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不太放心,又看了兩眼才拿掃把和地拖去打掃,等我回去她已經(jīng)打掃干凈,把房間恢復原狀,不過床上那條令我胡思亂想的小內(nèi)內(nèi)卻仍然在原來的地方,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記了,大概吧,不然難道還是故意的?她可不是老板娘那樣的女人。
我在椅子坐下,朱珠看著我的手道:“你確定你真沒事?”
“沒多大問題。”其實有事,至少離開冷水以后沒在冷水沖刷下那么舒服,那燙的是手背,有個紅印。
“我這里沒有燙傷膏,不過有皮炎平,應(yīng)該適合用。”說著珠珠就去翻衣柜,抽屜在最下層,她蹲在地上,衣服被拉高到尾龍骨的部位,裙頭露了出來,小內(nèi)內(nèi)自然亦露了出來。
我的媽啊,不要這么誘惑好不好?
我有點搞不懂,修燈這事你租這種單身公寓房大可以讓房東幫忙,為毛找我?還在這三更半夜的時間找,孤男寡女,按照她的性格她不覺得有問題?還是她不太介意?這么說來她是喜歡我了?反正我不太相信她這是設(shè)計我,真沒這樣的必要。
心里想著,我沖口而出道:“珠珠,其實你是不是對我有點好感?”問出來了我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悔的想撞墻,靠,我這想的什么亂七八糟,吃豹子膽了么?如果弄錯要多尷尬?以后都不用見面了吧?
珠珠突然停住,慢慢轉(zhuǎn)過腦袋看我,眼神很慌亂,很快又轉(zhuǎn)回去沉默著,繼續(xù)翻皮炎平,我能看見其實她已經(jīng)翻到皮炎平拿在手里,卻還在做著翻的動作,她很明顯已經(jīng)亂了方寸……
既然已經(jīng)說過第一遍,就算我不問清楚,結(jié)果可能都一樣,所以我又鼓起勇氣問了一遍,這次珠珠有回答:“你和東小北不一樣,東小北浮夸,有時候嘴很賤,你很務(wù)實,而我比較欣賞務(wù)實的人……”
這到底啥意思?我問你問題你能清楚地回答么?扯什么東小北?想分化我和東小北?我道:“那……這是什么意思?”
“嗯,是吧!”珠珠聲音特別小,小的我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是?真的?”
“嗯!”
我靠那個靠,我那個小心兒幾乎沒從嘴巴里跳出來。
太不可思議了,珠珠這樣一定程度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竟然喜歡我?難道我過去太妄自菲???還是她口味特別,不喜歡什么高富帥,就喜歡我這樣的矮窮挫?就為了一個務(wù)實的理由?那務(wù)實的人多了去,高富帥之中也有,干嘛她一直沒有淪陷?
搞不懂,我亦不想去搞懂,因為我腦海里很快只剩下一個念頭,不是去搞懂,而是去搞她,我道:“有點痛,你找到皮炎平?jīng)]有?”
珠珠拿著皮炎平站起來,走過來拉過椅子靠近我,然后把皮炎平打開擠了一定分量到自己的食指里,我下意識把手遞出去,她低著腦袋抓住我的手涂了起來,動作很輕很慢,仿佛怕把我弄痛似的!我近距離的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很迷人,那鼻子從高處看下去很尖很立體,我真想刮她一下!
過了好久朱珠還在涂,我忍不住道:“朱珠,可以了,涼涼的,很舒服?!?br/>
朱珠這才停手把皮炎平擰起來放回去,然后坐回原來的地方端起茶就喝,那是我的茶,喝了一口她才發(fā)現(xiàn)不妥,然后放下,看著我。
我道:“我還來不及喝?!?br/>
“我再沖一杯吧!”
“沒關(guān)系,我們喝一杯,拿來?!蔽移鋵嵳f這話有點試探她的意味,沒想到她只是稍微猶豫了一秒就同意了,遞給我,我說了一聲謝謝,喝了兩口又遞回去道,“還有幾口,你喝吧,然后再加點水進去?!?br/>
美女,如果你這都同意,那估計我做其它事你就不會了拒絕是吧?
我激動著,期盼著朱珠伸出手。
時間仿佛停頓了幾秒,終于朱珠還是伸手接過來喝掉,然后鬼使神差的杯子沒有拿穩(wěn)當,突然脫手,她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杯子掉在地上又粉碎了,聲音清脆,嚇的坐到了我的身上,我順勢抱住她,其實與其說是順勢,倒不如說下意識,我可以跟上帝發(fā)誓,我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但我的手卻那么巧摟到了她的胸。
彼此都愣住,然后她閉上了眼睛,信號很明顯啊,我立刻吻了過去……
然而天公不作美,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朱珠被驚動到,猛然推開我往陽臺跑,怦地把自己關(guān)進了浴室。我恨透了這個電話,拿出來想看看是那個王八羔子攪黃了老子的好事,原來是東小北,我心情不爽的按下接聽鍵罵道:“王八蛋壞老子好事……”
東小北打斷道:“別罵了,別罵了,我這邊才壞事,我要死了,我摸了周若婷的胸,她給了我一巴掌,你趕緊過來,我在酒吧街口。”
“你有病吧?你蟲晶上腦了是不是?”
“喝酒了,不小心的?!?br/>
“你去死,你他媽就是故意的,你別那么急行不行?你當她是小姐?”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太大聲了朱珠有可能聽見,我才小聲道,“讓我過去干什么?我沒空?!?br/>
“打了我一巴掌就跑出去了,人丟了,車還在,你幫忙來找找?!?br/>
“你不會打電話?”
“她不接。”東小北欲哭無淚道,“你趕緊來,不然出什么事我就作孽了……”
“你媽的你一天不惹麻煩就不舒服了是不是?氣死我了,機會給你創(chuàng)造了你又弄砸,你怎么不去死?”
“找不到她我真要去死,你趕緊來。”東小北掛斷了電話。
莫非注定今晚上不了朱珠?不過真發(fā)展的有點快,而且是東小北想上她的,現(xiàn)在我要上她,卻被東小北破壞,這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還有,我真的學壞了么?著急了?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和東小北不一樣,東小北是個洞都適合,我要挑選……
我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出陽臺走到浴室門外道:“朱珠,東小北出了點問題,我要去一趟?!?br/>
朱珠回答很爽快:“嗯,去吧,下次見?!?br/>
我很失望,下次見意思是拒絕我等下回來,哎,機會失去了是不是就無法繼續(xù)?東小北啊,你狗日的。
“電話聯(lián)系?!闭f完我轉(zhuǎn)身走人,打開門下樓……
十五分鐘以后,我到了酒吧街口看見了東小北、看見了停在街口停車位屬于周若婷的車子,我對東小北道:“王八蛋,我真想揍你,你不這么急是不是要死?”
東小北郁悶道:“哥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沒忍住,她當時那表情好像不介意,所以……”
“你去死,這還叫不是故意?”
“先不管這個,我們先把她的人找回來再說。”
“你已經(jīng)找過什么地方?”
“附近都找過,你說她會不會走了?或者做什么傻事?”
“神經(jīng)病,被摸一下,又不是被強,做你媽的傻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傻?”
“去找吧,找到以后電話聯(lián)系,我找右邊,你找左邊?!?br/>
我和東小北分頭行事找了起來,左邊的我負責,這是一個大工程,左邊都是很大經(jīng)營面積的酒吧!
我進了第一個酒吧打轉(zhuǎn),在烏煙瘴氣的大廳里到處搜索,有毛周若婷的身影,這女人也奇怪,甚至不正常,你說你揍她一巴掌罵她兩句開車走人不行?你跑哪兒去?邊擔心著邊罵著,我找到第二個酒吧,仍然一無所獲,美女不少,但就沒有周若婷,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不在酒吧街?但如果離開,應(yīng)該開車才對。
我繼續(xù)找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開始失望,這時候東小北給我打來電話,他那邊和我這邊一樣一無所獲。我們繼續(xù)找,最后把酒吧街好幾十個酒吧找完,愣是找不到周若婷的人。
和東小北重新匯合以后,周若婷的車子還在,東小北發(fā)抽道:“媽的,這女人到底在哪?”說完東小北拿出手機撥過去,他開了曠音器,我能聽見,關(guān)機。
我道:“算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事,先回去,然后你明天再去道個歉?!?br/>
“怎么行?”
“那你守在車邊,我自己走?!?br/>
“守就守?!?br/>
“賭氣是不是不?”我真想踹這王八蛋,“指不定她在暗里看著,就等你走了她才走,你這何必呢?這樣只會讓她更討厭。”
東小北沉默著,看神情是聽進去了,在思考,整整過了一分鐘才決定下來道:“好吧,信你一次?!?br/>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一身的酒氣,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和我一樣,我本來在朱珠哪兒挺好,現(xiàn)在經(jīng)過劇烈運動以后腦袋發(fā)暈,我靠著東小北走,他比我能喝,雖然很見醉,但其實他不容易醉,反正我沒有看見他醉過。
回到宿舍,東小北坐在沙發(fā)里發(fā)呆,我去洗澡,洗完出來踹了他兩腳他才往浴室走。我打算回房間,突然他又走出來道:“哥們,你那些意見她聽了驚為天人,非常滿意,躍躍欲試的模樣,哎,這么好的意見如果被我弄糟,我真是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