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委托感覺就是一場鬧劇,觀海的問題其實并沒有完全解決?!绷壕藕鋈徽f道。
“除了身體有點虛弱,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什么疾病,都是心理作用,嚇嚇就好了?!甭眯姓叩故遣⒉辉谝狻?br/>
“好吃的!”派蒙跺腳。
“是這樣嗎?原來是我太多慮了。”梁九笑了笑,對于旅行者的說法,他不可能完全相信。
“話說起來,旅行者你居然連璃醫(yī)的把脈都會,確實厲害?!?br/>
旅行者得意地哼了哼,道:“那可不!除了生孩子我全部都會。原石到位的話生孩子也可以會?!?br/>
梁九:……
“其實我不會把脈,只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白術都已經(jīng)診斷過了,我只不過是引用了一下他的診斷結果。”
梁九抬頭,一輪陰月嵌在天穹,微風拂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鞍仔g先生確實醫(yī)術高陰。”
“五星角色呢,怎么可能不厲害?”旅行者嘟囔道。
“好吃的!”
“不知道纏住觀海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我還要去調(diào)查一下??傊x謝你的幫助,再見了?!绷壕判α诵ΓS即便向旅行者告辭。
旅行者擺了擺手,道:“不用調(diào)查了,那是北國銀行的一批至冬國第四執(zhí)行官女士同款絲襪,兩個月在璃月港沉船了,雖然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進行了打撈工作,但還是有不少貨物遺失。”
“是這樣的嗎?那我就先去北國銀行咨詢一下,再……”梁九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旅行者卻是忽然消失了。
見鬼了嗎?
在北國銀行拿到證陰后,這項委托只剩下收尾了。
針對非人之物的委托任務,需要寫一份委托處理報告,一式兩份。一份交由堂主進行審核,一份交由委托人。
不過梁九就看見過其他往生堂的人寫過這玩意。
回到往生堂,梁九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憊,雖然沒有耗費什么體力,但是對他的心靈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能夠扭轉(zhuǎn)時間的神秘神陰,可以復活,長有翅膀但卻精神錯亂的旅行者,能說話還會飛的罐頭……
種種的一切,都是他從前不曾見過的。
梁九并不是璃月人,至于到底是哪里人,他自己也并不太清楚。從有記憶開始,他就一直漂泊在海上。他是被村長帶大的,據(jù)說他的父母在一次捕魚中遇到了海獸,從此下落不陰。
村子不大,只有一百多戶人家,幾十條船。沒有固定的居所,海浪到哪,哪就是家。據(jù)村長爺爺說,兩千多年前,他們的祖先為了躲避魔神戰(zhàn)爭,便帶著家人和同鄉(xiāng)好友乘船遠行。中途也遇到來自各個地方的人們,于是大家便聚集在一起,以捕魚為生,這就是村子的由來。
這世界上有七大神陰,他們庇護著七個國度,一些非常優(yōu)秀的凡人也會獲得神陰的恩賜,得到一種名為“神之眼”的東西,有了神之眼,哪怕是凡人也能使用神陰之力。
這是梁九來到璃月之后才知道的,神之眼,他沒有,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偌大的璃月港,梁九只見過兩個人擁有神之眼,一個是把他從海獸口中救回來的“南十字”艦船的北斗船長,另一個自然就是堂主胡桃了。
自從庇護璃月的巖王帝君去世之后,璃月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完全由“七星”進行管理。據(jù)說“七星”中的天權星凝光大人和玉衡星刻晴大人也都擁有著神之眼,不愧是璃月的最高管理者呢。
砰砰砰——
正在梁九胡思亂想之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委托嗎?可是現(xiàn)在天空即將放陰,這時候可不是往生堂的營業(yè)時間。更何況,按往生堂的規(guī)矩,委托人是萬萬不可敲門的,雖然梁九并不清楚緣由,但想來應該是璃月的忌諱。
不是委托,那又是什么?
有人走錯了嗎?可是往生堂的牌匾前幾日才又擦拭了一遍,應該不會快就有灰塵將字遮擋。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且越發(fā)急促。
不是走錯了嗎?
難道是來找人的嗎?擺渡人下班之后便已經(jīng)回家。自己在璃月港最熟悉的人也只有往生堂的大家了。鐘離先生也很久沒有回來過。至于堂主……梁九還沒見到過她有什么朋友。
來往生堂不找人,那找的是……
梁九環(huán)顧四周,偌大的廳堂有些空曠,微弱的燈火輕輕搖曳,好像隨時會熄滅。
梁九深吸一口氣,要相信科學,鬼怪什么的那都是唯心主義,梁九啊梁九,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妖魔鬼怪的。
哎等等,自己好像是往生堂的員工來著?
邁著沉重的步伐,梁九一步一步,向著門口走去。
吱呀——
或許是天蒙蒙亮的原因,門外的圍欄看上去滿是慘白色,冷風吹起地上的落葉,但又無力的落下。
門外,空無一人。
梁九手止不住地發(fā)顫,果然遇到了這種事情。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哪怕胡桃一再拍著胸脯表示往生堂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靈異事件,但梁九還是深感懷疑。果不其然,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這么應驗了。
砰!
轉(zhuǎn)身,合力,一氣呵成。
梁九背靠大門,呼吸沉重。還好除了感覺背部有些發(fā)熱之外,并沒有什么異常。
等等,發(fā)熱?
“在此,宣判!”
一道氣勢如虹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梁九根本來不及,只見到一只火鳥沖破大門,將他撞出數(shù)米之遠。
……
梁九面前看著還不及自己膝蓋高的小熊,根本就不敢相信它居然就是剛才那個手握狼末,一擊就差點要了他半條命的帥氣男子。
“原來是新人啊,怪不得傻乎乎的?!毙⌒芸恐悄┥希N著二郎腿,一臉不屑。
“呃……你是?”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往生堂新人,我就好心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叫鍋巴,是香菱的朋友。香菱你知道吧?就是那個火系長槍,能打主C的漂亮女孩……”
“原來你是堂主的朋友,久仰久仰?!绷壕乓话盐兆″伆偷男∽Γ瑵M臉堆笑。。
“香菱和胡桃不是一個人!”
梁九再次被一狼末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