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沖過去幫忙。
惠夫人雖然兇悍,但重傷之下速度已經(jīng)大不如前,我追上后順勢騎了上去,她回過頭我立馬轟出一記掌心雷!
鼠頭被電的痙攣不止,猛甩了幾下嘴皮子,更加憤恨的瞪住我,眼中的血光詭異的流動起來。
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zhuǎn),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一頭厥過去了。
惠夫人譏笑連連,立馬反撲回來,想啃下我的腦袋。
我卻驟然睜開了眼睛,一劍捅進了她的喉嚨。
“跟道爺玩迷魂術(shù)?你還太嫩了!”
這可是黃皮精師父的拿手絕活,小時候它總會把我困在幻境里修煉,說這樣既能暢想出更完美的修煉幻境、也能同步鍛煉到精神力量。
勾魂奪魄可不是耗子的專長,她那點幻術(shù)對我不痛不癢。
被刺中咽喉的惠夫人,慌亂之中連忙捂著嘴巴倒退;
我吹了聲哨,周圍的黃皮子立馬飛撲上去,瘋狂撕咬。
惠夫人被咬得千瘡百孔。
它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卻是猛然鉆起洞來,使得滿身的黃皮子都被卡在了外邊。
不僅如此,它掘洞的速度簡直快的驚人,就像一條土蛇在迅速竄動似的,眨眼的功夫,便有十幾只黃皮子防不勝防的陷進坑里,然后在土壤中爆成血霧。
我急忙示意它們分散開來,自己也縱身跳到了墻上。
惠夫人游動了片刻后,卻沒動靜了,好像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我屏息凝神,嚴陣以待。
過了半晌,轟隆一聲,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的惠夫人,沖天而起!
落在地上的剎那,精神百倍的狂抖毛發(fā),光是濺出的石子就打死了好多黃皮子,甚至它自己的同類、
我當(dāng)場傻眼了。
她先被我爆了腹,又捅破了咽喉,應(yīng)該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才對。
可此時此刻的她,就像剛按摩完回來似的,精神煥發(fā)。
草,說到底,還是妖煞作祟!
這里的妖煞積攢了無數(shù)年頭,實在太濃重了,而這玩意兒對妖精來說,就像是十全大補丸+腎上腺素!
再這么下去,我們遲早都要死!
想到這里,我打定了一個風(fēng)險很大的注意,急忙喚來一幫黃皮子。
“我?guī)煾复蚱鸲磥砜蓞柡α?,一個時辰就能鉆透一座山。你們都是同類,應(yīng)該也很會挖吧?”
雖然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但黃皮子們還是點點頭,因為它們確實很會打洞。
我立馬從挎包里翻出羅盤,排算這里的方位。
最后直勾勾的指住東面,沉聲道:“你們往那里挖,能挖多遠挖多遠!”
“這場戰(zhàn)斗,就指望你們了!”
雖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它們還是立馬挖掘了起來。
我抽出銅錢劍,硬著頭皮上前迎戰(zhàn)。
然而惠夫人的重心已經(jīng)不在我身上,鼠子鼠孫死傷太多了,她仇恨的對黃皮們大開殺戒。
速度快到殘影重重,力氣更是足以開金裂石,每一爪子劈下去,都有數(shù)只黃皮子被斬碎。
我硬著頭皮去阻擋,劍卻連她的妖煞都刺不破。
她跟這妖窩,簡直就是一體的。仿佛一挺機槍后面,備著整座彈藥庫。
我被她輕易的甩尾拍開,落地時連噴幾口血,感覺內(nèi)臟都快被打碎了。
惠夫人得意洋洋,接著卻很不滿的看向身后。
“相公,你今天是怎么了,凈顧著看熱鬧了,都不來幫我?!?br/>
惠長安嘆息一聲:“都是那龍虎湯鬧得,沒想到只喝了一點,后勁卻這么大……”
我暗道幸運。
一個惠夫人已經(jīng)令我們束手無策了,要是惠長安也加入進來,還不分分鐘就了結(jié)了我們。
惠夫人幽怨的瞥了下相公,然后繼續(xù)展開殺戮。
我知道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她,便轉(zhuǎn)而去消滅其他小耗子。
其實就跟我猜的一樣,惠大三兄妹,透支掉了夫妻倆的妖元,生下的其他崽子都只是凡胎而已。只不過受到了這洞府里濃重的氣韻浸染,才有幸成妖。
它們很弱小,只有十來只能勉強化成人形的比較難纏,但也相繼在我的劍下歸西。
然而黃皮子這邊的死傷程度,更加慘烈。
起先還能靠著勇猛和天敵血脈,占到一些優(yōu)勢,但隨著惠夫人元氣恢復(fù)、大開殺戒,它們很快就死傷一地。
雖然它們自己仍然悍不畏死,我卻有些于心不忍了。
再這么戰(zhàn)下去,怕是要滅族了!
本是來圍剿敵人,結(jié)果反而成了被誘敵深入,一網(wǎng)打盡了!
我心急的望向東邊。
那十幾只黃皮子打出的洞,已經(jīng)深到望不穿了,但也沒有絲毫回音。
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戰(zhàn)斗,拖延時間。
又是一陣子過去,黃皮子幾乎已經(jīng)銳減到不足二十只了,鼠群卻仍然有二三百只。
惠夫人無時無刻得到妖煞的滋養(yǎng),也幾乎還維持著全盛的戰(zhàn)斗力。
“哈哈哈,你們這群死黃皮,居然想跟人類聯(lián)手,真是笑死姑奶奶了!他們最擅長的,可不就是坑盟友嗎,哈哈哈~”
我執(zhí)著不停滴血的劍,寸寸后退,守在剩下這些黃皮子的前面。
“想跑?沒那么容易!”
惠夫人眼神驟寒,瞬間就襲到了我面前。
我本能的揮劍砍去,她卻是躲都懶得多。
最后她連皮都沒破,我則手腕脫力丟掉了劍。
“丟人,真是太給你爺爺丟人了!”惠夫人冷哼譏諷:“更給我們大師祖丟人!”
“不過,倒也正好,畢竟你是大師祖的骨血,我還想著該找什么樣的借口來吃掉你呢,現(xiàn)在找到了,就是清理門戶,哼哼,你如此廢物,活下去也只是給大師祖抹黑罷了?!?br/>
什么??
聽她這意思,她口口聲聲掛在嘴邊的大師祖,居然就是我那老祖宗黃妙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