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泥洼呀嘛吼嘿,大生產(chǎn)呀嘛吼嘿,”塵土飛揚中,青泥洼的大建設(shè)開始了。
一眾搖著豬尾巴、兔子尾巴、牛尾巴、狗尾巴的成年比蒙壯漢們哼著隆美爾教的《青泥洼建設(shè)之歌》,赤裸著上身把一筐筐剛從地里挖出來的石炭搬到了瓷窯。
范妮的用人倒是會人盡其責(zé),隆美爾的石炭提純黑色木元素進(jìn)而生出白色火焰的技術(shù),沒過多久就被轉(zhuǎn)化成生產(chǎn)力了。
那個青泥洼瓷窯直接擴大規(guī)模了,不僅青泥洼瓷窯擴大規(guī)模了,青泥洼鐵爐子也立起來了。
我們偉大的一級全系魔法學(xué)徒隆美爾先生在幾百號青泥洼人每日每夜開采石炭的基礎(chǔ)上,火系、木系魔法修煉進(jìn)度那可真的是嗖嗖的,他基本可以做到每天24小時冥想,源源不斷的吸取木元素,然后部分吸收、部分直接燃燒。
只不過高高在上一身貴族范的形象可就徹底毀了。蓬頭垢面、灰不拉幾,這就是現(xiàn)在隆美爾先生的偉大寫照。
這不過這個收效是明顯的,成筐成筐的石炭礦進(jìn)去,成筐成筐的瓷器出來,而且這種高溫窯出來的瓷器比原本的低溫窯瓷器更加的剔透,尤其是隆美爾加了一層釉面之后,窯變產(chǎn)生了各種不可思議的窯變,那種不規(guī)則的窯變被范妮說成是上天的示意。
蒙上了一層宗教的光環(huán)之后,青泥洼的瓷器更加的暢銷,這也意味著更多的財富來到了青泥洼。尤其是偶爾窯變出的現(xiàn)實的圖像,譬如像云像鳥之類之后這簡直成了絕品。
在范妮的運作之下,大量的瓷器變成了大量的金錢然后轉(zhuǎn)變成各種的鐵礦石等材料運進(jìn)青泥洼,運進(jìn)隆美爾邊上的鐵爐里,煤燒的高爐帶來了冶煉技術(shù)的提升,人族對比蒙禁售鐵器但是不禁售鐵礦,在這個漏洞之下,青泥洼的鐵器也開始流水線般的下來,讓青泥洼民兵們也開始鳥槍換炮。
至于原來的青磚燒制就更簡單了。一丟丟高級別的白色火元素就能源源不斷的帶來低級別的紅色火元素,所以隆美爾在集中精力冶煉鐵器的空閑,也開起了十幾條的青磚燒制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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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清晨,天還蒙蒙亮。
半山渡一個名叫黃泥崗的地方,一個不大的比蒙村落。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后,村子邊緣一個巡邏的豬比蒙捂著喉嚨倒下來。
撕心裂肺的慘叫在這個清晨格外的刺耳,但是黃泥崗?fù)鉀_進(jìn)來的一幫匪徒們絲毫沒有介意這可能是示警的慘叫,幾十號人蜂擁而至沖進(jìn)村子。
沉睡的黃泥崗被這個慘叫驚醒了,整個村子一陣的騷動。各個破破爛爛的茅草屋里傳出了各種起床或者拿武器的動響。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男聲慘叫又或者女聲驚呼,整個村落在這群匪徒之后沖進(jìn)來之后更加騷動了。
但是這個騷動沒過多久就停了,也就是說反抗還沒開始就被鎮(zhèn)壓了,又或者這里的人們基本沒有過反抗。
不一會兒,一個個、一群群衣衫襤褸的比蒙們被押到了村口的空地上,咋一看有幾百人上下。而且基本上都是附庸種族,看不到一個成年的主戰(zhàn)種族。
“老的病的殘的全給我砍嘍,其他的男人站左邊、女人站右邊,全都帶出來,反抗的一個不留都砍嘍?!边@群匪徒中,唯一一個拿著明晃晃大刀的小頭目叫嚷開了。
幾十個拿著各式武器的小嘍啰連踢帶打的沖進(jìn)了這幫村民。沒有反抗,甚至連呼喊都沒有。小嘍啰們駕輕就熟的做著,這幫村民們也駕輕就熟的承受著。這所有的一切,拿著大刀的小頭目很習(xí)以為常,沖進(jìn)人群的小嘍啰習(xí)以為常,甚至被壓迫被欺負(fù)的黃泥崗村民也習(xí)以為常,甚至已經(jīng)被明確判了死刑的老病殘們也沒有過多的反抗。
這就是半山渡的正常的生活方式,千百年來一直重復(fù)的生活方式。附庸種族為主的部落就像是各個山頭土匪圈養(yǎng)的羊,這個山頭那個山頭的強盜土匪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收割一次,收割老弱病殘的人頭以及整個部落整個村子的財富。
山頭變幻大王旗,可是不變的都是這樣的生活方式。每個山頭都有各自的勢力范圍,山頭之間的戰(zhàn)爭也不會影響到各自勢力范圍內(nèi)的村落,山頭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新任的山大王也不一次性收割干勁,搶糧食也不會全部搶完。
也幸虧這附庸種族的比蒙們生命力實在旺盛,生娃能力強堪比小強,雜食能力更強,糧食沒得吃吃草吃樹皮也能熬,再熬不過部門附庸種族還有冬眠這種族技能。
“噗?!蓖蝗?,正習(xí)以為常的搶劫的小頭目習(xí)以為常的準(zhǔn)備去找個稍微有點姿色的村民去泄瀉火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耳后伸出來一只手悶住了自己口鼻,然后他看到了一截刀口從胸口冒了出來,他被偷襲了,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直接一把刀給刺穿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戰(zhàn)士?沒有示警,沒有儀式,直接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近身刺殺?”這是他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最終怨念。
其他幾個小嘍啰也嚇傻了,一個在他們眼中算是高手的頭目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被干掉了,絲毫沒有還手能力,死的時候還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緊接著這個突然現(xiàn)身的高手之后的是十幾個身手也很矯健的身影,每一個都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可能有一米多長大刀,這大刀一看就比自己手里這把代表著身份的刀還要好的多。
“為了榮耀,青泥洼綹子?!边@十幾個人高喊著,沖了過來,就這么幾個回合,就剁菜切瓜一樣的把自己一方幾十個人都砍倒在地。
繼小頭目之后,他手下這么幾十個匪徒也是不可置信的倒下了。
同樣不可置信的還有那群麻木了的村民。村民里看起來像是個頭頭的一個豬頭比蒙剛才害怕的閉著的眼睛張開了,全身哆嗦起來,“完了完了,這下我們村子要完蛋了,本來他們搶也就槍點糧食,至少還不會殺我們,這下他們都死了,我們村子也要完蛋了?!彼@時候竟然從人群里站了出來,“你們這群兇手,你們害死了他們,你們也要害死我們了!”這完全違背原則的話,竟然相應(yīng)者不少。村里的人沒有感謝到訪的俠客,竟然更多的是指責(zé)。
“我的大俠客巴斯滕,我肥羅說了,他們不會謝你還會罵你的,這你看到了吧?你有何感想?”一個剪個阿福頭的獵豹族比蒙倒沒介意那個豬頭比蒙的話,拍了拍剛才刺死匪徒小頭目的小正太的肩膀,打趣的說道。
“我是兇手?我是兇手?”那個小正太巴斯滕憋紅了臉,像是承受了奇恥大辱一樣,指著那個豬頭比蒙的臉大罵,“他們殺了你們的親人,殺了你們的爸媽,甚至剛才猥褻了你們的女人,你們不去反抗真正的兇手,你們還來指責(zé)救你們的人?”小正太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你們是不是偉大的比蒙?你們是不是光榮與使命同在的比蒙?你們這作為你們比弱小的人類還不如!”突然小正太的身影一陣模糊,他閃到了那個豬頭比蒙的身邊,一大巴掌打下去,扇掉了那個豬頭比蒙的一顆門牙,接著一腳把比蒙踹到在地,“你們這群混蛋,你們這群懦夫!”。
“啊....貴人對不起啊,貴人對不起啊?!蹦莻€豬頭比蒙就見得眼前一花,那個刺死了匪徒小頭目的人不見了,然后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邊,然后臉上身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踹到在地的狼狽也顧不得了,立刻爬起來跪下,一邊磕著頭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開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吧,反抗就要死人啊,我們不想死啊?!?br/>
“你們不想死,你們就任由你們親人被殺被凌辱。你們不想死,你們就指著救你們的人罵兇手?”巴斯滕一聽更來火了,下手也更重了。
“巴斯滕,巴斯滕,再打要打死他了,”邊上的肥羅立刻拉住了巴斯滕,把他交給了邊上的同伴,然后只見他稍一用功,手上的刀冒出熊熊的火光,直接把那個小頭目的尸體點著了,他對著那些麻木的村民說道,“放心,不會麻煩到你們的,他們看到這個就知道是我干的,記住了,我是青泥洼民兵·綹子肥羅?!?br/>
“為了榮耀,青泥洼民兵·綹子巴斯滕”
“為了榮耀,青泥洼民兵·綹子豹一”
“為了榮耀,青泥洼民兵·綹子豹二”
...
“為了榮耀,青泥洼民兵·綹子豹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