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倫一聽,馬上就緊張了,他問宮澤道:“真的沒有關(guān)系?”他有點擔(dān)心會惹上大人物,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隨隨便便帶這幾個護衛(wèi)出門的。
宮澤輕蔑一笑,自信慢慢地道:“當(dāng)然,他們我還不放在眼里,放心好了,他們打不過我的。沒看到剛才那個侍衛(wèi)嗎?他連我一招都沒有接得住,這樣的貨sè來再多也沒用。”
柴倫心里暗罵一聲,老子不是問這個,道:“我是說,這些小鬼我們能得罪嗎?”
宮澤搖頭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小鬼是什么人,不過看他們侍衛(wèi)的本事,想必來頭也不算什么,和主人根本沒得相比。你想想,要是來頭真的很大,那他們的侍衛(wèi)不可能是這么弱的,況且也不會和這些小混混搞在一起,放心好了?!?br/>
聽到宮澤這樣說,柴倫有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仔細一想,覺得也是。來頭大的話,就不會帶這么弱的侍衛(wèi)出來,也不會和他們這些街頭混混搞在一起,就算他們有些來頭,但是能和自己身后的人相比嗎?柴倫想著想著,嘴角也學(xué)著宮澤一樣,露出輕蔑的笑容。
他對宮澤道:“那就麻煩先生出手,收拾一下吧?!毕旅鎸儆诓駛愐环降男』旎煲呀?jīng)倒下了不少,反觀對方,沒有多少人倒下,再沒有援手的話,柴倫的手下遲早會被對方打得全軍覆沒。
宮澤看了一下下面,也是,再不出手,自己這邊的人就快沒了。緊接著,不經(jīng)意地看到了站在對面的劉禪,宮澤看到劉禪就想起劉禪剛才對他的稱呼,宮澤覺得自己對劉禪瞬間就充滿了仇恨值。
宮澤指著劉禪對柴倫道:“我去把那個小鬼擒過來。”
柴倫一愣,道:“小鬼?哪個?”順著宮澤的指的方向望過去,柴倫看到劉禪,不知道為什么,柴倫和宮澤一樣,看到劉禪,對劉禪瞬間就充滿了仇恨值,他也很討厭這個囂張的小鬼。
柴倫點頭,道:“好,先生去吧,把這個令人討厭的小鬼給抓回來,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弊寣m澤去抓劉禪不但是對劉禪的討厭,更因為劉禪看起來是這一群人中身份最高的一人,抓住了他,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劉禪和車斌退到在一間屋檐下,劉禪讓車斌把所有的侍衛(wèi)都派出去照應(yīng)小鬼頭們,只留下車斌保護他,本來劉禪也想要車斌出去的,不過車斌死活都不答應(yīng),一定要留在劉禪身邊,劉禪沒辦法只好作罷。
開始的時候,張苞他們不聽話一個個趁機跑了出去,劉禪十分緊張,害怕小鬼頭們會出什么事,畢竟場面太過混亂了,誰也不敢擔(dān)保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劉禪開始的那一瞬間甚至在后悔,帶這些小鬼頭來這里。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劉禪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小鬼們在人群中猶魚得水,上躥下跳,靈活得像一只猴子一樣,時而幫下二茍大力他們,時而又幾個聚在一起,幾個單挑一個,陷入對方包圍的時候,旁邊的侍衛(wèi)就會適時顯身,根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劉禪把心放下來后,在腦海里想好事后如何懲罰這幫小鬼頭后,便專心看起戲來,雖然劉禪自己也很想沖進去,不過劉禪明白自己的斤兩,和一幫小鬼頭比起來,劉禪在武學(xué)上沒有什么天賦,就連年紀最小的趙廣劉禪也打不過。即使在那次和張飛對練的時候找回了一些記憶,不過并沒有什么大用,所以劉禪也就死了心,在心里對自己安慰道:ri后自己注定不是靠打架吃飯的,只要手下小弟夠強就可以了。所以劉禪才會帶小鬼頭來這里,看看有沒有打架的機會,讓小鬼頭們增加點經(jīng)驗。
劉禪看著小鬼們興高采烈的,嘆了一口氣,用滄桑的口氣道:“唉,想當(dāng)年,我也是從街頭砍到街尾的人,唉,歲月不饒人?!?br/>
“當(dāng)啷!”屋子里突然響起了聲音。
“誰?”車斌把劉禪拉到自己的身后,朝著屋子里大喊。剛才車斌已經(jīng)檢查過的了,這間屋子里面沒有人住,已經(jīng)是廢棄的了,現(xiàn)在里面居然傳出響聲,車斌可不認為會是什么阿貓阿狗在里面。
“咔嚓!”一個人從屋子的窗戶竄了出來。
劉禪定睛一看,打起了招呼道:“喲,這不是臭屁男么?你在屋子里干什么?你不是逃跑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竄出來的正是宮澤,他悄悄地從另一邊進入屋子里,正是想打劉禪一個措手不及,雖然覺得劉禪身邊的侍衛(wèi)不怎么樣,但是宮澤還是決定從后面包抄,一來突然襲擊可以省下不少功夫,二來可以嚇一嚇劉禪這個令人厭的囂張鬼。但是令宮澤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時候,居然聽到劉禪最后的一句話,正是這句話,令宮澤血氣不順,腳下不禁一滑,碰落了旁邊的一個破碗,讓外面的車斌有了jing覺。
既然偷襲不成,宮澤大大方方地從窗戶里竄了出來,落地后,宮澤先是用手撫順胸中不順的氣,然后狠狠地盯著劉禪。尼瑪,老子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么囂張臭屁不要臉的臭小鬼,一句話就差點可以讓人氣死。想當(dāng)年?歲月不饒人?宮澤很想抓著劉禪狠狠抽上幾巴掌后,問他,小鬼你戒nǎi了沒?
車斌看到來人居然是宮澤,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想不到居然會讓人差點就摸到了身后,要不是因為意外暴露,車斌不敢想想宮澤偷襲成功的后果。當(dāng)然車斌不會承認他能讓宮澤離得這么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是因為劉禪的一句話讓他集中不了jing神。
車斌死死地盯著宮澤,帶著深深的jing惕問道:“是你?你是什么人?”
宮澤不屑地看了一眼車斌,居然大驚小怪成這樣,果然是廢物護衛(wèi),而且宮澤從車斌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威脅,宮澤看了一眼車斌后,便不再理會車斌,而是盯著劉禪,道:“小鬼,跟我走吧。”
劉禪好奇地眨眨眼,問道:“去哪里,憑什么你叫我走就走?”
宮澤哼道:“你說呢?”
宮澤揚了揚拳頭,繼續(xù)道:“不想吃苦頭的話就乖乖跟我走?!?br/>
劉禪驚恐地睜大眼睛,道:“你不會想要賣掉我吧?”
宮澤獰笑地道:“沒錯,我就是要賣掉你,把你賣到遠遠的地方去,一輩子見不到你爹娘。”
劉禪臉上的驚恐突然不見,撇撇嘴,半扭著頭,斜眼看著宮澤,不屑地道:“切,騙誰呢?你當(dāng)我是小孩子?。俊?br/>
宮澤對劉禪的變換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剛剛還是十分驚恐的,怎么突然就變得不屑起來了?你不是小孩子,誰是?宮澤問道:“你不怕?”
劉禪用手拍著胸口道:“怕,而且好怕,好怕?!?br/>
宮澤又問道:“既然怕,那你為什么還這樣?”
劉禪鄙視道:“你不但臭屁,而且還笨啊,你沒看到我的護衛(wèi)嗎?等你打到我的護衛(wèi)再說。”
“你的護衛(wèi)?”宮澤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對劉禪稱呼他為臭屁男也不生氣,宮澤笑著道:“你是說你這個廢物護衛(wèi)?就憑他能保護你?”
這次輪到劉禪愣了,他看了一眼車斌,車斌臉上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劉禪問宮澤道:“臭屁男,你笑什么?你不會說我的護衛(wèi)打不過你吧?”
宮澤反問道:“能打得過?別笑死人了,老子可是地級游俠,你這個垃圾護衛(wèi)連地級都沒有聽過吧?”
劉禪眨眨眼,問道:“低級游俠?低級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宮澤怒道:“不是低級,是地級,天人地的地?!睂m澤發(fā)覺自己只要和這個臭小鬼說話,只要說一兩句,自己的怒火就嗖嗖地往上竄。
這時車斌說話道:“少爺,地級游俠算起來是不錯的了。”
劉禪了然,撇撇嘴道:“哦,原來只是不錯而已啊,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宮澤對車斌道:“了解挺多的嘛,原來地級在你眼里只算是不錯啊,那你能告訴我你是那個等級嗎??”被一個垃圾鄙視,宮澤覺得這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
車斌搖搖頭道:“我不是游俠,所以游俠的劃分等級對我來說沒有用......”
宮澤突然身形一動,朝著車斌撲去,獰笑著道:“哦?那你告訴我,你的實力是多少呢?還是只是嘴巴說說而已。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垃圾了。”
“嘭!”面對這宮澤的一拳,車斌沒有躲閃,而是以拳頭迎上去,兩拳相碰,車斌身體動也沒有動一下,動的只是隨風(fēng)揚起的衣角而已,當(dāng)然還有倒飛出去的宮澤。
把宮澤轟飛后,車斌繼續(x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道:“但是我對上你們游俠中所謂的天級高手我也不懼。”
以一種不雅的姿勢倒地的宮澤,意識模糊地聽了車斌的這句話后,徹底地暈了過去,腦海里最后的一個念頭就是,尼瑪,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