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蓮幽幽轉(zhuǎn)醒,眼睛剛一睜開就看見幾個身強體壯的糙漢圍著自己,不由得下意識地捂了捂菊花,捂完又不禁感到奇怪,自己這是干什么?
臥槽?感覺自己腦子好用了不少啊!
白清蓮一陣激動,腦子里以前那種如同漿糊般混亂的感覺減弱了不少,很多事情以前想不明白現(xiàn)在似乎都理解很多了……譬如自己對樊芊芊做的事。
白清蓮心中一陣刺痛,自己怎么那么蠢。
唉,算了算了,不想她了,自己現(xiàn)在坐牢呢,想也沒用......不過,自己虧欠她的東西,他日定當(dāng)盡數(shù)償還!
白清蓮搖了搖頭,暗自嘆了口氣。
雖然處境十分不妙,但他卻十分的清楚,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嘿!小子,想什么呢?不會是腦子在打斗的時候燒壞了吧?我看那陣那陣勢挺j8嚇人的?!瘪R英吉摸了摸下巴,盯著白清蓮的眼睛說道。
白清蓮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知道我腦子不好使?我覺得現(xiàn)在好多了,你快出個題考考我!”
“……”眾人沉默。
“臥槽……真壞了……”良久,白勝呆呆地說道。
“什么壞不壞的!我現(xiàn)在感覺好極了!從來沒這么好過!快給我出個題!”白清蓮瞪大了眼睛,看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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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幾人面面相覷,看著這小子神情激動,似乎不出個題就不罷休的樣子,都頗感奇怪。
最后還是白勝試探地問道:“6x7等于多少?”
“六十四!”白清蓮眉毛一挑,十分肯定的答道。
“……”眾人臉上瞬間多了幾條黑線。
好嘛,腦子壞的還挺嚴(yán)重。
“那什么……咱不說這個了,大家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我們一個一個來,把自己犯的事說說……”徐鐵生做了個咳嗦狀,轉(zhuǎn)移話題道。
……
“小子……照你這么說,你這里真的有問題?”馬英吉表情糾結(jié)地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不可置信的問著。
臥槽,真的有人不知道和女人嗶——(和諧)是什么?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就這樣,然而有些東西我卻很明白?!卑浊迳忺c頭稱是,眼神時不時地看看圍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獄友”,說來,大家的經(jīng)歷都不怎么一般啊。
徐鐵生……徒手殺了七個人……
徐鐵生生活在一個小村落中,因為村里守護(hù)百余年的東西被一群唯利是圖的家伙盯上了,村民不愿意交出那樣?xùn)|西,不少人被殺……徐鐵生自是為了討回公道……最后寡不敵眾被抓了起來,幾經(jīng)輾轉(zhuǎn)送到了這里。
而胡四與徐鐵生乃是同村之人,同一事件,手上人命五條。
白勝……這家伙說來也是個奇葩,別看他個子不高不怎么起眼,竟還是個知識分子,而他更是可以自制威力不俗的炸藥,僅僅比軍方正式爆破器具略微低幾分技術(shù)等級。
據(jù)說他被抓進(jìn)來是因為他遺忘在某工地的半成品炸藥被引爆了,直接崩塌了還在建筑中的樓基……
至于馬英吉,則是因為砍死了某位妄圖強占他女兒的黑道大哥。
只有王猛從不說起這些事,僅僅說過一句“我沒干過壞事”。
的確,相處這么久,大家對于他的人品還是持肯定態(tài)度的。
最奇怪的就屬這滿臉創(chuàng)可貼的老劉頭了,大家除了聽別人說過他在這監(jiān)獄呆了三十幾年、姓劉名不詳以外就丁點不曉得了。
白清蓮正思量著,王猛卻開口說道:“小兄弟,如果照你所說,你只強……呃……那樣過一個女孩的話,我和鐵生大哥認(rèn)為,你是被什么人給陷害了,這地方還不是你這個檔次的犯人來的地方?!?br/>
徐鐵生聞言點了點頭。
這地方可不比一般的服刑監(jiān)獄,不明不白地被弄到了這種鬼地方,白清蓮一定很不忿吧。
哪想,白清蓮竟然傻笑起來,撓了撓頭,說道:“這是我虧欠芊芊的……即是在贖罪,哪里都一樣……況且,來都來了,還在意那些做什么?”
眾人聽完都是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好嘛,這小子倒是豁達(dá),自己這一幫人可真是閑吃蘿卜淡操心,人家本人根本都不在意。
“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小兄弟,你那些功夫是從哪學(xué)的?能不能也教我兩手?看著太屌了?!焙哪樕蠋е<?,雙眼閃著光芒問道。
“可以啊,只要你從現(xiàn)在開始勤加練習(xí)的話,差不多十年你就能練出氣了,我先教你心法……”白清蓮笑了笑,十分真誠的說道,他是因為吃了蓮子身體里才誕生出了氣,若是從頭練起的話,自然需要個十年八年的。
胡四一聽,腦袋直接搖成了撥浪鼓,連忙擺手道:“算了算了,十年才能練出氣,到時候我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太久了,不練了?!?br/>
胡四沒想到白清蓮居然真的要教他,直接找個借口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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