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薄毯該不會是格里森給她蓋上的吧?
他這么變態(tài)的混蛋竟然會給她蓋被子,怎么那么不信呢?
“看來你是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昨天晚上讓你好好學(xué),好好看,
你竟然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還睡著了?你說就你這樣的態(tài)度,我該怎么懲罰你?”
說這話的同時,格里森悄無聲息的逼近了瀾清。
瀾清下意識的后退,擁著被子擋在自己的面前,悶聲悶氣的說,
“我沒你這么重口味,也學(xué)不來那種伎倆!”
“是嗎?那以前你跟你老公是怎么翻云覆雨的?”
聞言,瀾清有些惱羞成怒,不由提高音量,吼道,
你要不要臉,這是我和我丈夫之間的夫妻生活關(guān)你什么事?”
“是不關(guān)我的事,不過我很好奇,假如你們之間的夫妻生活多了我一個呢?”
薄毯擋住了格里森的視線,所以瀾清看不見格里森,此刻笑嘻嘻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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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么厚顏無恥的言論,瀾清心中一惱,忍不住將被子一股腦扔到他面前,
“不要臉!”
趁著被子遮住格里森臉面時,飛快起身,一邊溜走,一陣風(fēng)似的沖進了浴室里。
格里森回過神來,抓著面前的毛毯,隨手一丟扔在沙發(fā)上,抬眸看去,便見到浴室哐當(dāng)一聲響,已不見瀾清的蹤影。
想到剛剛瀾清剛剛打不上話,惱羞成怒的反應(yīng),格里森覺得很好玩。
他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加期待了。
……
在酒店吃完酒店配的早餐之后,瀾清被格里森帶著,到今天行程的第一站。
視察地點!
因為眼下她和格里森都是喬裝打扮過后,儼然就是中東人士。
所以,瀾清看格里森的時候,總覺得怎么看都不順眼。
并且很有一種沖動,想要上前去把他的假面皮扒下來。
還有臉上貼著的絡(luò)腮胡子,好想撕下來,并且是很用力撕的那種,最好撕到他痛!
不過這些念頭,想歸想,瀾清始終沒有付諸行動。
比起這個,她心里更加好奇,該怎么給陸博言傳信呢。
好不容易才回來這個城市一趟,總不能什么東西都沒留下就走了。
……
和合作伙伴分開的時候,見到瀾清還心不在焉,格里森一語中的的說出瀾清的小心思。
“是不是迫不及待就想給你的丈夫留點什么,甚至是當(dāng)面見他,讓他知道你在這兒?”
聽完這話,瀾清頓時噎住,臉上的神情明擺著就是心事被戳中才會有的心虛表現(xiàn)。
見到瀾清吃鱉,格里森不再多說,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隨后領(lǐng)著瀾清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
讓瀾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格里森……他竟然就這么帶著她明目張膽的到了陸博言的公司。
起初瀾清是毫不在意格里森要帶自己去哪兒。
因為她覺得不管去哪,肯定不會到陸博言的面前。
可是現(xiàn)在格里森他竟然鋌而走險,真的帶著她到陸博言的面前!
從車上下來,一路往陸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