。
許杰將那些裝著海草的盒子都帶走,等會他要試試煉制清敏玉簡上面的解藥。
清敏見到許杰走了,才設下一個陣法,進入了空間中,本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清敏準備睡覺的決明,當發(fā)現(xiàn)他感知不到清敏的修為的時候,驚呆了連忙由慵懶地躺著立馬坐了起來,“嗯?你的修為?”又看看清敏怪異的短發(fā),瞪大眼睛了,“你的頭發(fā)?”
清敏難得看到決明這樣,也不出聲靜靜地等著他問。
“你是不是到日月神者的洞府去了。”決明說出這話的時候用的是肯定句。
“你如何看出我去過日月神者的洞府的?”清敏問道。
“才過去多久,我心中有數(shù),你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地如此之高,所以你用過時間陣法,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和陣法能力不可能繪制出時間陣法的,若說修仙界哪里有時間陣法那只有日月神者的洞府了?!睕Q明肯定地說道。
清敏還真的沒想到決明竟然能猜到,不過也覺得正常,畢竟這事情她沒有隱瞞過,“頭發(fā)呢?你如何認為我的頭發(fā)和洞府有關?”
“你頭發(fā)要是真的沒了,也會長出來的,但是沒有,也就是說只有到飛升你這頭發(fā)才能長出來,竟然你去過日月神者的洞府那你的頭發(fā)不是被水鏡那家伙拿去了才怪,只有水鏡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睕Q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似乎在緬懷又在遺憾著什么。
“我你知道水鏡?”清敏反問道。
決明嘆口氣說道:“自然知道,我要不是因為它也不會如此?!?br/>
清敏倒是好奇決明和水鏡之間的故事了,看著決明想讓他講下去。
“你倒是好本事只付出了頭發(fā)的代價就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睕Q明不是不清楚清敏付出頭發(fā)的代價是去了哪里,本來他還以為清敏會付出更多,沒想到只是一把頭發(fā)。
“可能是我見到了日月神者?!鼻迕粽f道。
“師傅,不可能,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他死的,當時我是多無奈啊,可惜的是我卻不能救下他?!睕Q明說完這話抬了抬臉避免眼里的淚水滴出來。
“那你怎么會到了這里變成器靈的?”照理說決明應該還活著???
“師傅死后,我為了救師傅進入了水鏡中結果沒能出來,意識變得渾渾噩噩,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器靈了?!毕氲竭@里決明不由得喪氣。
“哦,日月神者他只是水鏡的半個主人,日月神者一死對水鏡就沒有太多的制約了,你和它沒有簽訂契約貿然進去自然會被它吃得渣都不剩。”清敏想到了即使她在日月神者的保護之下她也是付出了頭發(fā)的代價。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了?難不成你已經成為水鏡的主人了?”決明驚訝地問道。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有這個本事的是日月神者?!鼻迕艨粗桓蚁嘈诺臎Q明說道:“沒錯就是日月神者,他真的沒有死,他曾經留下一個分身?!?br/>
決明聽到這話大聲地笑,拍著大腿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師傅沒有死。”又看看清敏的頭發(fā),“怪不得你只付出了頭發(fā)的代價就能平安從水鏡那里出來?!?br/>
“這水鏡是什么來歷?”清敏不由得好奇這水鏡是什么來歷了,竟然如此的厲害。
“嗯,它是天然形成的,傳聞是神界的所有神河沖刷而形成的,神界的所有的神者都不知道它算是法器還是仙器,亦或者神器,至于它為何跟了師傅,這個我也不清楚?!睕Q明對于水鏡了解不多。
“可能只有日月神者才能制住它,所以日月神者才是它的主人?!鼻迕粲X得只有這個可能了。
決明認同地點點頭,“如何,你那個朋友救出來了嗎?”
“沒有,我只把玉簡解藥給了她,至于她能不能發(fā)現(xiàn),能不能出來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鼻迕裘鎸@事情也很無奈啊,她沒想到有一天身為修仙者的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這就對了,這才是水鏡,它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除非你付出得更多,當然有時候你付出再多你也可能什么也得不到?!睕Q明聽到清敏的回答不覺得意外,畢竟他也是經歷過的。
決明松口氣又說道:“既然師傅還活著,那也就是說那些仇人也死了?!?br/>
“確實死了,不過不是日月神者動的手,是人魚族?!鼻迕粽f道。
“人魚族,不會是那條膽小的人魚吧?”決明聽到這個回答不敢相信,一度以為他自己聽錯了,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那條人魚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才是。
“嗯,不過暗中有日月神者幫助?!鼻迕粞a充道。
決明笑笑說道:“這才對,要是真的都是那條膽小又懦弱的人魚殺的,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彼怯肋h也不會忘記那條人魚是多么的膽小的,膽小到鬧出了不少的笑話,例如整天躲在水池底不敢出來,即使出來也是躲在石頭后面。
清敏沒想到決明眼中的人魚的祖先竟然是膽小的,“我也見過人魚族的后代,我還認識她們的族長,她到凡間歷練過?!?br/>
決明說起人魚語氣倒是輕快,“嗯?凡間,那肯定受了不少的苦,是也不是?”
“是啊,感情受了波折?!鼻迕舻椭^說道,心中想著哪是波折啊,簡直是糟了大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