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城前,吳銘凝重地看著幾個搜查修士的破云宗弟子,這些人身上穿著破云宗的服飾,氣勢很是凌人,但是人家破云宗是這附近的第一修真門派,沒有哪個門派惹得起。
吳銘還沒有調(diào)查到黑珠的來歷,所以不知道這些破云宗弟子要搜查干什么。
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搜查儲物袋,他們是利用一種探測的鐵棍,在儲物袋附近晃一晃,然后就能夠判斷出里面有沒有他們想搜查的東西。
吳銘不知道他們在搜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進城去找同門師兄弟,或者是直接找到掌門,將這兩個儲物袋交給掌門。
吳銘還是在排隊,但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踏實了,但是他相信自己沒有得罪過破云宗,所以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隊伍緩緩前行,很快就輪到了吳銘。
那個辦事的弟子不耐煩地拿著手中的鐵棍在吳銘的儲物袋前晃了晃,突然,他臉色一變,立馬惡狠狠地喊道:“就是這個家伙,抓住他!”
吳銘一驚,立馬飛身躍起,朝著城外沖去,若是陷入他們的包圍圈,必然是逃不出去的了。
一道術(shù)法直直地朝著吳銘打來,吳銘側(cè)身閃過,卻是被強勁的利刃在胸口切開了一大跳口子,吳銘忍痛繼續(xù)前行,他知道出手的至少是流脈后期的修士,若是一對一,吳銘還有興趣拼一拼但是在這樣人人追捕的情況下,他的一絲遲滯,就會導致圍困于絕望。
九柄金色的飛劍也是被放了出來,環(huán)繞在吳銘的身邊,時不時地幫吳銘擋住一些傷害。縱然是這樣,吳銘的背上還是被數(shù)記重擊打中。
吳銘當然不是這樣會被隨便打到的人,他只是暫時的后退,他現(xiàn)在的攻擊除了引起對方更大的仇恨外,一無用處,還不如逃跑來得實在。
“你們在干什么!”騰空城這樣一個修士聚集的地方,自然會有金銀山的弟子路過,作為金銀山的弟子,又有幾個會不認識吳銘的。
當即有一群正趕來的金銀山弟子,向著那些追殺吳銘的破云宗弟子攻擊。
吳銘估測了一下人數(shù),當即轉(zhuǎn)身御劍一劍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個敵人斬去。
“當”吳銘當然不會先出手見血,他的這一劍正好斬在了對方的大刀上面,將對方震得連連倒退下去,直直地坐倒在地。
吳銘得到了瞬間的放松,便御使起劍陣,朝著對面的破云宗弟子傾斜而去。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不遠處,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破云宗的弟子不由得停下了動作,那些金銀山的弟子也是臉色一變,停了下來。
吳銘卻是沒有給那人面子,直接御使劍陣,“唰唰唰”幾劍將那幾個一開始攻擊最猛的破云宗弟子戳翻在地,當然都不是要害,只是報了一劍之仇。
“你,竟敢不聽我的!”一個身材極大,毛發(fā)具紅的野人,朝著吳銘走來,臉上滿是憤怒之色,手中拿著的一把赤紅的大刀也是有殺氣浮動。
“是他們先動手的,再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吳銘不卑不亢地回道。
“好好好,哈哈?!币叭瞬慌葱?,“你要挑戰(zhàn)我的威嚴,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先打敗我!不然今天我要留你在這里討個說法!”
“哼,隨你便?!眳倾懖恍嫉卣f道,此人看起來不過就是流脈前期的樣子,即使修煉的功法再如何厲害,吳銘也有把握擊敗他。
“我是破云宗的首席弟子,潘超云,你是何人?!币叭俗兊谜?jīng)了起來,一絲不茍地朝著吳銘喊道。
“金銀山,吳銘!”
吳銘此話一出,潘超云也是雙目一縮,吳銘的名聲他當然聽過,那些長輩們對其的評價,他也知曉,今天見到吳銘確是有些意外。
潘超云開始認真觀察起吳銘來,從其桀驁的外表很難看出什么,顯然,吳銘不會把自己的特性展露在臉上。
“原來是吳銘,你就是那個金銀山未來第一人嗎?呵呵,我雖然不敢號稱破云宗未來第一人,但是在少壯派的弟子中,也算是能夠排進前五的。今天我就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金銀山未來第一人有多強!”潘超云喊道,說完,他便舉起大刀朝著吳銘砍來。
吳銘的劍陣始終沒有停過,九柄飛劍朝著潘超云直直地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可以說是大到了巔峰。
潘超云顯然沒有料到吳銘的控劍能力達到了這個程度,閃身略躲,卻是只躲過了其中六柄,其余三柄卻是一劍刺中他的腿部,一劍切過他的手臂,還有一劍從他頭頂劃過,刷起一條血花。
潘超云狂吼了起來,身體開始變紅,然后眼睛也是紅了起來,一股強烈的血煞之氣撲面襲來,吳銘能夠感受到對方此時發(fā)動的精神沖擊,若是一般人,受到這種血煞之氣加上精神沖擊,必然會呆立當場,起碼速度會大大地減慢,而吳銘卻是一絲也沒有受到影響。
他依舊淡定地拿出了那顆黑色的珠子,直直地朝著潘超云追去,手中金光閃爍,一掌向著他的胸口按下。
“呯”潘超云顯然也不是什么新手,近身搏擊的能力也是極強,用力地擋住了吳銘的一擊手刀,然后反手扣住了吳銘的手。
但是吳銘卻是一點也沒有擔心,潘超云卻是背后一涼,連忙松開吳銘,朝著一邊滾開去,九柄飛劍直直地刺來,在吳銘的面前險險地停住。
吳銘笑著微彈手指,飛劍又是朝著潘超云射去,這次潘超云卻是有了防備,手中多了一面小型的盾牌,將幾個躲不過去的飛劍擋開,大吼著又朝著吳銘的方向一拳轟來。
“轟”吳銘當仁不讓地和他對轟了一拳,卻是兩個人都后退了幾步,吳銘退了三步,而潘超云只退了兩步。
但是潘超云又不得不向一旁滾開去,吳銘看準了時機,一下就朝著還在滾動的潘超云壓了下去。
“咔”吳銘顯然不會手下留情,身體下壓的時候,順手把潘超云的手臂折了然后一個肘擊打在了他的后腦上。
雖然潘超云是一個頂尖的煉體修士,但是這樣的沖擊卻是他也承受不起的,他狂吼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個反身想要將吳銘壓在下面,進行反擊。
吳銘那里會讓他如愿,兩個人就在地上角力起來,但是潘超云很快放棄了,因為吳銘御使的幾柄飛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呵呵,以后見到我記得多退讓幾步。”吳銘毫發(fā)無損地從滿身是血的潘超云身上站起,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血跡。
“你不能走。”幾個破云宗弟子見到吳銘轉(zhuǎn)身要離開,連忙阻止道。
“哦?”吳銘轉(zhuǎn)身,“你們也要和我斗?”
那幾個破云宗弟子連忙說道:“你的儲物袋中有黑鋼珠,我們有專門測定黑鋼珠的靈磁棍!那是本門的信物,你一定是殺了本門的重要人物,此事牽扯到門派間的大事,你休要不識相!”
吳銘略略一想,就猜到是那顆黑色的珠子搞的鬼,淡淡一笑,偷偷地將儲物袋放進了那塊原凈石中。
他拿出了剛剛得到的那兩個精致的儲物袋說道:“要我的儲物袋直說,不要隨便找借口,你們可以再來搜查一遍?!?br/>
幾個破云宗的弟子見到吳銘這樣說,便拿著靈磁棍又上前。
但是這一次,幾個人卻是再也找不到什么黑鋼珠了,正當幾個人尷尬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聽說吳兄擅長禁制,果然是名不虛傳,連靈磁棍對黑鋼珠的感應(yīng)也能屏蔽?!?br/>
吳銘回頭,眼神一緊,他面前的這個男子,便是那個在拍賣會上和他爭價購買金系元精的那個北嶺山報價弟子,當時他的行為頗是愚蠢,同時也只是周天圓滿級別的修為,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達到了流脈中期,而且看其神色氣質(zhì),卻是和當時判若兩人。
兩邊看熱鬧的人群也是出現(xiàn)了一絲騷亂,顯然這個男子的身份頗是有些厲害。
“在下北嶺山首席弟子,韋清。”他一邊說,一邊將倒在地上的潘超云扶了起來。
吳銘淡淡地說道:“怎么?你這個和我競價吃虧的蠢貨,也想要來和我一戰(zhàn)?哼,別以為你換一副表情就顯示你很厲害,蠢貨永遠是蠢貨!”
韋清的臉色一變,卻是沒有發(fā)作,在這種公眾場合辱罵蠢貨,確是一般人忍不住的,但是韋清顯然不是一般的人,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吳兄不太友好啊,不過誰是蠢貨,還得另下定論?!?br/>
吳銘沒有理他,卻是轉(zhuǎn)過了身去,朝著那些破云宗的弟子說道:“怎么不敢來搜我的儲物袋嗎?”他的行為等于完全無視了韋清的存在。
韋清的臉上一陣抽搐,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看輕自己的人,雖然他有九成的把握吳銘是故意無視他的,但是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被駁了面子,確實是很不好受的。
潘超云忽然吼道:“上去搜!”
幾個弟子聽令,便上前接過吳銘手上的兩個儲物袋,吳銘退后了幾步,這個動作卻是沒有人注意到。
幾個破云宗的弟子打開了儲物袋,卻是一陣靈力波動傳出,一股紫色的濃煙從儲物袋中噴出,瞬間便包裹了那幾個檢查儲物袋的弟子,吳銘距離稍遠,沒有被紫煙侵染到。
潘超云吼叫著祭出一道狂風符,強烈的旋風原地卷起,瞬間將紫煙吹散開來,紫煙一被吹散,便沒有了蹤影,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怎么回事?”潘超云轉(zhuǎn)頭對著吳銘質(zhì)問道。
“沒事,呵呵,他們不會有事的?!眳倾懶Φ?,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和我打一場?!?br/>
潘超云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確是怒到了極點,卻是不好發(fā)作:“若是他們有什么差錯,必定要你好看!”
幾個驚魂未定的弟子對視了一眼,檢查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之處,便繼續(xù)開始檢查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