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夢
一陣涼風透過打開的房門吹進,令石化的一干宮女太監(jiān)驚醒。
“太后!”“皇上!”
一群人趕緊上前,將地上胡『亂』掙扎的兩人分開。
綠玉找來一件披風,將南宮春燕外『露』的春光嚴嚴實實的遮掩起來。
鳳逸低垂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淡淡的不悅。
一番手忙腳『亂』之后,總算全體元神歸位。
凰宮內殿,一股低氣壓蔓延,每個人都尷尬的說不出話。
許久,鳳逸抬起眼,看向南宮春燕,淡淡道:“母后,您還好吧?”
“???好,我很好?!蹦蠈m春燕從呆愣中回神,忙不迭道。
“母后沒事便好?!兵P逸似是松了口氣,道,“馬上就要上早朝了,兒臣前來恭請母后。只是不知為何,綠玉秋蓉都說怎么都叫您不醒,兒臣便自告奮勇了?!?br/>
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絕口不提剛才發(fā)生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是嗎?該上早朝了?”南宮春燕呵呵傻笑幾聲,果然發(fā)現(xiàn)門外的天際已泛出一大片魚肚白。
“是是,上早朝,上早朝。”南宮春燕拍拍自己的腦袋,尷尬的解釋道,“哀家昨日太累,睡死了,勞煩皇上了。”
“沒事,母后醒了便好?!兵P逸淡笑道。
小心的看看他,南宮春燕小心的問道:“皇上,剛才……哀家……可有……做過……什么……”接下來的話,她著實說不出口。
“什么?”鳳逸不解的看著她。
“就是,剛才……哀家在醒來之前,可有作何違矩之事?”早死早超生,南宮春燕咬牙,拼了!
鳳逸愣了愣,果斷的搖頭:“沒有?!?br/>
“沒有嗎?”南宮春燕不太相信。
“真的沒有?!兵P逸定定的看著她,定定的道。
看來真的沒有。南宮春燕放心了。
吸氣,定身,一瞬間,她又恢復了往日那個高貴典雅的皇太后。
“多謝皇兒親自來請,哀家馬上更衣,不會耽誤了早朝的時辰?!彼桓备吒咴谏系某练€(wěn)表情道。
這次反而是鳳逸被她的快速變臉驚得怔愣許久。
而后,他也恢復一臉的波瀾不驚,躬身退出:“是,兒臣告退。”
“神那,干掉我吧!”
捂著被子,蜷縮成一團躺在床上,南宮春燕絕望的大叫。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烏龍事件?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夢里親的是那個黑衣酷哥呀!可現(xiàn)實中,她怎么會……怎么會饑不擇食,把那個弱弱小小的鳳逸當成替身,按到床上去了?
好丟臉,好丟臉,她沒臉見人了!她不活了啦!
南宮春燕捂著臉,哀號不斷。
“太后,您別這樣啊!事情都發(fā)生了,您再后悔也于事無補。還好在場的只有奴婢等人,奴婢定會守口如瓶,打死不會宣揚出去,您就放心好了。”綠玉守在床沿,第一百零一次保證道。
這個她倒是不擔心。只是,她傷心的不僅僅是這個,她傷心的還有——自己的初吻竟然給了鳳逸那小子!她夢想中美好的初吻啊!浪費掉了。
南宮春燕捂著被子,繼續(xù)哀號中。
“太后……”綠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太后,”秋蓉走過來,掀開紗帳低聲道,“尚書夫人求見,正在門廳候著。”
尚書夫人,戶部尚書南宮遠的正妻,南宮春燕與南宮春花的生母。
“她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南宮春燕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顆『亂』蓬蓬的頭,痛苦的皺眉。一件事還沒過去呢,又來了一件。
“太后您身體不適,奴婢便叫她回了吧!改日再來不遲?!敝浪睦镎秊樵缟系氖聼炛锶剌p聲道。
南宮春燕卻是搖搖手,嘲弄地笑笑,道:“罷了,請她進來吧!反正遲早是要一見的。現(xiàn)在見見她,或許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秋蓉聽得一知半解,但也明白她是允了尚書夫人的請求,便自己出去傳話,綠玉等人進來為她著裝梳洗。
“太后,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把自己親妹妹趕出宮去!你這不是明著把她往火坑里推嗎?你這么做,叫她以后如何見人?叫我們南宮家以后如何在鳳翔立足?”踏進門來,才剛依禮互相拜見完,寒暄之語未說一字一句,雍容華貴的尚書夫人就紅著眼,嚶嚶低泣起來。
南宮春燕按著抽疼的額角走過來扶起她,緩緩道:“娘你何出此言?我何時做過什么天地不容之事了?您先別哭,坐下再說話吧!”
綠玉搬來一張酸枝椅,尚書夫人一屁股坐下,又抹了好一會眼淚,嗚咽個不停。
南宮春燕采取靜默政策,坐在主位之上冷眼旁觀,全無上前勸慰的舉動。尚書夫人等了又等,等不下去了,終是訕訕的止了聲,啞聲道:“春燕,你何苦要將春香趕出宮去,還要用那么不堪的理由?這不是明著給我們南宮家抹黑嗎?你叫春香以后如何見人……”
“娘!”南宮春燕在她變身祥林嫂之前打斷她的話,淡淡道,“不是女兒說你,這都是你們自找的!事已至此,你現(xiàn)在前來哭訴又有何用?”
“自找的?”尚書夫人錦帕握在手里,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哎!南宮春燕低嘆一口氣,一手扶上座椅的扶手,語重心長的道:“娘,當初給皇上選妃之時我就勸過你們,若是下一輩(色色中沒有年紀適當?shù)呐?,那就算了,過兩年等侄女們長成了再將她們送進宮不遲,但你們不聽。我便又說,若真非要送一個南宮家的女子進宮去,也請去叔伯家中挑選一個舉止端莊、教養(yǎng)良好的姐妹來??墒悄銈兛纯矗銈兯瓦M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