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一個男人挨得我這么近做什么?占我便宜?”張雨萌隨著移動,湊了上去,兩人之間只隔著拳頭大的距離,料定他不敢動手動腳。
她向后一踢,提醒格子襯衫男快點。
季銘佑眼中劃過流光,俊美的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瞄了她的包包一眼,嗓音低沉撩人:“就你?”
接著,他垂下眼眸,見得手后,后退一步,嫌惡的道:“自己做了什么勾當不用我來提醒吧,就你第一次來的事情,不知道徐向南知道之后會是怎么樣的精彩表情?!?br/>
“你敢?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可不要誣陷我?!睆堄昝然帕松瘢瑩拇蛴×奶煊涗浺皇卤┞?,直接裝作不知情,“你一個店老板,甜品店剛經(jīng)歷了火災,之后怎么營生都是個問題,想來借此敲詐我一筆嗎?”
格子襯衫男一直偷聽著,這兩人之間怕是有事,可他只能裝聾。
“不勞費心,你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闭f著,季銘佑迅速的上前,并未選擇容忍兩人的行為,直接躲過了阻攔,拽住了男子的衣領向后扯去。
男子被勒到張大嘴巴,在被拽出的時候,伸直了手臂,在最后一刻按下的刪除鍵。
錄像立即到達百分之百,被刪了一干二凈。
男子捂著脖子,差點喘不動氣,劇烈的咳嗽起來:“差點就被勒死了,兄弟,你這也太狠了吧。”
“太棒了,這可就怪不了我們了,若是你不扯人說不定就不會被刪除,責任在你?!睆堄昝燃拥囊徽婆脑谧雷由?,興奮的轉(zhuǎn)過頭,直接倒打一耙道。
季銘佑眼神冷冽,氣勢凌人,不由讓人感覺身邊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厲聲說道:“你讓我知道狗急了還跳墻的道理,不該動的心思別動,不然不僅僅于此?!?br/>
說完,他冷冷的瞥了眼后就離開,仿佛再待一秒會臟了眼睛一般。
“拿出你剛才的狂妄勁兒來啊,放狠話誰不會?”張雨萌一愣,忍不住的嗤笑了幾聲,不屑的望著那高挺的身影,譏諷道。
襯衫男害怕出事,擔心被人抓住,湊過來道:“咱們還是快走吧,別被找過來,不過……”
“行了,你幫了我這個忙,我肯定會謝你?,F(xiàn)在我就去找向南,先為你美言幾句?!睆堄昝炔灰詾槿坏臄[了下手,見事情完成得了甜頭,心里歡喜的不得了,拎著包包就向外走去。
“那就謝謝萌萌姐了?!?br/>
典型的中式裝修風格,淡雅的蘭花,古色古香的屏風。
“夫人,是張小姐來了。”
張雨萌快步走上前,自知徐向南的母親對自己有看法,連忙柔聲問好:“伯母好,突然前來打擾了。”
“還算懂事,向南在樓上,你上去找他吧?!毙旆蛉藨B(tài)度平平淡淡,隨意的看了眼,對著這女人說不上喜歡,翻著雜志說道。
“是。”張雨萌輕“嗯了一聲,感覺被輕視,憋著火氣慢步走了上去。
徐夫人保養(yǎng)的極好,皮膚白皙緊致,戴著一串珍珠項鏈,透著貴氣。
她看著走上去的身影,一嘆氣道:“還以為會是我兒媳的位置林維維坐定了,結(jié)果竄出來這人,只要向南不要后悔就行,他總是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敲了下門,張雨萌小脾氣上來,接著推門而入,將包包甩在沙發(fā)上,委屈的說道:“向南,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每次來都這么冷淡,你就不能去你名下的別墅居住嗎?這樣我也方便,要不然還要跑這么遠?!?br/>
正在處理事務的徐向南被打擾,無奈的皺著眉,揉了揉額心,對這件事頗有些頭疼,走上去安撫道:“我媽就這個脾氣,下次我與她說說。萌萌,你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就跑來了,我也好去接你?!?br/>
他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一垂眸看到張雨萌包中露出幾張照片來,好奇的拿起來一看。
“這是什么,這上面的人我可熟悉了,正是之前盯上我的報社老板,把我的事情大肆宣揚?!彼纱笱劬?,臉上充滿了憤怒,嶄新的照片被捏出折痕來。
另外一人更不用說了,就是他身邊之人,徐向南抬起來,惱怒的質(zhì)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萌萌,我沒想到你居然背著我這么做,你太讓我失望了?!?br/>
“向南,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這照片不是我的,我包里根本沒放過照片。”張雨萌被吼得愣住了,驚愕的盯著突然冒出來的照片,被斥責到腦袋一片空白。
她走上前,拿過照片來看了一臉,臉色一變。
這是深陷傳聞時,她不甘心不被承認,將報社老板邀請出來,出錢讓他報道出兩人不少私事的時候。
張雨萌踉蹌了一下,小臉煞白,這照片是誰拍下來又無聲無息的放入她包內(nèi)的?
這時,季銘佑冷若寒霜的聲音在腦中想起,讓她渾身一顫。
是他!就在阻攔之時放入的!
“怎么不說話了,是無話可說了嗎?在我日夜不眠急著處理各種報道時,居然是你在背后捅我刀子?!毙煜蚰夏樕幊?,像是只暴怒的獅子,怒不可遏的瞪著喊道。
吼聲驚擾了家中的傭人,擔憂的敲門道:“少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徐向南氣得頭疼,眼中劃過厭惡,討厭再看到這張臉,轉(zhuǎn)身要離開。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可能這么誤會我?!睆堄昝人朽咧鴾I水,見想掩藏的事情被搬出來,心慌的盤算著該怎么圓回去。
“事實如此,你還要怎么說?”徐向南的手臂被抓住,煩氣的甩開。
張雨萌一沒站穩(wěn),“啊”的一聲向后倒去,將小茶幾給撞倒,上面的瓷杯都盡數(shù)甩了下來,手臂直接壓在上面。
壓抑著的慘叫聲響起,她腦中冒出一主意,見徐向南止住了腳步,悲傷的哭喊道:“向南你怎么能夠推我呢?這些照片拍的沒錯,可我拿錢去是為了讓報社老板停止針對你,不是為了私欲”。
“可你卻這么認為我,連一點接受的機會都不給我。都說我理解你,可你呢?”她滿臉淚痕,委屈到心酸的話語讓徐向南愣住,他的確沒這么想過。
徐向南懊惱的輕嘖了聲,急忙的走上前,扶起摔倒的她,看著她被劃破的手臂,內(nèi)疚的抱起她:“是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解釋的,瓷片都在里面,我先帶你去醫(yī)院包扎,忍著點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