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那天滿天陰郁,下著密密麻麻的細雨,天公不作美,似乎也不看好孟清影和段蕭澤的婚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陰雨連綿不休,夜半時分滴答的雨聲還未休止。紅燭映在貼著雙喜的窗戶上,搖曳不安,今晚新郎官會來嗎?
“青蓮,伺候我更衣就寢了?!?br/>
沒有等到段蕭澤,孟清影便自行站了起來,利落的掀開了蓋頭走到了梳妝臺前。
青蓮愣在原地,新郎沒來新娘子真的可以這樣做嗎?
“還不來幫我卸下這鳳冠,重死人了!”孟清影一邊埋怨著,一邊手忙腳亂的扯著頭上的鳳冠,“哎呀,頭發(fā)被纏住了,還不來幫忙啊?”
見狀,青蓮只得上前為孟清影卸妝了,“小姐這樣好嗎?”青蓮擔憂的問。
孟清影絲毫沒有在意,“都快子時了,難道他不來我就不能睡嗎?”
“理應(yīng)如此吧。妻子等丈夫不是應(yīng)該的?”門外傳來一個邪肆的聲音,語落,房門被推開了!段蕭澤手攜土色的大酒壇,一襲紅色的喜服松垮的扯開,原本好看的鳳眼惺忪的張合,眼角的余光瞥見正在卸妝的孟輕舞。還以為等到現(xiàn)在,她肯定生氣了,原來她并沒打算等他。冷笑一聲段蕭澤佯裝成不勝酒力的模樣,跌跌撞撞的撲到床上。
青蓮不知所措的看著孟清影,可她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還是自顧自的解下頭飾。
“王妃,給本王倒水。”床上的段蕭澤喃喃的說。
“我能潑他一臉的水嗎?”孟清影的語氣冷得跟寒冰一樣。
“小姐,你別啊?!闭f著青蓮趕緊在孟清影沒動手之前把水端到段蕭澤的面前。
“女人,你別太囂張,若不是皇兄賜婚,憑你的姿色我還不放眼里呢?!倍问挐蓮拇采献似饋?,朝著孟清影笑得很不屑。
孟清影緩緩的走到了段蕭澤的面前,她和他對視著,卻沒有怒氣,雖然沒有孟輕舞的美貌,但是她并不覺得長相平庸的自己就該自卑。
“若不是皇上賜婚我也看不上你這好色之徒?!?br/>
新婚之夜,兩個人說話的語氣都跟吃了火藥一樣,眼見情形劍拔弩張,青蓮趕忙拉著孟清影。她家二小姐的火爆脾氣她最清楚了。
“是嗎?”段蕭澤挑眉,接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慢悠悠的走到了孟清影的面前,他伸出食指勾起孟清影的下頜,“真巧,看樣子我們都不會喜歡彼此?!?br/>
“既然意見達成一致了,那從此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吧?!?br/>
“想得美!既然是本王的王妃就好好履行你應(yīng)盡的義務(wù)吧?!闭f完,段蕭澤的唇覆在孟清影的唇瓣上,熟練的撬開她防備的貝齒,和她的丁香小舌纏繞著。
“嗚嗚嗚……”含糊不清的話語要表達的抗議全都被段蕭澤的舌頭堵住了。孟清影驚慌失措的捶打著段蕭澤,可雙手立刻被他鉗制住。
看到這一幕的青蓮,面紅耳赤的轉(zhuǎn)過身去。
直到看見孟清影眼中的慌張后,段蕭澤才滿足的松開了她。
“段蕭澤,你別太過分了?!泵锨逵皻獾媚橆a漲紅。
段蕭澤則裝出意猶未盡的樣子,舔著嘴角,放蕩不羈的笑著,“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做這些事情也是情理之內(nèi)吧!”
“不愛我,別碰我!”孟清影的吼聲仿佛是從喉嚨底發(fā)出的,尾音的尖叫聲都出來了。
“誰管什么愛不愛的?告訴你,今天本王沒碰你,是因為你沒那姿色勾本王的胃口!”段蕭澤諷刺的笑著。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他傻了眼!
“啪!”一聲!
孟清影朝著段蕭澤的臉上揮去重重的一耳光子!
撫著腫痛的臉頰,段蕭澤火冒三丈,“你這個兇八婆,有哪個女人敢在洞房花燭夜打夫君的?本王可是當今七王。”
孟清影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段蕭澤暗忖,孟清影真夠狠的,區(qū)區(qū)一個將軍之女有什么底氣這么自大?旋即他憤怒的吼著,“你個悍婦,居然敢打夫君,本王要休了你?!?br/>
以為孟清影總該被嚇到了吧,沒想到回應(yīng)段蕭澤的還是她不溫不熱的態(tài)度,“求之不得!”
段蕭澤咬牙,卻無可奈何,皇上賜婚哪里有那么容易就休妻的,“你臉蛋又長得不怎么樣,脾氣又那么兇悍,要不是皇兄賜婚,走在路上本王看都不會看你一樣,既然入我王府就給本王安分一點!”
說她長得不怎么樣就算了,還說她脾氣壞?“要不是皇上賜婚,我也看不上你這個經(jīng)常上妓院的王爺!齷齪!”孟清影沒好氣的還口。
段蕭澤哪里會忍受孟清影的囂張,不一會兒他從床頭取來了鎮(zhèn)邪的寶劍,怒目指向孟清影。
孟清影也不甘示弱,她的陪嫁里就有自己的常用劍,找出自己的利劍,同他兩劍對峙,誰也無法阻止這場戰(zhàn)爭。
是夜刀光劍影,兩人戰(zhàn)了一夜,直到天際泛起了魚肚白,依舊未分勝負。
天還沒有完全亮,路過的奴才婢女們圍觀著打了一夜的段蕭澤和孟清影,全都議論開了——孟家有女,悍婦一名,新婚之夜同夫君大打出手!此后,孟清影上街,是人都會躲到一邊去,連夫君都敢打的女人還有什么做不出來!而孟清影本人對此一點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