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看去,莊一正坐認(rèn)真地看著電腦屏幕,被屏光折射的面容,微微泛著幾抹光亮。
回到別墅吃完晚飯后,她就將馬科借錢到自殺的經(jīng)過詳細(xì)告訴了他,他聽完安慰了自己后就上樓進(jìn)了書房。
天愛看了看時間,從進(jìn)書房到現(xiàn)在足足有一個小時了。
下了樓泡了杯茶又上了樓,輕輕敲開了書房的門。
“進(jìn)來!”莊一知道是她,眼皮也沒有抬一下便出聲。
天愛端著熱噴噴的茶放到書桌上說:“剛泡好的茶,趁熱喝吧?!闭f著眼珠子瞟到了書桌上的電腦屏幕上。
鮮紅的標(biāo)題大字印是屏幕里十分醒目:一年輕男子炒股失利跳樓自盡,警方初步證實此男子還是一個吸毒者。
下面除了一大段文字外還附有照片,照片里馬科的尸體已被一塊大布包裹,沒有像現(xiàn)場那般血猩。
趁著莊一喝茶之際,她緩緩開口:“我第一次借錢給他,只是覺得他一個人在凌臺市不容易,所以……”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莊一就放下茶杯擺了擺手說:“你不用解釋,我明白,我沒有怪你。”
天愛見茶杯里的茶被他喝光又說:“我再給你泡一杯吧?!笔种竸倓傆|及到杯沿,莊一的大手掌便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用了,和我說說話兒吧。”
可能因為馬科的死,兩人之間說話的氣氛死氣沉沉的,又是在晚上,這讓天愛突然覺得全身包裹著寒意。
“怎么說,和馬科也是相識一場,沒有想到他死得那么慘?!鼻f一滾動著鼠標(biāo),眼睛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天愛搓著衣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畢竟人都不在了,再說什么也是空話。
“吸毒,炒股,卻把自己年輕的命給賠上了?!鼻f一搖頭:“太不值得了?!?br/>
說完從眼眸里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與天愛單純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許久才說:“外面的世界充滿著誘惑,如果人可以做到不被花花世界所誘惑,依然堅守著愛一個人,那才是愛,還記得我曾經(jīng)對你說過的這一句話嗎?”
天愛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記起了一些事。
老男人讓她離開馬科時曾經(jīng)問她什么是愛?當(dāng)時她認(rèn)為兩個人互相喜歡那就是愛,不想老男人回答:“外面的世界充滿著誘惑,如果人可以做到不被花花世界所誘惑,依然堅守著愛一個人,那才是愛?!?br/>
現(xiàn)在想想,明白了他為何讓她記起這一句話。
他是想說明馬科離開校園走上社會后禁不住花花世界的誘惑,沒有堅守著心里的那份愛,所以他并不是真愛自己。
這幾個月,經(jīng)歷了很多事,看到了人世間的很多變故,再想想老男人這一番話,頗有幾分道理。
身體突然被拉到了懷里,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感受著他身上散發(fā)的熱度,身上的寒意也慢慢散去。
“天愛,現(xiàn)在你愿意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懷里就表示接納了我的感情,對嗎?”莊一將她的頭轉(zhuǎn)過來正對著自己,用著指尖散發(fā)出的溫柔撫摸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天愛被他深情的雙眸所感染,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可以不說話,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了?!?br/>
書房里柔和的光打在這一對男女身上,男的深情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女的還處在一片茫然之中。
天愛努力回想著這些日子來他的溫柔,他的改變,特別是前天夜里他讓她摸他的心,感受著他的心跳,還說什么他的心為了她而跳,不會停下來,除非他死。
如果說他前夜這番感人肺腑的話自己的心有所觸動,那么今天馬科的死讓她覺得人的生命太短暫了,女人必須在有限的時間里把握珍惜她愛她的男人。
想到此,天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摸著他的眼角,近距離看這里,長長的眼尾泛著一條淡淡的魚尾紋,對于一個年紀(jì)三十一的男子來說它就是歲月的證明,可正是這,不正說明了他的成熟,他的穩(wěn)健,他的堅定,而這些放在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上根本就不具備。
所以,老男人還是比那些稚嫩的年輕男子有味道的。
她的手指從眼角慢慢移到了他的薄唇上,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莊一看著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后,整個人樂開成一朵花,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對著她的唇就是狠狠一個吻。
“天愛,我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彼拥谜Z無倫次,“你終于接納了我的感情,開心,不,不僅是開心,我終于守得云開見日出了?!?br/>
“看!把你樂的,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碧鞇劬购退勂饤l件來,“以后我愛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不要派人再跟著我了,我想過著普通女孩子那般不拘無束的生活,可以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彼热煌耆蛹{了自己,還有什么讓莊一不放心的呢。
電腦的屏幕突然暗了下來,莊一把天愛整個人抱起坐在了書桌上,舌頭探進(jìn)她的口腔里,狠狠的狼吻后,那濕濕的口水便沾到了她的額上,鼻上,面頰上,還一種往下,沾到了她胸前的酥軟。
天愛嬌嗔道:“別,別在這里?!?br/>
“我們哪里都做過了,就是這里還沒有做過。”莊一的手探進(jìn)她的衣服里,游離在她軟軟的胸前與腰間,這幾個月他好生地養(yǎng)著,竟多了很多肉,摸起來感覺越來越好了。
天愛哪里能拗得過他,又在他不停地挑逗下早就變成了一灘水,喘氣聲,輕呤聲,那叫聲比神曲還要動聽。
書桌上的臺燈泛著柔柔的光將二人的身體照得更美,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褪去扔在了四周的地板上。
莊一的指腹順著她的肚臍慢慢向下,才觸到美麗的花蕊處,就感覺到那里已經(jīng)濕成一片。頭埋在兩腿間,吮吸著美味的精華,那種感覺簡直比做神仙還要飄。
前戲比想像中還要長一些,倪天愛被他這般挑弄著,雙手緊緊環(huán)著他的脖子,動情之時,一只手還會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用力摻進(jìn)他的肌膚里,然后就是嫵媚般的呻.吟。
見她的情緒已經(jīng)高漲,莊一見勢將碩大擠進(jìn)她的身體里,該死的,與自己歡愛無數(shù)次小羊的甬道還是那般緊致,將他的寶貝勒得那是全身舒爽。
溫柔的進(jìn)攻與霸道的進(jìn)攻相輔相成,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莊一卻因為這樣的健身運動弄得額角汗淋淋。而天愛雖然沒留什么汗,那身體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如同一團泥水,攤倒在美麗的夜色中。
……
莊一想都想不到馬科的自殺竟然讓他與天愛的心更近了,這不在天愛大清早對他說,珀西伯爵曾經(jīng)在六年前幫助過她,既然現(xiàn)在相遇了她也要好好答謝他一番。
莊一想都沒有想對她說自己珍藏著一個明代皇家茶壺,這古董市面上可買不到,送給愛喝茶的珀西伯爵再合適不過。
就這樣,倪天愛當(dāng)著他的面撥通了珀西伯爵的手機,約了他在席郁經(jīng)營的酒店吃午飯。而莊一心里也打著如意算盤,那日會所里伯爵的口出狂言與目中無人,他早就想找合適的機會報仇血恨了,正好利用天愛約他的這個機會,證明沒有一個人可以將自己與天愛分開,哪怕這個人是英國伯爵也不行。
接到電話的珀西著實興奮了好一會兒,等了這么多天,終于等到她約自己了,于是穿戴好走進(jìn)了他的攝影工作室。
工作室四周的墻面上依然掛著一張張純真美麗的笑顏,那是他的天使,等了多少年才能再遇到他的天使,兩人也算是有緣份,所以他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緣份。
他在工作室里愣神了好久,出來時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與天使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是時候出發(fā)了。
當(dāng)他到達(dá)所約定的酒店時,經(jīng)理為他打開包廂門的那一瞬間,他泛在嘴角的笑意嘎然僵住。眼前除了他的天使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討人厭的莊一,兩人在一起的畫面燒灼了他的雙眼,如果說旋轉(zhuǎn)餐廳兩人的恩愛還有些做戲的成份,可現(xiàn)在兩人的笑容與融洽并不像是在演戲,特別是倪天愛,她看身邊男人的那眼神帶著依戀。
此情此景,珀西的胸口像堵著一塊大石頭,難道他的天使真愛上莊一了嗎?
不,不他絕不允許,他等了六年多年時間才盼來了與天使的重縫,怎么能就這樣輕易認(rèn)輸呢?
努力撫平受傷的心,他的嘴角又綻開了一抹笑意,只是這份笑意沒有方才那般自然,像是困在山林中的一只惡虎,看到獵物被人占去后露出的那種兇狠的嘶叫。
莊一,別開心得太早,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到時候叫你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