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響過后,趙子涉從議事堂走了出來。(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
白棋依舊嚴肅的望著趙子涉離去的方向,面部表情捉摸不定,看了看被趙子涉一槍打破的花瓶,不由得顫抖的嘆了口氣:“如今,連我也失了算計”
威武的寶船下,一輛輛牛車井然有序的往一號碼頭附近的遮陽棚駛去,陳龍等人也在其中,陳鋒幾個小家伙則是在牛車上好奇的看著周圍的忙碌景象。
“白江村陳家,有什么貨要交?”棋衛(wèi)問向走來的陳龍。
陳龍從車上取下一堆鐵具:“大人,這是我家一年鐵制品的產量”
“好,丁字組上前查看一下”
“是”幾名黑衣人麻利的來到陳龍面前,將鐵品一一驗看。
“鐵鏟,三級,500錢”
“鐵鋤,二級,400錢”
“青銅劍,四級300錢”
“青銅鏡,五級420錢”
……
“鐵劍——這”黑衣棋衛(wèi)驚呼一聲
“怎么了?”棋衛(wèi)隊長奇怪的問道。
“鋼劍,八級,價錢是——”棋衛(wèi)正準備說價格,突然再次驚呼:“大人,是折疊鋼,應該有五煉,而且質地出奇的好”
“什么?”棋衛(wèi)隊長走了上去,拿起鋼劍誤了幾個劍花,仔細聽了聽風聲:“嗯,好劍!留庫!”
“那大人,定什么價位?”
“三千錢!”
“爺爺”從驚呆中醒來的陳鋒狂搖著陳龍:“爺爺,三千錢!”
“??!”陳龍終于醒了過來:“太好了,太好了,這,這不是真的吧”
“繼續(xù)”棋衛(wèi)隊長說完,準備回身,突然猛一回頭:“這三件也是?”
“是的”陳龍看了看,這三件兵器是,這一個月內自己打制的,因為初次接觸這種工藝,在之后還要打磨、開鋒,一個月也只趕制了三件,這已經大大提高了效率。
“這三件不如之前那件好,不過,也不錯,統(tǒng)統(tǒng)留庫,每件兩千錢!”棋衛(wèi)滿意的笑道:“你們陳家今年很不錯!你們打算兌換多少配額?”
陳龍仔細的想了想“兩千錢鐵礦、三千錢精糧,一千錢的粗糧,一千錢菜品和果品,其他的我想留著去市場”
“好的,拿給他”棋衛(wèi)隊長笑道:“你們好好干,主上會看著大家的”
一提主上,大家的表情立即肅穆莊嚴,神情里滿是熾熱。
“隊長,您來看一下”旁邊的位置上,一名棋衛(wèi)叫道:“這鋼劍——”
“隊長,請過來一下,這弓——”
“隊長,這皮甲的質量超乎意外——”
“隊長,這骨刀超過了硬骨刀的各項——”
……
棋衛(wèi)隊長的嘴角有些抽搐:“你們白江村瘋了嗎?”
陳鋒等幾個小伙伴對視一眼,偷笑的微微舉起手:“姐夫萬歲!”
森林某處的一座隱蔽密室,白棋依舊有些驚魂未定,努力的喝著茶水平復心情。
黑衣首領有些詫異:“你確定不是我們要殺的那個?”
“黑棋,我沒必要說謊,這人給我的感覺太可怕了”白棋放下茶杯:“奇怪的裝束、超凡的技藝、威力強大的手段,你想到了什么?”
“是——不可能!”黑棋猛然站了起來:“主上不可能這樣做的”
“別忘了主上并不知情!”白棋似乎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
“先別著急,我們還需要最終確認一下,先觀察幾天,這事情有點復雜了,如果是真的,我們將進入進退兩難的地步”白棋一拍手笑道?!拔矣蓄A感,這是我們棋衛(wèi)乃至天玄島一個莫大的玄機,或許是良機,或許是死棋!”
“嗯!”黑棋臉色陰沉起來。
“我與白胡子老頭一言不合,拔刀就砍,最后我技高一籌,將他的胡子拔了兩根,他不服氣,說我偷襲,于是要跟我以決斗方式決定輸贏”趙子涉邊吃便說道。
陳冰兒給他倒了一杯水“那后來呢”
“后來,我出了剪子,他出了布,所以,我贏了!”趙子涉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噗嗤!陳冰兒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那有這樣決斗的,你肯定是逗我開心”
“反正是我贏了,他就滾蛋了,我就又能陪你了”某君無恥的伸出狼手抓住陳冰兒。
“啊”陳冰兒條件反射的抽回了手:“你這樣不好,出來一個月了,你也該跟長輩回去說說情況了”
“這不是因為陳爺爺和小瘋子去交市了,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趙子涉聳了聳肩說道。
陳冰兒羞赧的笑了笑:“這有什么不放心的?這是島,又沒有強盜”
“嘿嘿,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會有海盜,說不定某個富家公子哥路過這里,垂涎你的美色呢——哎,算了,不逗你了,我下個月回去跟他們說清楚就行了”趙子涉心里暗暗叫苦:“一個月,不知道那幫混蛋還來不來找我麻煩,那什么白棋不知道被老子的王八之氣鎮(zhèn)住沒有,算了,大不了,哥們回去開直升機端了他的總部”
“我去給你盛碗飯去,總吃油膩的東西不好”說完,進屋端了兩碗紫顏色的米飯:“之前家里的米飯都讓陳鋒吃的差不多了,反正明天他們交市會帶回不少,咱們就把這庫存吃了吧”
“這是什么啊——”趙子涉詫異的看著這顏色:“我山里來的沒見過”
“紫黍啊,你快嘗嘗”
“哦”將信將疑的吃了一口,頓時感覺自己吃的不是糧食而是沙土,干澀味苦,趙子涉努力的咽了咽:“你們的消化能力真強大,這么好吃的東西我舍不得吃,還是留給小瘋子吃吧”
看到趙子涉的表情,陳冰兒立即明白了什么,笑道:“就知道你吃不慣這粗糧,不過,精糧太貴了,這里種不出來,只能從外面運,所以我們一般不敢換,就是換也只是換一點?!?br/>
“種不出來?”趙子涉猛然想到,直升機上的那些種子:“宏天這小子說他的種子什么地方都能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嗯,看來有必要找時間去直升機那里一趟了,說真的,還真有點懷念家鄉(xiāng)的饅頭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天空皎月燈明,風飄萬里無星,趙子涉與陳冰兒坐在屋檐上,看著天上的明月忍不住哼哼起家鄉(xiāng)的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
一旁的陳冰兒聽著聽著,眼睛不禁流露出幾許哀傷,旋即些許迷茫在臉龐閃過,最后依偎在趙子涉的懷里抽泣起來。
“想父母了?”趙子涉輕聲問道:“我也想啊,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說完,忽然感覺有點不對,趕忙心里暗道:“老爸贖罪,我不是那意思啊,只是有感而發(fā),畢竟被命運大神扔到了這破地方,也不只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趙子涉祈禱的同時,懷里的陳冰兒哭的更加厲害了,似乎有很多委屈似得,哭聲凄厲委婉,淚水如閘門開泄,瞬間將他的衣服打濕。
過了許久,陳冰兒的哭聲停止了,但似乎并沒有從某人懷里出來的打算“對不起,子涉哥哥,把你衣服弄濕了”
“沒事,用淚水洗衣服挺好的”
“呵呵”陳冰兒立即被逗笑了:“謝謝”
“哭爽了?”
“嗯”陳冰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止想父母,還想家”看到趙子涉詫異的眼神,陳冰兒繼續(xù)說道:“這里只是我們的避難所,我們是——奴隸!”說完,舉起右手。
皎潔的月光下,細膩光滑的手腕上一個黑青色的疤痕顯得額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