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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擼三及片 薛媛露出一本正經(jīng)的

    薛媛露出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認真道,“這么有名的沃大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沃大師也會和他扯上關(guān)系不成?”

    不得不說這冷艷少女的演技還算是一流,若不是由今安自己給她下的套,還真說不定會被她以假亂真過去。

    再看少女暗中流露出期待的情緒,今安唇角泛起一抹無奈,卻又感覺有些好笑。

    “那……那當然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了~”

    今安雙手環(huán)抱,看傻子般的笑道。

    薛媛:“……”

    少女忽地起身,美眸直勾勾地看向今安,冷然開口,“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她反應(yīng)就是在遲鈍,也明白對方敢有這般敷衍的態(tài)度,就是吃定自己不會對他人輕易出手,此刻擺明就是不想好好配合。

    只是對方態(tài)度雖敷衍,可經(jīng)歷了陸家族比的一系列事情后,當再次面對少年時,她已不敢再像初見那般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今安把玩著手中的木劍,淡然道,“沒意思。”

    這下輪到薛媛一愣,目光重新看向少年,語氣生硬道,“所以?”

    “所以,這很重要嗎?”今

    “這不重要嗎?”薛

    “這不重要。”今

    “那你為何編出個人名蒙我?”薛

    “你也知道我在蒙你,何必進套呢?”今

    “你只要說出他的下落,我轉(zhuǎn)身就走,此生永不見,你以為我想和你在這耗著?”薛

    “所以,他很有名嗎?我為何就一定得認識他?這很重要嗎?”今

    “所以,那勞什子碩德很有名嗎?這很重要嗎?”薛

    “當然重要,重要就重要在……”

    曾經(jīng)修行界流傳著一個故事,某陸姓男子去參加修道交流會,突然有一位薛姓少女開口問他,“你有沒有聽說過青云劍尊,吳一帆大師?”

    某陸姓男子并沒有聽說過,于是隨口回道,“從沒聽說過,怎么了?”

    于是場中眾人紛紛震驚開口道,“這吳大師乃是修行界的劍道新星,大道上的領(lǐng)路人,你居然會沒聽過?”

    某陸姓男子頓時無語,別人的事與他有關(guān)系嗎?這重要嗎?

    見了面他或許會崇拜對方,但對方真的跟他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還不是自掃門前雪。

    隨即開口反問道,“那我最近在拜讀沃子基.碩德的修行手札,這是當前修行界最流行的修行見解,各位應(yīng)該都看過吧?”

    眾人雖有懷疑怎會有人取這種名字,而且此前一點消息都沒聽過,但修行界無奇不有,說不定是從哪突然冒出來的也不一定。

    重點是,這時候說沒聽過可就丟了面子,所以,當然得說自己認識且看過手札。

    于是大部分人紛紛點頭,稱聽說過大師的名號且也拜讀過大師的著作。

    對此,某陸姓男子只是微微一笑,道,“我自己說的根本不存在,那是我隨口胡編亂造的,所以,這還重要嗎?”

    ……

    薛媛:“……”

    她是真拿對方?jīng)]辦法了,只是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算了,再問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真是遇到他就會不幸。

    “行,這些都可以不重要,那我倒是想問問,不好好當你的逍遙少爺,帶個侍女跑到這等荒郊野嶺是想做什么?”

    薛媛柳眉微微皺起,冷聲質(zhì)問。

    今安神色平靜如舊,語氣毫無情緒道:“我說我去薛家提親,你信嗎?”

    聞言,少女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淡漠而決然道:“我勸你最好別有這種心思?!?br/>
    “所以,你還有別的事?”自始至終,少年神色一直很平靜。

    “我餓了。”

    薛媛簡單的回答道,她此刻是真的餓了,又冷又餓又累,在冷冷的冰雨中尋人,真的是一件很令人精疲力盡的事。

    一時間,場中氣氛寂靜無聲。

    “吶,薛姐姐,我這里還有一個饅頭。”

    良久之后,還是顧溪小心翼翼地從包裹中取出饅頭,然后遞給薛媛。

    不知道怎的。

    聽到薛媛說出“我餓了”三個字,顧溪只覺像是遇到了一只餓了好幾天的貍花貓,而且還是那么的理直氣壯。

    正常來說,不應(yīng)該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配合上她那還在緩緩滴血的佩劍,根本就不像是正道女仙,倒是活脫脫一副魔道圣女的姿態(tài)。

    對于侍女遞出的饅頭,薛媛也沒有過多猶豫,伸手很自然地便接過饅頭。

    一切很自然,卻又不自然。

    令今安略微側(cè)目的是,以她這自視甚高的姿態(tài),竟不會嫌棄俗世之中的饅頭?

    看來是真餓了,不餓也不會放下高傲的姿態(tài)來吃這玩意。

    也不怪他如此想,只有和這野蠻女人接觸過才知道,對方的腦回路究竟是有多奇特,正常人難以交流。

    薛媛安靜地吃著饅頭,細嚼慢咽,直至把饅頭一一吃完,這才滿足地吐了口氣,長身而起,朝廟外行去。

    臨走之際,少女轉(zhuǎn)過綽約修長的身子,平靜道,“今日之事莫要向他人提起,免得給自己帶來麻煩,我可不希望娘親傷心?!?br/>
    說罷,少女徑直離去,只在月色中留下一抹微光,僅僅一道背影,一縷月光,卻驚艷得令人難以忘懷。

    直至薛媛離去已久,顧溪才回過神看向自家公子,開心道,“公子,這薛姐姐人還怪好的嘞,居然沒有為難我們。”

    “以她的身份還不至于為難我們,若真的對我們動手有違她的道心,會影響她日后修行的,心境會出大問題?!?br/>
    再看少年,神色淡然依舊,他隨手拎起木劍,重新坐回原位,將木劍橫陳于雙腿之間,靜待花開花謝。

    自始至終,他都如置身事外。

    但這一場由吳一帆所帶來的風(fēng)波,卻就此煙消云散,重歸于靜。

    少女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可是公子你為什么不將吳大哥說出來呢,這可不像公子你的作風(fēng)。”

    對此少女很意外也很疑惑,她自是不想公子說出吳大哥下落,可她也明白公子既然沒說,原因定不會那么簡單。

    若是可以避免麻煩,以公子情近乎于無的性格,肯定是大事化簡,小事化無,懶得理會他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