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進(jìn)入這里的人都開始覺得無聊的起來,一開始是因為新鮮所以大家都十分的興奮,但是時間久了,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任何的娛樂設(shè)施,這里的人都過著日復(fù)一日的生活一成不變。
這種生活無趣乏味,大家都開始厭了,不過都在等著火樹銀花的開花。
這幾天的時間黎小白一直都在祭壇的門口,看著自己變身的那個士兵的作息時間,幾個看守大門的士兵的輪班時間都是一個個來的,沒過一個小時就有一個換崗,而自己變身的那位上班的時間是從早上十點到晚上的六點。
并且花費了幾天的時間跟蹤那個士兵,終于在他覺得時間點差不多的時候,跟著那個去上班的士兵身后,經(jīng)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忽然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士兵一轉(zhuǎn)身,黎小白的手狠狠的擊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道讓士兵昏迷了,只有一階的士兵完全承受不住黎小白的一掌。
黎小白將士兵用草蓋了起來,然后變成了士兵的摸樣說道:“不好意思了,只能先借你的身份一用了?!?br/>
向著祭壇走了過去,走過去和換班的士兵擊掌然后說道:“辛苦了。”
成功的站在了祭壇的門口,士兵的任務(wù)就是保護(hù)祭壇的安全,不過人有三急,有的時候總是需要離開一會兒的,在站了三個小時之后黎小白捂著肚子對士兵們說道:“不好了,早上吃壞肚子了?!?br/>
“你這小子,就知道亂吃東西,快去快回?!?br/>
黎小白馬上離開,向著祭壇方向跑去,給士兵們的小茅房還是有的,從那里向著祭壇悄悄的饒了過去。
到了祭壇的后方,看到一群侍女從祭壇中走了出來,待他們走后從門中悄悄的進(jìn)入了祭壇里面,這時候這個士兵的樣子已經(jīng)不能隱藏自己了,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在下一批的侍女之中悄悄的打暈了最后一個。
仔細(xì)的觀察著侍女,身上的每個細(xì)節(jié),包括什么三圍之類的,為了變身的時候更加的完美(絕對沒有想象的那么淫,穢,這么做都是為了正義,以作者若有似無的節(jié)操起誓。)
不到半個小時黎小白就變成了侍女的樣子,并且將侍女放到了堆積雜物的地方,以免被人認(rèn)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跟著下一批侍女端著盤子走向了祭壇的頂部。
祭壇外面的通道都是那些大人物走的,侍女們實在祭壇內(nèi)部的通過走上去的。
略微的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擔(dān)心似乎有些多余了,今天的祭壇內(nèi)部看起來十分的繁忙,,侍女們來來往往的走著,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黎小白。
一路通暢到了祭壇的頂部,進(jìn)入了一間房間之中,這里一共老婦人坐在床邊看上去至少八十歲,老態(tài)龍鐘,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去,而她的身邊圍著一群人,這時候她大聲的呵斥到:“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敢放皇帝進(jìn)來,這無非引狼入室?!?br/>
“頭領(lǐng),我們也是無可奈何啊,就算是我們不放她進(jìn)來,她也一定有辦法自己進(jìn)來?!?br/>
那位被稱為頭領(lǐng)的老婦人說道:“糊涂啊,不過事以至此,只能讓圖嵐接受祭祀了,我命不久矣,傳圖嵐過來,祭祀開始?!?br/>
“是的,頭領(lǐng)大人?!?br/>
這時候端著盤子的黎小白聽到了圖嵐的名字,心里一驚,這些人說要拿圖嵐祭祀,在黎小白的印象之中祭祀就是用年輕貌美的女子給那些河神之類的怪物吃,抱有風(fēng)調(diào)雨順,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不能讓圖嵐被用來祭祀。
但是在場的人看起來都不會比他弱,他不能輕舉妄動。
黎小白看著那群人仔細(xì)的觀察著地形,將手中端著的盤子放了下來,盤子之中都是些珍饈美食,這是給這位剛剛醒過來被稱為頭領(lǐng)的老婦人吃。
放下了之后就離開著這個房間,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先找到圖嵐所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在通道之中走著。
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剛才被老婦人叫過去帶圖嵐的幾個侍衛(wèi)和侍女。
來到了一個門口,侍衛(wèi)和侍女進(jìn)去了,而黎小白卻被一只大手給抓住了肩膀,轉(zhuǎn)身那是一個高達(dá)一米九的男人,穿著軍裝,用呵斥的口氣說道:“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嘛?”
黎小白沒有回答,因為他只能改變外形,聲音無法改變,一開口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見黎小白不說話,那位將軍怒視著他說道:“怎么不說話?”
黎小白用手隨便的比劃了兩下,那位將軍則是說道:“原來是個小啞巴,快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就要退下,不過同一時間圖嵐從房間之中被人拉了出來,十分不情愿的大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但是小胳膊小腿的她不管怎么掙扎在兩個強(qiáng)壯士兵的夾持下還是被拉了出去。
那位將軍說道:“小姐真是不懂事?!比缓罂吹嚼钚“走€沒有走就大喝道:“你還不快滾?!?br/>
黎小白只能現(xiàn)行離去,時間越久對于他越不利,要是被打暈的士兵和侍女醒過來那么他的身份一定會曝光。
混雜在來來回回的侍女之中,黎小白注意著圖嵐被帶到了老婦人的房間之中然后又被帶了出來。
旁邊的侍女說道:“小姐這是去干嗎?”
“在祭祀之前需要先沐浴更衣?!?br/>
聽到侍女們的交談,黎小白覺得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了,雖然不清楚祭祀的真體,但是看圖嵐那么不愿意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悄悄的向著浴室那邊混了過去。
一個老管家摸樣的女人正在焦急的喊著,她在分配工作,一個個的侍女過去拿著木盆往圖嵐所在的浴室里面走去,黎小白混了進(jìn)去,老管家直接塞了一個木盆到黎小白的手上,讓他進(jìn)入浴室。
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jī)會,直接走了進(jìn)去,但是一走進(jìn)去臉就紅了。
這時候圖嵐雖然不愿意但是已經(jīng)被扒的一干二凈,周圍好幾個侍女只能按著她洗澡,這么光明正大的看女孩子洗澡還真的是讓人面紅耳赤,黎小白后面的侍女推了一下,示意她將手中木桶里的牛奶倒入浴池之中。
看著圖嵐泡在牛奶之中那無助的樣子,黎小白心里那稍微的一點邪念也都消失了,圖嵐那么的無助,那么的可伶。
腦子飛速的轉(zhuǎn)動著,在浴池邊故意一個不小心就掉入了浴池之內(nèi),這下嚇到了所有人,旁邊都是侍女沒有人敢進(jìn)入浴池之中,都是大聲的喊叫著:“你快出來,快出來?!?br/>
演技大爆發(fā)的時候到了,黎小白裝的十分的夸張,又是擔(dān)心又是害怕,慢慢的向著浴池邊上游動了過去,到了圖嵐的身邊的時候用只有她聽得清的耳語說道:“我是黎小白。”
圖嵐一愣,她是一個沒有什么心計的女孩子,這時候忽然出現(xiàn)的侍女小聲的告訴她自己是黎小白,她雖然懷疑,但是似乎在洪水之中抓住了那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救命,但是死死的抓住不愿意松開。
黎小白還沒有上岸圖嵐忽然大喊道:“你們都給我出去,救她留下來給我洗澡就行了?!?br/>
聽到圖嵐這么說所有的侍女都是愣住了,那位管家婦人也進(jìn)來了,看著圖嵐的樣子,就將那些侍女全部都轟了出去,然后笑著說道:“小姐,你要是喜歡她陪你那就讓她陪你洗好了,你們都給我出去?!?br/>
然后對著黎小白說道:“小紅,給我好好的伺候小姐?!?br/>
對于圖嵐這位管家可是疼愛的很,這時候還以為圖嵐是想通了,只是想要找個侍女給她洗澡而已,也就讓人退出去了,她看到圖嵐這難過的樣子其實心里也不好受。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但是澡堂也被團(tuán)團(tuán)的圍住,根本就出不去,圖嵐一把拉住了黎小白的手臂說道:“你真的而是黎小白。”
一激動站了起來,,黎小白一眼就看呆了,春天總是美好的,漫山遍野鮮花開,這純白的牛奶粘在圖嵐?jié)嵃椎募∧w上,不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輪酥。
黎小白看傻眼了,而圖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馬上蹲了下去,將自己的身體浸沒在牛奶之中。
兩人都是面紅耳赤,黎小白咳嗽了一聲說道:“想過辦法帶你逃出去吧?!?br/>
“怎么逃?”
“還沒有想到,能偷偷的進(jìn)到這里來都已經(jīng)是十分的勉強(qiáng)了,帶著你跑出去還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圖嵐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牛奶里,用嘴巴撲哧撲哧的呼氣顯得特別可愛,然后說道:“那怎么辦啊,他們真的會讓我去接受祭祀的?”
“對了你那個祭祀到底是怎么回事?”
……
于此同時,那位被黎小白打暈的士兵搖晃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前往了自己的崗位,一群士兵本來還在討論為什么他去上廁所那么久,沒想到他從這個方向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