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祝你們一路順風(fēng)?!?br/>
拍拍手等到幾女笑停,林霄臉色恢復(fù)淡然,溫笑著告別。
三女揮手,依依不舍的走了,林霄所在的院落又恢復(fù)了平靜。
當(dāng)天晚上,船艙中的三女打開包裹,看到那靈光閃閃的東西,三女的眼中再次流下熱淚。
握緊手心中的空間戒指,感受著那成排的書籍,陸倩雨暗暗發(fā)誓。
終有一天,她會沖出玄風(fēng)嶺,再見面時,她一定要讓公子為他今日的決定驕傲。
一晃又過了九日,九日中除了教授上官莫問,林霄過的到也平靜。
值得一提的是,上官莫問果然適合鳳舞蒼明掌,至柔至魅的力量再配合九靈魅體,那爆發(fā)的力量可是小小驚了他一把。
短短九日,鳳舞蒼明掌的前兩掌便已被上官莫問吃透,第三掌雖未精熟但已有小成,這還是受上官莫問凝真境修為拖累的后果。
如此驚才驚艷,甚至可以說在鳳舞蒼明掌上超過了他,林霄不得不為那日的選擇感到慶幸,對于鳳舞蒼明掌的大放異彩,他更期待了。
“鳳展火羽?!?br/>
一聲嬌喝,灼熱的火浪隨著掌印鎮(zhèn)壓而下,地面上一片焦土,長近十丈的大手印,在庭園中留下尺余深痕。
“啪!啪!啪!”
鼓著掌,林霄眼中滿是贊許。
“這招鳳展火羽,莫問你使的很不錯,火的炙熱配以掌力的霸道,威力至少提高了三成,只是莫忘了,鳳展火羽不僅有火還有羽,神獸鳳凰的火羽,滑落高貴霸絕天下,若是能悟通這層,那就離大成不遠了?!?br/>
說著說著林霄先笑了,他發(fā)覺自己的要求有些高了,這才九天呀!準(zhǔn)確的說是三天,三天悟通一掌堪比奧義的掌法,這已經(jīng)是絕世天才的水準(zhǔn)了,若是真悟透,那就不是天才、是妖孽了。
以免上官莫問受打擊,林霄溫笑著又說道。
“不過這已經(jīng)不錯了,若是莫問你今后與人對敵,打出這一掌,凝真境以下能接下的估計不多?!?br/>
“嘻嘻!都是師父您教的好。”
上官莫問欣喜不已,笑顏如花的面龐,若拋開他男兒的身份,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女扮男裝。
“不用叫師父,平輩論交就好?!?br/>
林霄溫和勸阻,關(guān)于稱呼,這幾日他已糾正多次了。
“噢!師尊。”
上官莫問貌似領(lǐng)悟的改口,林霄聞言捂額,無奈苦笑。
低著頭,上官莫問辛苦忍著笑意,他心中隱隱還有些得意,不讓叫師父那就叫師尊,反正不叫林霄。
“?。 ?br/>
驚呼聲從院門口傳來,萬煙云呆愣的看著院中那巨大的掌印,不說掌印威力,她能感覺到,僅是那殘留的灼炎便有威脅她的能力,這就是上官莫問正在學(xué)習(xí)的掌法嗎!
“郡主殿下,是快要靠岸了嗎?”
林霄的聲音傳來,萬煙云壓下心中的震驚,神態(tài)從容的說道。
“嗯!即將到穿林港,父王讓我來請霄公子,一同等岸。”
“好,稍待?!?br/>
又交代了上官莫問幾句,林霄三人一同走向艦橋。
碧波蕩漾、幽林深深,千里的叢林,半數(shù)泡在水中,舉目望去,一座高大的營盤雄據(jù)幽靈湖面,人影綽綽、防守嚴密。
“賢侄看這里如何?!?br/>
大手一揮,萬崇武指著前方營盤,含笑看著林霄。
林霄淡笑,掃視幽林平靜開口。
“伏兵于林,又有天然絕地為屏,好地方。”
“噢!可還能入眼?”
林霄平淡的夸贊,聽在萬崇武耳中卻無比受用,他隨后再問,用詞雖謙虛,但話中自傲之意盡顯。
對于萬崇武的自傲,林霄不好說什么,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感嘆了一句。
“易守難攻、背靠王城,確實是好地方,可惜~~!”
“可惜什么?”
萬崇武笑容一收,眼神沉了下來。
似是對萬崇武態(tài)度轉(zhuǎn)變一無所覺,林霄悠悠的說。
“可惜,隱秘陣法雖好,卻空無一人,一番布局廢去大半,豈不可惜!”
淡笑著看著萬崇武,林霄神色坦。
萬崇武聞言臉色頓變,拱手正色道。
“公子可是陣師?”
雖一直有所猜測,可經(jīng)過剛才的對話,萬崇武的心中已確定大半,穿林港是有兩座隱陣,可知道的人全郡國也不超三人,少年要從他們口中探得秘密基本不可能,再加上那陣中藏兵前日剛剛秘密調(diào)離,知道的人就只有自己,少年連這個都知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少年必定是看穿了陣法,是陣道高手無疑。
迎著萬崇武期待的目光,林霄淡淡一笑,開口道。
“現(xiàn)在晚輩可否借傳送陣一用?”
微微沉吟一下,萬崇武立刻道。
“本王也不免你,傳送陣四十年前已經(jīng)破損,若是你能修復(fù),用之何妨?!?br/>
沒有多說,林霄眼中平淡依舊,淡笑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br/>
萬崇武在笑,笑的像只狐貍,殊不知林霄心中也在笑,笑的的卻很平淡,甚至有絲嘲諷。
萬獸奔騰、群峰蔽日,東荒邊緣神血峰上,邪血宗六峰峰主齊聚,宗主血染天獨坐炎流之上,目光平淡內(nèi)含生滅。
“宗主,敬河分堂傳來消息,田腹近日在火靈城現(xiàn)身,已經(jīng)確認被一少年所殺,田腹身上的東西也疑似少年奪走?!?br/>
血艷峰峰主齊思甜開口,妖媚的目光中點點星輝凝聚。
“可知少年是誰?”
濃烈的巖漿翻滾,安然坐于其上的血染天沒有開口,但霸道的聲音已在天地回響。
“林霄,九品家族子弟,劍道悟性不錯,于三月前在天命皇城闖下聲望,得到天命伊、蘇兩家賞識,化靈境修為?!?br/>
邪血宗六峰,血艷峰最為獨特,不僅是因為該峰弟子皆為女子,還因為邪血宗近乎一半的對外聯(lián)系,都是經(jīng)過血艷峰,因此血染天的問題還是齊思甜回答。
“找到他,殺?!?br/>
“葬天魔攻不容有失?!?br/>
平淡的話中帶著凌厲的殺機,一個殺子回蕩天地,帶起瑟瑟蕭殺。
齊思甜剛想答應(yīng),一道渾厚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血劍峰叛徒,自有我血劍峰處理,不假他人之手?!?br/>
身高八尺、體態(tài)孔武有力,血劍峰峰主解戰(zhàn)天開口,齊思甜皺眉。
“不假他人之手?可不要還是像上一次,去了八個連人家皮毛都沒摸住,你血劍峰若是辦不到,我血嬰峰不介意代勞,放心都是同門,沒什么不會意思的?!?br/>
陰柔中帶著寒冷,孤涼開口,話說的漂亮,但其中不發(fā)調(diào)侃。
“哏!”
解戰(zhàn)天不屑爭辯,一聲冷哼,空氣中頓時炸開氣浪,涌向孤涼。
瘦弱的身軀一陣,孤涼眼中的陰冷之色更甚,正待他要反擊,天地突然一凝,之前的氣浪被泯滅于無形。
“夠了,此事就交由血劍峰,若是再失手,今年進入血河秘境的名額,血劍峰讓出一半?!?br/>
宗主開口,解戰(zhàn)天與孤涼似有所顧忌,各退了一步。
神血峰上,邪血宗的大人物們在試圖決定林霄的生死,而在敬河濕地,一隊十人的黑衣人也在潛行,他們和邪血宗的目地相同,都是沖著林霄而來。
同一時間,上水郡國王城,**樓上的一間閨房內(nèi),婀娜的四絕之一董宛姑娘,正纖手打開一張絹紙,紙上只有一個名字,林霄。
八方云動,林霄不知道,在他還未入城的時候,他的名字已在王城某些人中傳開了。
“攔住少爺。”
“快快,攔住他。”
一位錦衣青年閃轉(zhuǎn)騰挪,極速奔向正門,阻攔他的人不論男女,根本跟不上他的步法,被他一一閃過,拋在了后面。
“吱呀!”
看到大門緊閉的府門,少年腳步不停飛身而起,六丈高的府墻被他一縱而過毫無壓力。
身影消失的同時,只聽少年略帶憤怒的聲音傳來。
“爺爺您莫管,我到要看看那個林霄有什么三頭六臂,敢和小爺爭煙云?!?br/>
高大的府門打開,一位拄著拐杖銀發(fā)赤眉的老嫗走了出來,望遍街道尋不見青年,急得她直蹲拐杖,口中不停念叨著。
“孽障、孽障呀!”
老嫗是青年的奶奶,在這上水王城也是有數(shù)的存在,近二百年的閱歷,她如何看不出自己孫兒是被人利用了,可是明知道是個坑她卻毫無辦法,誰讓自己這個孫兒自小就主意正呢,唉!
“紅艷,回來吧,以這小子如今的修為,在這王城還吃不了太大的虧,這次讓他栽個跟頭也好,省得他自以為是,日后惹下大禍?!?br/>
老嫗的耳中傳來蒼老的男聲,深深嘆口氣,她反身走回了府內(nèi)。
于此同時的上水郡王宮,林霄被安排在了一座清雅的宮殿內(nèi),前面是絲竹梅林,后面是峭壁瀑布,兩邊的水榭閣樓精致典雅,千米之內(nèi)再無其它建筑。
林霄很滿意這處地方,不是這里有多么好、多么獨特,說實話比之天命皇宮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他喜歡的是這里的靜,親近自然山水的靜,唯有靜才能更有利于他掌控周邊,沉心修行。
云蘭軒,上水郡王宮中的禁地,也是三郡主萬煙云的閨閣之地。
站在云軒樓上,萬煙云一身紗衣,明媚的雙眸眺望遠處的竹海,不知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