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沒有被一劍劈開,而是將那籃球大的火球,給牢牢地吸附在了劍上。
只不過這一過程時間極短,也僅僅是那一瞬間。
當(dāng)火球觸及到鐘馗劍時,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好像火球被劍吸住了,卻在隨后的又是一瞬中,火球變小,直至消失。
消失的時候,那原本籃球大的火球,全部被吸進了劍里。
而鐘馗劍,也在這時變的更為閃亮起來,銀光更濃。
寂靜,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寂靜。
但這寂靜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隨即,只聽火散人大叫一聲:“寶貝,真正的法寶啊!”
身后一個穿藍(lán)衣的老頭說:“看來剛才化解你那一擊的,正是這件寶貝?!?br/>
另一個穿黑衣的老頭說:“這么好的寶貝怎么不在我們手上?!?br/>
又站出一個穿白衣的老頭說:“搶了他!”
“哈哈,”最后說話的是紫衣老頭,他先生大笑一聲,隨即道,“小子,別怪我們心狠,誰讓你小小年紀(jì),就有這樣的寶貝在手,這么厲害的法寶實在不是你該擁有的!”
他這話說完,我卻是被氣笑了。
剛剛說好的切磋,現(xiàn)在變成搶寶了?
人家有好東西就要搶來,似乎在這幾個老家伙里已經(jīng)成了一件常事。
對,就好像搶寶對他們來說,很正常一樣。
這樣的事,說不定他們干過多少次了呢。
不難看出,這幾個老不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冷哼一聲:“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似乎搶人家的東西,都是不對的吧。”
“哈哈,你跟我們五行散人說對不對?哼,告訴你,在我們五行散人這,只要我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那紫衣老頭仍舊大放厥詞。
五個老頭都站上前來,似乎準(zhǔn)備動手了。
這時念響道長大喝一聲:“住手!”
隨即,念響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語氣中仍帶著深深的不滿。
“各位,來我茅山的都是朋友,可既然上了我茅山,就給我茅山派一個面子。我念響雖然是個庸才,但也不能眼見朋友在我茅山上吃虧……”
說著,念響對我道:“邵副門主,你先去休息吧,這邊的事我來處理?!?br/>
我點點頭:“那就麻煩念響道長了?!?br/>
雖然念響說是他處理,但一眼就看得出,念響的神色不太好,似乎這件事對他來說,處理起來并不簡單。
我也是無奈,能將搶寶這樣的事這么正大光明地說出來,他們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
他們能如此放肆,肯定是這樣肆無忌憚慣了。不管做什么事,根本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只憑自己的喜好。
喜歡的,就搶來。
五行散人似乎要動手,不過有念響攔著,他們也不得不有些顧忌。
畢竟念響的實力擺在那,他又是茅山的掌門,只要喊上一聲,幾百的門人弟子分分鐘趕到。
所以這一次沒人再背后下手了。
藍(lán)海道長也跟我走在了一路,畢竟客房的方向都是一樣的。
吃飯的時候我感覺這個藍(lán)海道長還很囂張,有那么點看不起人的意思,不過此刻他走在我身邊,態(tài)度卻是和善得多了。不僅主動跟我說話,還好意提醒道:“邵副門主,那五行散人,可都是大煞星?。∧憬裉烊堑搅怂麄?,就怕念響道長保住了你一時,今后他們還會找你麻煩的?!?br/>
我這人想來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現(xiàn)在藍(lán)海道長這么客氣,我也更為謙和地說:“藍(lán)海道長,這五行散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我之前怎么沒聽說過?”
聽我問,藍(lán)海道長連忙解釋道:“這五行散人,可都是大有來頭??!今天見了我才知道傳說是真的,在此之前,我還以為五行散人只是一個傳說呢?!?br/>
“啊,這么邪乎?”
傳說中的人,這一點也讓我沒想到。
“就像那個白眉道長,就是一個近百歲的老家伙了,道術(shù)高超,但一直隱居,即使是道門中人,不知道他的也是大有人在。而這五行散人……”
說著,藍(lán)海道長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一些道:“他們啊,傳說都是清末的一些老怪物!實力么……估計都有四級以上了?!?br/>
我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清末,那豈不是一百多歲了?
看他們的年紀(jì),雖然看出是老者,但看起來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
這就是大道歸真,因為修道延年益壽了。
而道士四級的實力,也是讓我沒想到的。
從前聽說這道門之中,三級實力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一個門派只有只有那么兩三個人能達(dá)到道士三級的。
而道士四級,被證實的只有茅山掌門念響,以及嶗山的一個長老。
前不久,遇到的白眉道長,已經(jīng)達(dá)到了道士四級的實力;而龍虎山的紫龍真人,很可能也已經(jīng)突破了四級。
這一次遇到的五行散人,要是五個人都突破了四級,那么他們這一組合的實力,還真是很恐怖啊!
一夜無話,腦子中盡是沉思。
還是那句話說的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當(dāng)一定實力內(nèi),所能看到的天只有那么大;而實力上升了之后,看到的天就會更大一些。
只是這天到底有多大,誰也不知道,因此對于力量的追逐,就從來沒有過終點。
一直在路上。
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在安排的客房里,我住的也是單間。
因此一夜時間,有琦琦這個小鬼陪著,還不算無聊。
白天被一堆事壓的很是煩躁,只有在這靜夜之中,懷抱著嬌小的琦琦,心中才略微得平靜一些。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一天里,我組織了龍虎山的這十八弟子開了好幾次會,每次都是商討那三次比賽的人員名額。
我們一共來了十八個人,不過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參加比試。
針對三場比賽,選出最適合的人選就行,并且在前一天我和念響道長、藍(lán)海道長計劃時,參加比試的人是可以多次上場的。
三場比試,只有茅山派提出的抓鬼比試,人數(shù)較多,要十個人。
除了這一場,嶗山派提出的破陣比試,人數(shù)只要兩人;我提出的擂臺比試,人數(shù)也只要三人。
最后,我選出了對于道術(shù)掌控能力最強的十個弟子。
這十個人里,當(dāng)然是有我的。
抓鬼對于我來說,就好像小孩子的游戲一般,因此多參加一場,只是當(dāng)活動活動。
此外,還有一同來的許通堂主。
他是道士三級的實力,在我們這些人中,當(dāng)之無愧的第二高手,這樣的高手必須要上場的。
此外,年輕弟子里的趙澤,他是唯一一個道士二級實力的,自然少不了他。
又在剩下的弟子中,選出七個捉鬼方面較強的年輕人來。
這樣,十個人的人選就選好了。
第二場比試,便是嶗山提出的破陣。
兩個人參加,人選就不用選了,自然是我和許通。
而第三場擂臺比試,正因為是我自己提出的,因此我對這一場比試是最有信心的。
人選上無所謂,只要許通和趙澤能在前兩場比試中完好無損,那么就讓他們參加這第三場。
如果他們誰受了傷,就換成普通弟子好了。
不難想象,擂臺比試大家派出的肯定是最強手。
這一方面嶗山的藍(lán)海道長自然是跑不了,而茅山方面,由于規(guī)定,不能掌門帶隊,因此這次參加比試的,真是茅山副門主,念慈道長。
在我的計劃中,擂臺比試我打算一對六,力抗群雄。
只要我能打倒另外兩派的六個人,這樣三個名額就保住了。
所以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兩個人選,就不那么重要了。
因為我不需要他們出什么力,只要能自保,能保住自己別被人打倒就好。
之后我們又商量了一下三場比賽的戰(zhàn)略方案。
比如捉鬼中是分點打擊,還是集中組隊?是只捉鬼,還是一邊捉鬼,一邊阻撓對手?
還有在破陣中,我們選擇要布的陣,是什么陣?怎么才能破了別人的陣,又不會讓對手破了自己的陣?
既然破陣這場比試是嶗山提出的,那么他們一定是有了主意,或者對于陣法上他們賭有著格外的造詣。
因此選擇要布置的陣法也是關(guān)鍵。
我和許通堂主商量了一下,即便我們破布了對方的陣,只要讓對手也破不了我們的陣,這樣的話,即便是輸,也不會輸?shù)奶珣K。
只是無論是提出方案的嶗山派,還是實力最強的茅山派,其能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最后一場擂臺比試,基本就是我一個人的舞臺了。
我能想象的出,兩派肯定都是派出了最強的高手,我要面對的,肯定是藍(lán)海道長和念慈道長無疑。
因此,最后一場只要打倒他們就是勝利。
隨著中秋的這天到來,一大早三派的人就等在了茅山派大殿的廣場之上。
我和藍(lán)海道長、念慈道長一同從里面出來,面對三派弟子,我們一同宣布,八月十五中秋賞月會,開始了!
對于這個賞月會的具體安排,是茅山來承辦的。
畢竟這是在茅山的地頭上,而且,大家雖然心知肚明,是比試選出委員會的名額,但正式場合,卻只能把這次的比斗,叫什么賞月會了。
為了讓賞月會這個名字更貼切一點,因此在茅山派的安排下,并沒有直接就開始比試。
而是……
先分月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