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蔣玄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葛霆雨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因著他的各種出人意料的處事方式給了他高分,甚至除了洪凱之外,他排在了第二。
這一次與蘭戈合作,蔣玄也沒說如何整治他,只是一味的讓葛霆雨答應對方的要求。葛霆雨滿心以為這人是想借著合同上的漏洞,或者后期的事情來摁他一下,不想這人竟然玩起了黨派競爭。
在這個以強制推翻上一代領導人才能當權的混亂國家,多黨派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而黨派一多,競爭也就相對越大,尤其是一個小國家竟然多到七十五個黨派之多,領導著行事作風稍有差池,那除了輿論,其他競爭者見縫插針的機會也多了起來,如果是小事情還能捂著,可是簍子捅的大了,那為了保全勢力,只能舍小為大。
像這種事情在亞洲的島國日本就表現(xiàn)的尤為突出,一代領導人能連任一次都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所以當合同簽下的第二天就被拍成了幾張模糊的照片,以證據(jù)的形式放在了一些不太出名的報紙上,標題為xx黨派軍委非法囤積采購大量武器證據(jù)如下,沒過兩天,各大媒體頭版頭條就開始添油加醋吐沫橫飛,要不是強制武裝下壓,估計又是示威。
“一些小媒體就有這么大的力量?”葛霆雨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模糊的照片,盡管各方面因素使得具體內(nèi)容看不清楚,但是末尾那蘭戈的簽名還是清晰可見的,如此正要是個正常人的腦袋,都能想到這次作怪的人是被刻意模糊的甲方。
蔣玄不著聲的笑道:“小片的報到要是真有這么管用這個國家早就發(fā)達了,我是將照片一個個的寄給了那些大的黨派領導人,媒體和他們的關系可是比咋倆個還硬呢!”
“難怪呢!”葛霆雨滿心眼的佩服道:“怪不得你讓我無論如何答應他的要求來著,就憑著他那種貪便宜的德行,這數(shù)量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上面規(guī)定的數(shù)量,估計他一定會囤著?!?br/>
蔣玄了然道:“這種事情那個國家都會發(fā)生,哪個當權的都想囤積些武器資源,這是公認的秘密的,但是當事情一旦曝光,拿到明面上說的時候,那可就不能忘小了扯,就像是人都要放屁摳腳挖鼻孔一樣,但是公眾人物一旦做這些事情就被大肆宣揚?!?br/>
葛霆雨點了點頭,隨即又不放心的問道:“那會不會真的打起來?。俊?br/>
“怎么可能!”蔣玄沒所謂道:“就這點數(shù)量也不能夠??!要真打就是半夜摸黑的將他辦了,誰還這么宣揚啊?!巴不得人家查不到呢!”
“說的也是,不過你是要將他拉下去嗎?他要是下去的話,新上來的保不準又是豬一樣的隊友?!?br/>
蔣玄搖搖頭道:“伊拉克不是日本,他們是靠武器說話的國家,只要小賈在位一天,就沒有人敢動他!”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想不到這一點?”說不定他還就仗著這一點還就不*你怎么著?!
蔣玄聽了這話,眉間陡然多了一絲陰,他看著葛霆雨半晌才道:“一次兩次不成問題,可要是次數(shù)多了數(shù)量多了,沒人敢動他,可是保不準沒人敢動小賈啊!你可別忘了,無論是小薩還是小賈,都是推翻了上一個才上位的。”
葛霆雨聽罷,陡然明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再次贊嘆蔣玄賣的一手好賤!
兩天后,葛霆雨突然接到了蘭戈的邀請,打的是私人名義。
葛霆雨欣然而赴,果然在對方拉扯談閑了半天之后終于委婉的表示自己的陣營,葛霆雨也不想逗他直接說了句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之后,兩人便你懂我懂的握手各奔一方。
……
伊拉克負責人的事情辦妥之后,緊著他們便以同樣的方式摁了與蘭戈有密切聯(lián)系的第二大石油大國的伊朗負責人,不過因著蘭戈的事情在先,伊朗負責人很快就妥協(xié)了。
而有過最復雜的兩次經(jīng)歷之后,處理那些又要名聲又要業(yè)績的負責人就好辦得多,畢竟和平國家的負責人大多是不愿惹事的,只當葛霆雨打出劉必溫的牌子,并將以上兩件事情當著舉例子說了之后,他們便立刻又倒了過來,畢竟沒有哪個想要得罪一個有前途的九眼道之主。
如此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月,葛霆雨和蔣玄兩人就成功掰正了五個國家負責人,直到第六個,印度負責人塞班喬什,葛霆雨一個六六大順還沒喊出口,那邊就出了事。
這個塞班喬什的作風和穆斯林很相像,基本就是手段殘忍不轉彎的那種,他也是靠拳頭上的位,典型粗魯型。
葛霆雨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加上塞班的為人,他便沒多做防范的就去了。
事情的起因是葛霆雨和塞班喬什基本都已經(jīng)談妥,雙方都準備簽字的時候,蘭戈陡然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了之后他便用那一字一頓的頓腔英語笑著道:“對不起,我們政府最近沒有這方面的預算,離上一次武器購買不足兩個月,現(xiàn)在還沒有要采購武器的打算,要不你將合同先放著,等上面哪天有任務,我們再合作不遲?!?br/>
葛霆雨聽了這話算是明白了,這人從開始就在和他打哈哈,他對他的條件要么壓根就看不上眼,要么剛才的那通電話就是有人攪了他的局,這個攪局的人非葛承啟莫屬。
眼見計劃泡湯,葛霆雨也不想在這里逗留,這就想起身走人,不想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就被人給堵住,并以他非法販賣軍火為由將他拘禁。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對外發(fā)出任何的求救信號。
葛霆雨被拘禁的第一天是在一個沒有窗戶的黑屋子度過的,這期間有人送了一頓飯給他,但是由于他的左手被鑲在地下的一只鐵烤給烤著,另一只手的五指不能完全并攏,故而在這個還用手抓飯的國家的監(jiān)獄里,他在沒有洗手的情況下將一把飯夾著菜抓到嘴里相當?shù)钠D難,在連續(xù)兩次都因為手指無法并攏在不到嘴邊的時候就將飯菜掉了一地,他所幸不吃了。
就這樣被餓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時候他被提到了一個有小桌子的房間,這個房間有一個窗戶,很小,也很高,估計離地面有三米,屋子里的燈光也很暗,照在那似乎才噴過深黃油漆的桌子上,越發(fā)的令人有種昏睡的感覺。
不過這一次他則是右手被扣住,好不容易被放下來的那只左手因為鐵環(huán)過大過沉,兩面的切口沒有磨平,每移動一下就的摩的生疼,沒幾下就破了皮,倒是沒流血,只是一碰就腌的厲害,冒著那黏黏的**黃的水。
不過相對于兩只手來說,葛霆雨覺著還是右手被扣住的好,就算是磨破了也不太感覺到疼,而且通過這么多天的適應,他基本已經(jīng)日常生活都能用左手自理了。
而對于餓了一天的他,只等那飯菜一來,他就大快朵頤起來,不過依然不是用手,而是將一邊用來盛一個類似果醬的小碟子當作調(diào)羹來用,不是怕自己東西用手抓著吃進嘴里不干凈,而是因為用手抓完之后沒有水洗手,他可不想繼續(xù)聞著這飯菜味一整天,直到明天的飯菜味再將它蓋掉,那將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第三天的時候,總算是來了一個棕黑皮膚軍裝穿著的男人,身后跟著幾個手下,不過這個男人全程都沒有問道他任何話,而是用北印度語照著兩張紙讀了一通,讀完之后就大手一揮,接著那幾個男人就拿著那兩張紙和一只筆和紅印過了來。
葛霆雨雖然不懂印度語,但是深覺不妙,料想他們肯定想直接在本地就將他給依法判刑了,雖然不會超過三年,但是三年也足夠他死了好幾遍了。
想到這里,葛霆雨不禁冷笑,想來這肯定是葛家父子的手段,不然就在這個叫個救護車都要兩個小時才到的國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省略了所有步驟直接將他判刑了呢?連基本審理都沒有,所以這算是單方面強制執(zhí)行。
所以只在這幾個人走向他的時候,他就開始下意識的警惕起來,盡管知道反抗沒有用,但是他依然不想就這么認了書,因為心里總還有一絲希望,就是蔣玄能突然出現(xiàn)將他撈出去,或者……別的任何誰都行,一旦他被按了指紋,就會被關進真正的監(jiān)獄,到時候里面有什么人,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雙手抵不過四拳,從他們開始解開他右手上的鐵手銬時他就拼了命的用腳狠踹這些壯的跟熊一樣的男人們,這些男人在他開始反抗之后也毫不留情的拿起腰間的警棍狠打他的下、身,警棍沒有開,但是依然疼的葛霆雨撕心裂肺,他拼命的掙扎,直至右手的皮都已經(jīng)被剝蛻了好幾塊,鮮血不斷的從那手頸出汩汩的冒出,他依然不自覺的反抗著,一直等身上疼的完全沒有了知覺,他才完全的放棄。
模糊之中,有人將他那鮮血淋漓的右手直接沾著那血和紅印一道摁在了那兩張紙上。
而即便如此,葛霆雨依然沒有昏死過去,他只是腦袋轟鳴的被拖進了一個四五個人關在一道的監(jiān)獄里,然后努力的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那感覺就像是被鬼壓床一般,怎么都醒不來,也睡不過去……
一直等第四天,他的意識基本不清了,但他依然努力的維持著,直至有個熟悉的人影進入他的眼簾,他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睡夢中他依舊不忘拍了那人一爪子,怨氣憂天道:“你來干什么,有種你別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