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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影視 最新一期 傾瞳對于我

    “傾瞳,對于我來說,若是我喜歡的人喜歡一種東西,那我會傾盡所有將這些東西送給她,或許她會覺得多、厭煩,但這,就是我要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方式?!?br/>
    傾瞳輕輕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黎幻,突然就想起了師傅。她最喜歡站在師傅院子里的黎幻樹上眺望著四處,因為那是琉璃島唯一的一棵黎幻,而她,莫名的很是喜歡。大概是想讓師傅出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她吧。

    凌默看著眼前不知在想什么的人,微嘆了口氣,知道眼前的人也許并沒有將他說的話聽進去。

    瞥了眼傾瞳手腕處戴著的手鏈,其實,關(guān)于手鏈,他還有個秘密沒有告訴她,或許,她也不想知道吧。

    在他們一族,有個習(xí)俗,若是喜歡一個人,就會到彼岸之界的盡頭尋找彼岸花遺落下來的種子串成手鏈送給對方,彼岸之界危險重重,找的越多證明對對方的愛越深刻,他總共摘了32顆,在他們一族算是最多的。

    他只記得,當(dāng)時他穿梭在彼岸之界,被四周不知名的東西襲擊差點死掉,傾瞳是他支撐著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最后,他活著出來了,將摘了32顆彼岸花的種子串成了手鏈,欲送給傾瞳??墒腔貋淼臅r候,他才知道,原來傾瞳竟去了琉璃島。

    他追到琉璃島,傾瞳見了他后,卻說了一些讓他一生難忘的話,而且,還送了他一刀,直到現(xiàn)在,他也不明白傾瞳為何要那樣做。

    “傾瞳姐姐,傾瞳姐姐?!?br/>
    傾瞳聽見聲音,轉(zhuǎn)身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發(fā)現(xiàn)小貍正從不遠處快速地跑了過來。隨即輕輕笑了笑,道:“不是去找鳳息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小貍癟著嘴,道:“我找不見他,不知道他去哪了。傾瞳姐姐,鳳息干嘛老躲著我呀?”

    還沒等傾瞳說話,凌默就走上前,雙手環(huán)胸,笑著道:“我曾聽別人說過,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怕見到她,所以,我想,鳳息大概就是因為喜歡你才躲著你?!?br/>
    小貍聽后眼眸微亮,開心地道:“真的嗎?這么說來,鳳息其實也是喜歡我的。”在看見眼前的人點了點頭后,接著道:“我要去找鳳息,要向他確認一下。”說完,又快速地跑開了。

    凌默看著傾瞳,笑著道:“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說嗎?”

    看見眼前的人搖了搖頭后,接著道:“因為幻化后的雪狐是世間最癡情的人,只要是她們認定的人就會一直追尋下去。而鳳息這么多年,也還是孤孤單單一人,所以,我想,他兩在一起也是好的?!?br/>
    若是鳳息聽見凌默如此出賣他,定會與他狠狠打一番才行。

    傾瞳聽完,輕輕點了點頭,笑著道:“我也覺得他兩在一起挺好?!彪S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眼微蹙,接著道:“凌默,鳳息身上的毒是不是無藥可解?”

    “不會的,我已將他的毒壓制住了,暫時不會有事,我想,總有一天會找到解決血引之毒的方法?!?br/>
    傾瞳聽后,點了點頭,是啊,她不能氣壘,總會找到辦法的。

    琉璃島,扶桑捏著手里的小瓷瓶,咬了咬牙,將小瓷瓶塞在腰間的衣服里,然后向小七住的地方走去。

    到了小七住的屋子,輕輕敲了敲門,半響無人開門后,索性打開門走了進去。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遂拿出腰間的小瓷瓶在屋子里四處灑了灑。

    “二師姐,你在這里干嘛?”小七站在門口,驚訝地看著屋子里的人,二師姐平常都不怎么來她這里的。

    扶桑下意識的將小瓷瓶塞進腰側(cè),轉(zhuǎn)身,笑著道:“小七,師姐是來向你道歉的,師姐知道之前做錯事了,所以想讓你原諒我。”

    小七走進屋子里,圍著扶桑轉(zhuǎn)了一圈,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以為眼前的人換了個芯,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

    自發(fā)生了傾瞳的那件事后,她就對眼前的人產(chǎn)生了芥蒂。

    眼眸微轉(zhuǎn),笑著道:“吶,二師姐,這句話你應(yīng)該對著傾瞳說,對我說沒用?!闭f完,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起來,邊喝邊道:“嘖嘖,真好喝?!?br/>
    喝了半響,似是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還在,驚訝地道:“二師姐,你怎么還在這里?!?br/>
    扶桑咬了咬牙,沒想到小七竟敢這樣對她,呵,等一會看她還能不能如此囂張。想完,隱隱有些著急,為何那藥還不起作用。索性,坐到小七身邊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道:“小七,你這茶果然好喝?!?br/>
    小七瞥了眼坐在她身邊的人,眉眼微蹙,不知道二師姐今天來到底要干嘛。

    郁悶地喝了杯茶,轉(zhuǎn)身正欲說些什么,卻驚訝地道:“傾瞳,你不是已經(jīng)離開琉璃島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扶桑拿杯子的手一頓,下意識地看了眼四周,確定只有她和小七兩個人后,才隱隱意識到是藥起了作用。

    遂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道:“小七,我本來已經(jīng)離開了,可是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問題要問你,所以就回來了。不過,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就會離開。”

    小七眉眼微蹙,手撐著下顎,道:“什么事啊,我要是知道的肯定都會告訴你?!?br/>
    “小七,我聽師傅說,他將弟子們的記憶都抹去了一部分,你知道,那段被抹去的記憶發(fā)生過什么嗎?我問師傅了,可是他不告訴我,說怕我擔(dān)心,所以我才會來問你。小七,你知道嗎?!?br/>
    小七眼眸微訝,想了想,道:“按你那么說,我也應(yīng)該被師傅抹去了記憶才是,應(yīng)該也不知道吧。”

    扶桑咬了咬牙,道:“小七,你再好好想想。”

    小七趴在桌子上,用手輕輕撫摸著茶杯的邊緣,眉眼低垂,認真地思考了起來。好半響,才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笑著道:“傾瞳,我知道你在說什么了,那件事就是……”

    話還沒說完,看見突然打開門走進來的人,驚訝地道:“離展,你怎么也來了?我正和傾瞳在說話呢?!?br/>
    扶桑正高興可以知道那件事的緣由,卻被突然進來的人打斷,遂不悅地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師叔后,心里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焖僬酒鹕?,頭皮發(fā)麻地道:“師叔?!?br/>
    小七聽完,眉眼微蹙,奇怪地道:“傾瞳,你不是一直直呼離展名字的嗎,今天怎么竟然叫他師叔了呢?!?br/>
    離展本來是找小七說個事,卻沒想到會碰到這種情況。若不是他恰好來到這里,那件事,扶桑是不是就該知道了。他轉(zhuǎn)身看著扶桑,不明白眼前的人是如何讓小七將她看成了傾瞳。

    扶桑狠狠瞪了眼身側(cè)的小七,想讓她別說了,可小七還是在一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扶桑下意識地瞥了眼師叔,發(fā)現(xiàn)師叔也正在看著她,心里一梗,道:“師叔,我只是來向小七賠罪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離展冷笑道:“那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小七會喊你傾瞳?”

    扶桑微垂著頭,道:“師叔,我一來,小七就一直喊我傾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正在說話的小七頓住話語,看著身側(cè)的人,眉眼微皺,道:“傾瞳,你在說什么啊,難道我不該喊你傾瞳嗎,可你明明就是傾瞳啊?!闭f完,跑到扶桑身邊拉著她的胳膊,輕輕蹭了蹭。

    扶桑輕輕甩開小七的手,道:“師叔,你看,是小七她自己認錯人了,不關(guān)我的事?!?br/>
    離展將小七拉到身后,冷眼看著扶桑,道:“扶桑,你來琉璃島已經(jīng)許多年了,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所以,我不希望看見你做一些錯事。之前的事,我和師兄都可以既往不咎,希望你回去以后,認真的思考下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扶桑眉眼低垂,拱了拱手,道:“明白了,師叔,那我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師兄。”

    “謝謝師叔?!闭f完,繞過小七,離開了這里。

    小七轉(zhuǎn)身看著眼前離去的人,眉眼微皺,道:“傾瞳,你要去哪里???”說完,就要追著眼前的身影離去。

    離展拉住小七的胳膊,然后用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道:“小七,你看著我,我是誰?”

    小七輕輕揉了揉額頭,不悅地道:“你是離展啊,還能是誰。我不與你說了,我要去找傾瞳。”說完,就要離開這里。

    離展咬了咬牙,不知道扶桑到底對小七做了什么,沒辦法,只能點了小七的穴道。

    離展將小七輕輕放到床上,然后將放在一旁的被子蓋到她身上,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扶?;氐轿堇?,眼眸一暗,將小瓷瓶狠狠擲向角落??磥恚霃男∑吣抢镏佬┦裁词遣豢赡艿牧?,她得另外想辦法了。

    淵軒島墨云殿,肅天將手里的杯子朝地上狠狠擲去,喝道:“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找不見,滾出去繼續(xù)找?!?br/>
    看著眼前離去的那些人,揉了揉眉心,明天就是凌墨來這取東西的時候了,可他現(xiàn)在還是沒有找見傾絕。沒想到這次,她竟能躲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