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暴雨里其實發(fā)生了各種各樣的暴力事件,然而這一切,易樂他們都不知道reads();。
小南坡這個小小的地方,在短短幾天上演了各方人馬斗智斗勇,伏擊,暗殺,反擊,群毆。
流進土里的雨水里混雜了無數(shù)的血水,又在暴雨下被沖刷的干干凈凈。
他們呆在小院里,日子過得十分平和。
做饅頭,做奶糖,做豆腐,做火鍋。過得不要太瀟灑。
當(dāng)太陽的光重新照在遍地濕潤的土地上時,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易樂高興的跑到院子望著頭曬太陽。常豐則把家里的棉被什么的都抱出來曬曬??湛諑е」芬矚g快在晾好的衣物下面跑來跑去。
而夏小溪則歡快的將電視打開,追劇中。賀云只能默默的去廚房做飯。
太陽出來,好像生活應(yīng)該恢復(fù)日常。
易樂和夏小溪去了雜貨鋪,他們這次并沒有帶牛奶。甚至這次去,雜貨鋪會在短期內(nèi)關(guān)門。
過不久就是疾病肆虐的時候,牛奶這種新鮮食品很容易被人懷疑出問題。況且,他們已經(jīng)打算在山坡上,度過這段時期。
周圍歡天喜地跑來買牛奶的鎮(zhèn)民們十萬分失望。易樂和夏小溪一點都沒所動,堅定了自己的立場。
幸好雜貨鋪里容易打濕的東西都保存的極好,小店幾乎沒有損失。
在跟批發(fā)商預(yù)訂了一批年貨后,夏小溪和木辰返回了小南坡。
今天,常豐和賀云要去射擊俱樂部,兩人去辦辭職。
順便,四個人,一個娃打算分兩隊,去約個會,吃個飯,開心一下。
夏小溪早就決定要去逛美食街,為此連早飯都沒吃,牛奶都沒喝。賀云無奈只能陪他去。
“放心,我會給你們打包的?!毕男∠獨g快的揮著手跟他們拜拜,方向盤一轉(zhuǎn)走了。
賀云“……”
闖紅燈了??!
“飛機。”空空趴在車窗邊看著天上飛過的小小飛機,開心的說道。
易樂若有所思,皺著眉頭,“我們空空還沒坐過飛機呢?!?br/>
“現(xiàn)在不是好時候?!背XS說道,“不如今天帶他去游樂園?!?br/>
有了娃的兩個人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總是想給小孩更多。易樂和常豐有點愧疚,他們被末世的事情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空空又很乖,自然就在很多時候被忽略了。
“游樂院,坐馬馬。”空空在旁邊歡樂的叫著。
他只在電視里看過,自此記住了,他小小年紀(jì)特別喜歡馬。
“好,空空去騎馬。?!?br/>
到游樂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園區(qū)里人不多。帶著小孩的就更少了。
他們先帶小孩去了一家可愛的餐廳,吃飯。
“哎呀,我跟你說,這肯定要末日了?!焙竺嬉粡堊雷由?,一個年輕的男子,理了個殺馬特的頭發(fā),跟自己的小伙伴說道,“這天氣變的太怪了,昨天還是暴雨呢,今天就這么大的太陽?!?br/>
今天的太陽的確很大,常豐一家三口大約是因為空間的原因,不太怕冷也不太怕熱reads();。不過,易樂還是給他們一家買了熊貓樣的帽子。特別可愛,回頭率滿值。
易樂和常豐正大光明的偷聽。
殺馬特一桌坐了四個人,聽起來像一個宿舍的,一個溫和的男生接過話說道,“不管是不是,我還是打算今年得回家過年?!?br/>
“也是,原本想去找兼職,不打算回家。算了,我也回去好了,你買票沒?”
“還沒,一起去買啊。”
“呃呃,我跟你們說末世的事呢。”殺馬特看自己的小伙伴將話題轉(zhuǎn)到買票的上艱難的開口。
“真末世了,我家在農(nóng)村,肯定過得下去啊?!?br/>
“這么說來,我家也有親戚在農(nóng)村呢?!?br/>
“我說,你們不要這樣啊。嚇人?!?br/>
“哎呀,我跟你說,我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有論壇在討論末世來了怎么辦。還挺有意思的。”
……
等空空吃完熊貓形的飯團,后面還在討論。
易樂并沒有在聽下去,他知道,他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也許真的可以給人提供微弱的幫助,這已經(jīng)足夠了。
也許是今天全球的天災(zāi)*實在太多,暴雨才剛剛過去,又或許網(wǎng)絡(luò)上的末世言論并沒有被禁貼,很有些真相黨信誓旦旦,易樂他們在游樂園里從很多年輕人嘴里,聽到了各種末世論。
常豐將空空放到脖子上,手里拿著一個大風(fēng)車,將所有小孩可以玩的項目都敞開的玩了一遍。
委屈常豐的大長腿,塞在小可愛的兒童火車中,旁邊的空空嚴(yán)肅著小臉。等小火車開起來,小孩就甜蜜的笑。
對末世最無感的其實是常豐,對他來說,他已經(jīng)擁有了所有想要的一切。他對易樂的愛早就超過了自己,只要他的樂樂在身邊,他什么樣都可以。
他早年間,在生死里幾度出入,刀光彈影里過來,他珍惜手里能夠抓住的唯一幸福
所以,樂樂會對關(guān)注其他人,而他不會,他自始至終眼里只看到樂樂,如今又加了一個空空。
看著空空笑著跟他揮手,常豐甚至給他做了個飛吻,易樂也開心的笑了。
在游樂園歡樂度過親子時光的易樂不知,此時的小南坡來了一個客人。
在易樂他們走后不久,就有一個老頭背著個小包袱,顛顛的從山腳下跑上來,一口氣不停的停在了易樂小院的門口。
老頭,摸著自己仙人一樣的胡須,以拳抵唇,咳嗽兩聲,正經(jīng)的敲門。厚實的木門發(fā)出沉悶的聲音。然而小院里,除了傳來幾聲狗叫,什么都沒有。
“沒人?”老頭趴在門上聽,疑惑的說道,“等我算算。”
瘦骨嶙峋的手指,從左邊掐到右邊,又從右邊掐到左邊。最后泄氣的挎著肩。
小朋友居然不在。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周圍偷看他了,主要也是因為,老頭穿的太奇怪。素衣寬袍,黑布軟鞋,頭上頂著個發(fā)髻。
跟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道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