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好歹是女人,淑女一點好不好,你都弄疼我了?!?br/>
錢多多看著纏繞在自己腰間的藤條,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怎么一個個都是暴脾氣,就不能來個有智慧的嗎?
“快說,不說,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司藤一雙眼睛都是通紅的,擁有今天的成就,沒人知道他受了多少苦,本是植物系的她,為了能夠補缺魂魄,接受火屬性的力量沖擊,硬是咬著牙,不坑一聲。
多少人以為,她得到三足金烏運氣真好,拜了一個好師傅,才擁有如此神物。
李三思作為她的師傅,是真心對她好,這一點上是毋庸置疑的,同樣的,木屬性和火屬性是彼此相克的,如果不是她的意志力強大,早就在三足金烏入體的那一刻,就可能廢了,嚴(yán)重一點可能就掛了。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師傅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使得她身體上一點隱患都沒有留下,司藤打心眼里感激。
只是,血海深仇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無論日子假裝過的多么幸福,當(dāng)某天某日,某個時刻知曉關(guān)于仇人一丁點消息,哪怕是一個假消息,她都會因此而激動,因為她生命中,其中一半活著的意義就是尋找兇手,為父母,為族人報仇雪恨。
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將根部埋入在血靈土中,血靈土的力量很強大,能給她帶來大量的靈氣的同時,還能促進(jìn)藤條生長。
有時候成長太快不見得是一件好事,那一段時間里,因為修行進(jìn)展速度太快,常常會在無形中走火入魔六親不認(rèn),幸好師傅出手,才在每一次走火入魔的時候,化解危機(jī)。
最后師傅不知從哪弄來的佛門梵經(jīng),每天都會念一小段,久而久之,心里頭的那股邪念逐漸沒了,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她開始主動學(xué)習(xí)梵語,有了佛門力量的加持,她的修為非但沒有停滯不前,反而有突破的跡象,或許就連李三思都不清楚,她已經(jīng)結(jié)嬰,逐步想分神境界靠近。
可走火入魔的現(xiàn)象還是會出現(xiàn),后來一次吃飯的時候,師尊李三思開口道:“想要徹底解決這種現(xiàn)象,就必須把心魔除掉,父母兇手是心魔,只有找到兇手,并將其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她才能徹底安靜下來,潛心修煉。”
只是一直以來沒有消息,偌大的道宗,發(fā)動了許多人的力量,均無半點消息,將司藤一族幾乎滅族的兇手,仿佛隱身消失了一般,無論他們怎么尋找,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曾經(jīng)有幾次,師尊李三思帶著她下山,回到出事的地方,也就是她曾經(jīng)的家園,藤族居住地,那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蜘蛛網(wǎng),周圍所有的藤條根部全部被燒焦,有的化作粉末,成為天地間一顆小灰塵,就算找到了上古神丹九轉(zhuǎn)金丹,都沒有復(fù)活的可能。
而兇手把足跡抹去,縱然是李三思也無法發(fā)現(xiàn)其分毫,本來李三思想要借助系統(tǒng)的力量,通過一些道具,來尋找兇手足跡,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換來自家徒弟的仇人線索,肯定不虧。
然而系統(tǒng)卻拒絕了他,聲稱兇手并不可怕,兇手背后的人比較可怕,其中牽涉到一些逆天因果,以宿主現(xiàn)在的實力和力量,是不足以將其鎮(zhèn)壓的。
作為宿主的金手指,有權(quán)利,有義務(wù),保護(hù)宿主的安全,整套說辭說的大義凜然,總之一句話,不行。
無奈,李三思只能放棄,同時也在思考,連系統(tǒng)都害怕的因果,難道是開天辟地的那位?
這件事過去了以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就差不多忘了這件事,司藤也因為準(zhǔn)本大比,對這件事拋之腦后,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不去關(guān)注這件事了,直到今天被提起。
司藤急了,也火了。
藤條感受到她內(nèi)心伸出的怒火,居然冒起絲絲黑煙,時不時有火花閃現(xiàn),錢多多瞪大眼睛,有些慌了神。
她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如果你現(xiàn)在殺了我,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且我想,你需要我的幫助,我的能力很特殊,或許能幫助到你,等我回到宗門,我們錢家也可以幫你尋找,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司藤的身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根本沒見過司藤,并且,你盜走了身份牌以后,就偷偷下山了,而司藤幾乎一直在山上呆著?!?br/>
李三思頓了頓繼續(xù)道:“偶爾一次下山也是跟我一起出去辦事,這個途中并沒有去招搖,很多宗門之中的人,都不知道我們下山過,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你有千里眼和順風(fēng)耳不成?”
這也是一直以來,他覺得疑心的地方,錢多多一直處于下山的狀態(tài),并且他們也沒有去透漏自己身上的身份,但錢多多知道的卻像親自參與過他們的生活似的,這實在是太可疑了。
司藤也愣了一下,旋即瞇了瞇眼,語氣平淡,實際上暗藏殺機(jī):“你在跟蹤我們,調(diào)查我們?”
她之所以這么想,原因在于自己是妖族的身份,一直以來,宗門內(nèi)就有反對她留在宗門的聲音傳出,不過為了師尊,她選擇把這些消息和聲音故意聽不到,只為求一個心安,和安靜的生活。
盡管她能做到無視,可還是會生氣,只是裝作不在意罷了,這些日子里,心里頭一直憋著一口氣,只需要一把火,就能換將她引爆。
本就對錢多多印象不好,此時她自然而然就往這方面去想了。
“跟蹤?這不是本小姐該干的事,我對跟蹤沒興趣,也不會跟蹤術(shù),救我這點水平,真要去跟蹤的話,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錢多多搖了搖頭,否認(rèn)了司藤的猜想。
“應(yīng)該跟你的能力有關(guān)吧?”
李三思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只是還在猜測當(dāng)中,并沒有得到證實。
“是的,我的能力,不強大,不過,我倒是覺得挺有用的?!卞X多多神秘一笑。
“說來聽聽?”
李三思挑挑眉,這話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讀心術(shù),一種上不了臺面的小道術(shù),對我而言,我可通過竊聽人們心里的話語,來琢磨結(jié)合總結(jié)出讓自己能夠接受乃至有用的信息,為自己帶來利益或者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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