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三人沉著臉,緩步走出了軍帳,看著里三層外三層圍著的眾將士,郭汜厲聲喝道:“李將軍,汝這是何意?”
李傕撥開眾將士,來到前面,笑道:“這你都不明白嗎,這都是文和先生教我的!”說完,李傕一臉奸笑的看著賈詡,這是想拖賈詡下水,順便背背黑鍋,能算計一下賈詡這個三國中頂級謀士,李傕心里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郭汜等人聞言,一看之下,果然看見眾將士里的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不是賈詡賈文和又是誰呢!
郭汜等人自然知道賈詡是個能人,當下,就指著賈詡喝道:“賈文和,吾等與汝往來無仇,為何設計害吾等!”
面對著郭汜等人問責的賈詡,此時也是滿肚子的苦水,他根本就是從始至終都是被蒙在鼓里,他也是剛剛被請出來的。面對著郭汜等人的問責,賈詡解釋不了,這黑鍋賈詡是背定了的。
更何況賈詡不想和將死之人多廢口舌,賈詡不愧為頂級謀士,此時己經(jīng)看出了個大概,李傕除掉了這幾人,可以說減少了很多阻力,以他李傕在西涼軍中的威望,必能從新整合西涼軍,獨霸整個關內(nèi)!賈詡倒是有些佩服李傕的鐵血手腕了,不過,賈詡還需要在看看,李傕是否是明主!
郭汜等人見賈詡默不作聲,轉而對著李傕罵道:“李傕賊子,趕緊放了吾等,汝不怕吾等兒郎造反乎!”
李傕面不改色,笑道:“在爾等進來后,吾就派出心腹將士前往爾等軍營,將爾等兵馬兼并了,不服從的,已被誅殺,更何況,吾說爾等私通王允、呂布這等小人,欲背叛與吾,被吾擒殺!呵呵!”
郭汜等人聽了無不變色,連最后的依據(jù)也沒了,指著李傕的臉怒罵道:“李傕,汝不得好死!”
張繡越步而出,槍尖輕挑,喝道:“李傕小兒,可敢與吾一戰(zhàn)!”
李傕聞言臉色一變,他可不是張繡的對手,即使打得過,李傕也不會上前去與其對打,躲在后方才是安全的,可面對張繡,又不能弱了名頭,當下,就喝道:“將死之人,何足言勇!”
“李傕小兒,吾等和汝拼了!”
張繡的本意也是想與李傕對打,并將李傕擒拿,保他們出得軍營,奈何李傕根本不上當,只能硬拼出一條血路了。
李傕冷笑著,看著還想反抗的郭汜、張濟、張繡三人,喝道:“眾將士,與吾擒殺此等叛賊!”
李傕將手中的佩劍,往前一指,眾將士得令,齊喝!
“殺!”
頓時,殺聲震天,數(shù)百刀盾手越眾而出,迎戰(zhàn)郭汜、張濟、張繡三人!
郭汜、張濟、張繡果然有勇力,片刻功夫,就擊殺了十數(shù)人,而他們片衣無損,李傕看得心里暗嘆,如果此時有猛將在身邊,何須如此費力啊,只需一個回合就可以擒殺了,如之奈何!
李傕緊握著拳頭,心里打氣道:猛將會有的,地盤也會有的!
在損失了五十多個將士后,郭汜、張濟己經(jīng)略顯疲態(tài)了,身手也慢了許多,開始喘著大氣,張繡倒是還能支持住,可也支持不了太久了,他們畢竟還沒有達到武將的巔峰;如果對方是呂布、趙云這一類的猛將的話,李傕打死也不會設下這種愚蠢的計策!
就這么的片刻功夫,郭汜右臂被割了一刀,隨后張濟也被砍中胸膛,兩人體力已經(jīng)不支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殺!
“叔父!”
張繡看見張濟中刀,頓時膽肝欲裂,眼中兇光大盛,揮舞著長槍,殺到張濟身邊,令將士靠近不得!
“繡,先別管叔父了,快逃!待得以后替叔父報仇!快走啊!”
“叔父,不,吾不走!”
張繡揮槍殺了一個攻過來的將士,環(huán)視著四周,苦笑道:“更何況,吾根本沖不出去!”
“那叔父為汝殺開一條血路!”
“喝!??!”
張濟激起最后的潛力,奮起反擊,浴血奮戰(zhàn),沖在張繡前面,為張繡殺出一條血路!在張濟的力拼下,所擋張濟的將士,皆斃命,一時之間,勇不可擋!
郭汜就沒有那么好命了,此時已身中數(shù)刀,毅然是個血人了,已是強弩之末了!郭汜用刀蕩開砍來的一刀,反手將兵卒砍殺,喘著粗氣,環(huán)視四周虎視眈眈的將士,心知難逃一死,高喝道:“李傕,汝不得好死!遲早會落得吾等一個下場!”
“殺!”
眾將士聽到郭汜辱罵自家將軍,憤然暴起,舉刀齊砍向郭汜,郭汜閃無可閃,四周刀光閃閃,用力的蕩開了前面的砍來的刀,噗噗噗!左右后面的刀齊砍到,刀刀入肉,痛得郭汜分了心神,噗!
呃!
一名將士從前面,趁郭汜分了心神,一刀捅穿了郭汜的肚子,郭汜悶哼一聲,口吐鮮血,虎目大瞪,茲!將士將大刀狠抽而出,郭汜再次悶哼,隨后死于非命!
張濟憑借著激起的最后一絲力量,帶著張繡沖到軍陣中,此時,張濟已是身中數(shù)刀,血流不止,力量、體力大量流失,已是無力再戰(zhàn);張繡看著叔父這么拼命的為他取得一線生機,眼中含淚,但卻不能阻止叔父的舉動,這是叔父最后的心愿了,張繡只能將仇恨發(fā)泄到敵人的身上,張繡的槍宛如毒蛇,每一槍,每一招,都是一擊必殺的!
噗噗噗!
“??!叔父!”
張繡看見張濟被數(shù)支長槍穿透身體,眼看是活不成了,張繡頓時撕心裂肺,暴怒如同老虎,長槍一抖,一劃!
“??!”
瞬間割破了刺死張濟的幾名兵卒,單手扶著張濟,流下兩行清淚,張濟嘴里不停的吐著鮮血,低喘著聲道:“繡…快…快…”
“叔父…”
張濟最終沒能說完話,就斷了氣,張繡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叫聲如雷!
“?。±顐嘈?,吾不殺汝,誓不為人!”
張繡暴怒的發(fā)著誓言,可張繡也沒被仇恨沖昏了腦袋,回去沖殺李傕,而是揮槍殺向營門,逃得生天!
暴怒中的張繡,猶如天神,在李傕軍中橫沖直撞,無人是其對手,這也是李傕軍中無甚勇將的關系!
張繡所向披靡,一時之間,李傕死傷上百名將士,李傕軍被殺得膽寒了,不敢上前擊殺張繡了!
張繡猶如閻王般—步步向前,李傕軍一步步后退,無人敢阻擋張繡的步伐!
李傕看得皺眉,這就是無猛將的悲哀了,畢竟這是古代,一名猛將,在關鍵時刻,能決定勝負的因素?。?br/>
“將軍,一百名將士投槍手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一名百人將迅速來到李傕身邊回報著,李傕聞言,終于松了口氣,幸好來得及,隨即,大聲命令道:“眾將士聽命!退下!”
對著已經(jīng)沒有作戰(zhàn)勇氣的將士,李傕即使強令他們進攻,也是于事無補了,可能還會形成潰敗呢!好在,李傕早已留有后手,倒也不怕張繡能逃得了。
李傕軍聽到命令后,如潮水般退去,軍寨前卻是出現(xiàn)了一百名裝備精良,背著數(shù)十支短槍,手中各持著兩支短槍,背后還背著幾支短槍,虎視著張繡;張繡神色凝重,一定是李傕小兒又在玩什么把戲了!
可張繡不能被困在這兒,必須得殺出去,張繡沒得選擇,只能硬攻了。
張繡一臉決然的迎戰(zhàn)了上去,這時,那百名將士動了,同時將手中的短槍高高舉起,槍尖向天,腰微微后仰,動作整齊劃一。
“投!”
咻咻咻!
隨著百人將的命令,一百支短槍飛射而出,射向張繡,張繡臉色頓時大變,這比弓箭要恐怖得多了,縱是張繡再驍勇,也敵不過這些大殺器啊!
這就是李傕的后手,在沒有多少弓箭的情況下,李傕就想到了羅馬投槍術,于是就布置了下去!但這是需要時間的,李傕也唯有用人命去拼,去拖時間了,當然了,能殺了就最好,殺不了的,還有后手嘛!
張繡面對著數(shù)以百計的飛槍,縱是勇武異常,也使不上力了,噗!張繡躲閃不及,左肩立馬中了一槍,痛得張繡冷汗直冒,然而,就這么瞬間,張繡的這么一耽擱,張繡就已經(jīng)失去生機,數(shù)槍同時射穿了張繡的身體,可張繡還憑著意志向前走著,更多的飛槍激射而來,張繡可謂是萬槍穿心而亡!
張繡就是斷氣后也不倒下,雙眼怒目遠瞪,死不眼閉!張繡也因此,名垂千古!
后世史書上也講這次是太祖皇帝的一次轉機,奠定基礎的開始,也使得太祖皇帝迅速崛起,ㄧ統(tǒng)天下,開創(chuàng)盛世!
李傕走上前去,看著己然身死的張繡,心中有些嘆息,惋惜!張繡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可惜,張濟叔侄不可能歸附他李傕的。畢竟,后世史書上,張繡也是位諸侯,在走投無路之下,才投降曹阿瞞的!
這時候李傕可沒能力*得張濟叔侄走投無路,而李傕又不想與張濟叔侄打持久戰(zhàn),失去了崛起的機會,唯有出此下策了!
“繡真英雄也,厚葬之!”
李傕有些感慨的對眾將士說道。
“喏!”
眾將士也敬佩張繡的錚錚鐵骨,隨即應喏。
“文和,我為之前的事向汝賠禮了!”
李傕對著賈詡抱手躬身道歉,李傕可不想因之前那點小算計,而讓賈詡對他李傕產(chǎn)生惡感,離他而去!
賈詡也想不到李傕居然下這么大的禮,急忙閃身,急道:“將軍不可,詡承受不起!”
“那請文和助吾,成就霸業(yè)!吾愿拜文和為軍師!”
李傕趁機追問,并語態(tài)誠懇,禮賢下士的對著賈詡道。
賈詡卻是連連推卻,對李傕是否是明主,賈詡還有待觀察,不能過早的加入到李傕軍帳下,當下,賈詡推和道:“詡何德何能,得到將軍的賞識,然詡,能力淺簿,做不得軍師一職,更何況,詡本就在將軍軍中任職,為將軍出謀劃策是詡的份內(nèi)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