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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激情做愛小說 姜不寒已經把人摁住了定睛一看

    姜不寒已經把人摁住了,定睛一看,這是個年輕人,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瘦瘦高高的,還在努力掙扎。

    喬大興趕緊跑過來,拿出手銬,先將人銬上再說。

    讓人看見手銬以后,有些意外的表情。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姜不寒覺得好笑:“你拿刀砍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們出來沒穿警服,刑警外出辦案,穿警服的時間不多。免得嫌疑人遠遠的看見他們就跑了。

    然后喬大興拿出了證件,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警察?!?br/>
    男人一臉見鬼的表情,瞪大了眼睛:“你們是警察?!?br/>
    “不然呢?”姜不寒奇怪:“你別管我們是什么人,就算不是警察,就可以拿刀砍嗎?”

    還是不是法治社會了?

    男人臉上有一些懊惱,解釋道:“我以為你們是仇家派呢。”

    這話說的越來越聽不懂了。

    這男人的歲數(shù)也就大學畢業(yè)沒兩年吧,開始有仇家了,而且還是可以拿著砍刀砍人的那種仇家?

    喬大興說:“少廢話,你是住在這里的?”

    男人點點頭。

    “叫什么名字?”

    男人說:“衡升榮?!?br/>
    衡升榮,果然就是這戶人家,外出打工的小兒子。

    喬大興說:“你家不是已經搬走了嗎?為什么你一個人回來,住在這里?”

    衡升榮含糊道:“不想和家里住一起,租房子又太貴了,我就搬回來了。這是我家的房子,我住不犯法的?!?br/>
    住自己家的老房子,倒是不犯法,但是襲警,這就犯法了。

    鑒于衡升榮說,他是砍錯了人,姜不寒問他:“你的仇家是什么人?怎么結的仇?”

    衡升榮說出了一個名字,他們誰也沒聽過。據(jù)他說,是附近的一群小混混,屬于那種,瞅我干啥,瞅你咋滴,然后就能打起來的。

    結仇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之前有一次碰見,他們找他要煙,這就有點攔路搶劫的意思,但是又沒到攔路搶劫的意思。

    衡升榮年輕氣盛,當然不可能服軟,于是就打了架。他還挺狠,一對三,對方硬是沒占到便宜。

    但是梁子就此結下了。

    對方人多,衡升榮肯定打不過,但是也不能低頭,所以被賭了兩回也吃了虧。剛才看見姜不寒往自己家里沖,還以為是對方找上門了呢。

    但是姜不寒一個字都不信。

    除非對方的老大是個大姐大,要不然的話,你說喬大興去敲門被砍還行,她敲門被砍,說不過去。

    就算是黑社會火拼,也沒有不問青紅皂白就盯著個姑娘砍的。

    只有一種可能,衡升榮這個大虧,是吃在女人手里。

    姜不寒跟喬大興低聲商量了幾句,衡升榮的話想要驗真真?zhèn)危芎唵巍?br/>
    只要查一查他說的那些人就行。

    那些人也是在這一片走動的,想要抓太容易了。

    然后姜不寒走到了一旁,在一堆雜草中,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她可太機智了,當時情況緊急,手機拿在手里不方便,塞回口袋又來不及,只能先扔出去再說??刹皇窍谷拥模浅驕柿送荻牙锶拥?,砸不壞。

    姜不寒問:“今天早上,你是否去過新天廢品回收站?”

    衡升榮點頭。

    “去干什么?”

    “好奇?!焙馍龢s道:“那地方一直都沒人,我昨天回家路,看著好像亮了燈,就想過去看看?!?br/>
    “那為什么又跑了呢?”

    衡升榮說:“還是有點害怕,我看見那邊好像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心想還是少管閑事,所以就走了。”

    衡升榮說著身體一晃,姜不寒突然道:“別動?!?br/>
    然后她伸手按住衡升榮的肩膀,拽開他的領子,從他的領子里,摸出幾根繩子來。

    只見衡升榮的脖子上,戴著好幾樣東西。

    一個翡翠觀音像,一個翡翠如來像,還有一個關公?還有一個福袋,姜不寒將福袋打開,里面是一張符紙,別的都不認識,但是辟邪兩個字,還是認識的。

    姜不寒第一個反應就是:“你做什么虧心事了?”

    都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要是不做虧心事,至于要把各路神仙都掛在脖子上保佑自己嗎?

    “這怎么回事?”姜不寒晃了晃那一把菩薩佛祖。

    衡升榮臉色有點白:“我膽小,一個住我害怕,那,那掛玉佩不犯法吧。”

    都不犯法,但是你這些事情加一起,就很難說順藤摸瓜挖出來的東西,犯法不犯法了。

    喬大興擼起衡升榮的袖子。

    只見他的兩個手腕上,各戴著一串佛珠,桃木的,辟邪。

    “這是干什么了?”喬大興隨口道:“殺人了?”

    衡升榮一聽臉色突變,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殺人?!?br/>
    反應這么激烈?

    喬大興皺眉道:“開門,我們要進去檢查?!?br/>
    衡升榮竟然敢搖頭,還問:“你們有搜查令嗎?”

    這態(tài)度,更不對勁。

    “沒有,不過如果你需要,可以有?!眴檀笈d說:“現(xiàn)在懷疑你在房間里藏了違禁品,鑰匙拿來,搜查令回頭給你補?!?br/>
    他們不僅僅是懷疑衡升榮在房間里藏了違禁品,之前喬大興和姜不寒就這個問題討論過,他們甚至懷疑衡升榮在房間里藏了黃有智。

    黃有智回國之后,就和兒子一起失蹤了,到現(xiàn)在行蹤未定,生死不明。

    而在當年和廢品回收站有關聯(lián)的人物名單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一個已經殺了七個人的兇手,絕對不會因為他已經一把年紀放過他。

    最大的可能,他也已經死了,死在了其他的地方。

    或者還沒死,因為是罪魁禍首,兇手覺得殺了他是便宜了他,所以關起來了要好好折磨。

    總之不太樂觀。

    雖然衡升榮不愿意,但喬大興還是打開了房間的門。

    一陣霉味兒從里面散了出來。

    這種多年無人住的房子,要想重新入住,需要從里到外的一場清潔。

    衡升榮雖然搬回來住了,但是應該沒有徹底清潔,只是湊合著,隨便住一住。

    姜不寒走了進去,迎面是一個堂屋。

    邊上有一個房間。

    她走過去打開了房間的門,驚呆了,不由自主的往外看了看,她沒有走進異度空間吧,這是個臥房?不是個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