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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 妻 應該說柯阮并不意外系統(tǒng)突然

    應該說柯阮并不意外系統(tǒng)突然給出的任務限制,這種事情她一開始就有所猜測,此時不過是有種‘果然如此’或者‘終于來了’的感覺。

    如果任務真的是隨便靠著取巧完成就可以的話,系統(tǒng)何必要說任務失敗就倒扣分數(shù)?

    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她必須強大,哪怕她可以通過耍手段完成任務,但依舊會堅持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今看來,至少這一點她做的不差。

    所以說,擊敗五絕什么的,或許面對二十年后的他們柯阮會感受到壓力,但現(xiàn)在,面對著一群年輕人,柯阮十分淡定。

    唯一的例外大概是西毒歐陽鋒。

    感謝電視臺每年都要重復洗腦循環(huán)播放的電視劇,至少柯阮對這幾位的印象要深刻的多,因此她當然也很清楚,如果說其他幾位的實力是單純的武藝的話,歐陽鋒就完全不同。

    他精通毒術,也可驅使蟲蛇。

    和歐陽鋒交手的時候,最可怕的遠不是他的武功多么高深,而是他那防不勝防的毒術。

    說起來,如果是王憐花的水平對上歐陽鋒當然可以不要慫直接干,柯阮卻不行。

    “我至少得知道他擅長使什么樣的毒?!?br/>
    至少柯阮有自信給她時間的話,破解歐陽鋒的毒并不是問題。

    相比毒術,蟲蛇倒是容易對付一些,如果提前知道對手擅長驅使蟲蛇的話,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做出一定程度的防范,何況柯阮還專門跟著王憐花學過這玩意兒。

    是的,她學過。

    柯阮不得不佩服王憐花所學真的十分廣博,他會的每一樣單獨拿出來,旁人若是學會了都足夠驕傲,但他一人卻已經(jīng)全部學會,甚至學的很好。

    柯阮嘆了口氣:“所以,難度最大的應該是獨孤求敗,其次是歐陽鋒。”

    歐陽鋒的毒必定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想要了解他的毒或者蟲蛇根本不可能像是說起來那么容易,否則的話歐陽鋒也不會縱橫江湖幾十年,成為五絕之一了。

    柯阮盤算了一下,決定先去刷五絕的任務,至少這幾個還算有把握,而獨孤求敗的任務就只能隨緣了。

    大不了扣分好了_(:зゝ∠)_

    她目前的晉江幣接近三萬,如果再算上五絕的任務的話,接近四萬應該是沒問題的,那么只失敗一個任務的話還算是有底氣的。

    再說了,這次華山論劍將決定九陰真經(jīng)的歸屬,柯阮至少知道九陰真經(jīng)是頂尖的武學,哪怕幾十年后五絕已經(jīng)獨步天下,但見了九陰真經(jīng)仍然渴望得到它,甚至為其中的高深武學所震撼。

    能夠做到這一點,九陰真經(jīng)幾乎可以說是以人之力能夠達到的武學巔峰了。

    如果拿到九陰真經(jīng),或許可以奢望一下去和獨孤求敗干架。

    柯阮一路趕到華山腳下的時候距離論劍開始已經(jīng)不剩多久了,山下的各個客店幾乎都被趕來的江湖人擠滿了。

    不過只需要看一眼柯阮就知道,這其中九成以上都只能算作雜魚的水準。

    ……完全不懂這種人來干啥呀!

    自己什么武功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這都要來湊熱鬧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

    這么想著,她卻還是找了個角落里的空位坐下來。

    這次柯阮依舊用了王憐花的臉。

    說實話,學好了易容之后柯阮大概能夠理解王憐花為什么那么熱衷于每天扮演其他人了。

    她如今就是一副少年相貌,雖然確實說得上斯文秀氣,但歸根到底此時周圍都是大男人,另一個男人長得再好看也沒人會有興趣一直關注他的。

    一般江湖人混雜的地方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這些消息不一定全部準確,但對于一個初入江湖,對此時天下的事情和人物都不太了解的人來說,這確實是個好地方。

    柯阮聽了一會兒才明白華山論劍到底怎么回事。

    這并不是之前神劍大會那樣進了門就能比試的,作為提議華山論劍的人,王重陽顯然也想到了以九陰真經(jīng)的吸引力,到時候恐怕會有不少雜魚等級的人都來湊熱鬧。

    所以他將論劍的地點設在了華山的一座高峰之上,且一路會留下標記,只有有本事到達論劍地點的人,才有資格參與論劍。

    想也知道,這之前的考驗恐怕不會很容易。

    果然,第二天的時候柯阮跟著一群人一起上山,此時上華山可沒有什么索道纜車一類的東西,全靠自己往上爬。

    柯阮算是第一回見華山,華山為五岳之一,本就是十分具有氣勢,其峰峻疊翠,雄偉崢嶸,只一眼看去就足夠震撼人心。

    或許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配得上作為天下豪雄比試論劍的地方。

    華山的路不止一條,但王重陽卻選了最崎嶇難走的一條。

    華山的道路本就艱難不易,在此之間再選出最難走的一條,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是習武之人,當柯阮見到山間云霧升騰的時候,卻也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少了至少一半。

    而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的,顯然是打算要一路爬上去的。

    可緊接著,柯阮聽到前面一陣騷動,卻見一個穿著黃衣的大漢大叫道:“前頭沒有路了!”

    果然,這條崎嶇山路的盡頭是一片石臺,再后面就已經(jīng)沒有路了,可路邊留下的標記卻明明白白的顯示著他們需得繼續(xù)往前走。

    “這恐怕是要考驗輕功了,”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搖晃著手里的扇子說道:“前面雖然沒有路,但卻有突出的石塊樹木,恐怕是要借著這些東西繼續(xù)向上爬?!?br/>
    “那怎么能行!”

    當下有人大叫道:“這山路又狹窄又陡峭,有路的時候尚且不好走,如今沒有路卻還要我們繼續(xù)爬上去?”

    說話的人冷冷的哼了幾聲,伸手指向幾乎像是近在咫尺的云霧道:“這地方不好走,只要一腳踩錯便是粉身碎骨的結局,你們吵吵嚷嚷著要上去的,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本事!”

    中年文士道:“你若是怕了自然可以從這里下山去?!?br/>
    卻見那反對的人臉色變幻幾番,最后居然真的一拱手就下山去了。

    這人一走,本就因為道路艱難而動搖的人也有不少選擇了放棄,跟著走了。

    倒是之前那個黃衣大漢便往地下一坐:“爺爺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九陰真經(jīng)只差幾步就要到手了,這要回去了,以后爺爺在江湖上還有什么臉見人!”

    他這話說的似乎又讓原本猶豫不定的人堅持了一下,各人吵吵嚷嚷半天,有人像是那黃衣大漢一樣找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積蓄體力,準備等會兒繼續(xù)向上。

    柯阮卻露出了笑容。

    她已經(jīng)注意到有幾個與眾不同的人,之前那些江湖人吵嚷的時候他們沒有參與,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而是微微閉目養(yǎng)神,調(diào)整呼吸。

    如今等眾人都坐下來喘著粗氣的時候,他們卻當先一躍而起。

    打頭的是個穿著補丁衣裳,做叫花子打扮的青年,他一把跳起之后就叫道:“諸位先行歇息,叫花子先走一步了!”

    另有一個青衣人哼了一聲,卻也跟了上去。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做西域打扮的人,高鼻深目的相貌很不同于中原人,柯阮幾乎是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猜出這人恐怕就是歐陽鋒了。

    四人中在最后的人卻是衣著華貴,柯阮皺著眉頭想了想也沒想出這位會是誰。

    要說起來,之前那叫花子大約就是后來的北丐洪七公,青衣人許是東邪黃藥師,歐陽鋒的特點太明顯幾乎可以肯定是他。

    那么這最后一個衣著華貴的人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南帝?

    但那不是個和尚嗎!

    柯阮眨巴了兩下眼睛,腦海里早已模糊的記憶,依稀告訴她這應該是叫什么一燈大師的。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到時候去問問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想到這里,柯阮足下輕點,人已經(jīng)如同一道驚鴻掠影般飛了起來。

    柯阮不好在一大群人面前把游戲里的大輕功完全展現(xiàn)出來,但她這么多年來自然不是只靠著大輕功才能飛,眾人只見她體態(tài)輕盈,仿若一道飄絮一般翩翩向前,動作隨意優(yōu)雅,簡直可做舞蹈來看了,腳下坎坷不平有些地方甚至是相當陡峭的石頭對她毫無阻礙,她仿佛只需要針尖那么點大的地方輕點一下就能再次躍起。

    柯阮雖然是最后一個出發(fā)的,但沒要多久就已經(jīng)追上了頭一個出發(fā)的洪七公,甚至她以一種相當輕盈優(yōu)雅的姿態(tài)從洪七公身邊一躍而過,仿佛清風送著鴻毛飄過,速度卻又極快,但偏偏沒有半點聲音。

    洪七公忍不住贊了一聲:“好漂亮的輕功!”

    然后他就聽到已經(jīng)超過他身前的少年輕輕一笑,卻已經(jīng)落在了一邊橫長出來的枝丫上,那樹枝并不粗壯,莫說是個成年人,就是個小孩子坐在上面都有被壓斷的危險,何況山間有風,樹枝上下擺動起伏,看起來更加危險,那少年卻如同鳥兒一般立在樹枝上,樹枝擺動時他也跟著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個瞬間就要掉下去似的,但偏偏他站的很穩(wěn),身形雖然搖晃,但下盤卻比這華山還要穩(wěn)固。

    在場的都是有眼界的人,只看這輕功就可稱作神乎其技了。

    柯阮站在樹枝上,雙手背在身后,好奇的歪著腦袋:“你們四個還挺厲害,我叫王憐花,你們叫什么?能不能交個朋友?”

    這幾人當中歐陽鋒大抵不會搭理她,黃藥師也難說,但洪七公卻停下腳步道:“小公子好輕功,我窮苦出身,名字也沒什么花兒,你叫我洪七便是!”

    柯阮一笑:“好,你叫洪七?!?br/>
    然后她轉向后頭三人:“你們又叫什么?”

    那青衣人此時開口道:“在下黃藥師?!?br/>
    柯阮心說果然。

    但此時的黃藥師看起來與豪爽的洪七不同,他一身青衣做文士打扮,清癯高瘦雅致風流,就算是站在這坎坷不平的山間石頭上,他也顯得飄逸秀美,恍若仙人。

    歐陽鋒依舊沒有說話,倒是那衣著華貴的開口道:“在下大理段氏段智興?!?br/>
    大理段氏不該是段譽嗎?

    柯阮抽了抽嘴角,段氏什么的她大約也就記得這個了,不過想想大理段氏的皇帝跟和尚好像確實是有關系的,那么段智興什么的,可能就是一燈大師出家之前的名字了。

    柯阮依次與他們打過招呼之后笑著說道:“閑話說完我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若是勝負只靠輕功定奪想來我是贏定了。”

    她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又天生一張討人喜歡的臉,此時帶著點小驕傲說出這話的時候只讓人覺得可愛。

    洪七頓時大笑:“這話說的是,叫花子的輕功不如你!”

    黃藥師和段智興倒是沒話說,歐陽鋒卻冷笑一聲:“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br/>
    歐陽鋒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年紀,身材高大,眼神鋒銳,看起來極具氣勢。

    柯阮半點不怕他:“那你要不要跟我比一比?”

    歐陽鋒道:“誰還怕你不成!”

    他大約是剛來中原,雖然會講中原話,但總帶著幾分西域口音,就算這時候說著氣勢十足的話,柯阮也覺得有幾分喜劇效果。

    柯阮噗嗤一笑,歐陽鋒當即大怒,袖子一抖就有一道黑影直奔柯阮面門而來。

    洪七已經(jīng)驚呼一聲:“小心!”

    柯阮此時站在樹枝上,本就搖搖晃晃,歐陽鋒這一手卻是直擊要害,柯阮如果要躲,十有八九是要掉下山去摔個粉身碎骨,可若是不躲,恐怕結果也不會更好。

    關鍵時刻柯阮卻是微微側身,緊接著一雙手如同閃電般伸了出來,再定眼看時卻見柯阮手中已經(jīng)捏著一條小蛇了。

    這蛇通體漆黑,尖頭三角腦袋,背上一條鮮艷的花紋,柯阮認不出品種,但只看樣子也知道這必定是一條劇毒的蛇,甚至可能被歐陽鋒以什么毒物喂養(yǎng)過,看起來與尋常蛇類不同。

    見柯阮抓住了那條蛇,人也沒有掉下去,洪七頓時松了口氣:“老毒物,不過就是個孩子說幾句話,這你也要計較,氣量忒小?!?br/>
    歐陽鋒道:“你卻是好心?!?br/>
    他這么說著,卻忍不住眉頭一皺:“你在干什么?”

    那頭柯阮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弄來個小布袋,正把那毒蛇塞進去扎好口,一副要收了這蛇的架勢。

    柯阮道:“你都已經(jīng)把蛇丟過來了,我抓住了,這蛇就歸我,我想怎么處置還要問你不成?”

    說完這話她扭過頭對著洪七擠擠眼睛:“等會兒做蛇肉給你吃!”

    洪七哈哈大笑。

    黃藥師卻在這時候開口:“怎么,只有洪兄有份?”

    柯阮笑瞇瞇道:“見者有份!”

    說完這話,她從樹枝上幾個起落跳了回來:“比起靠毒物傷人,不如來比一比真本事?!?br/>
    她對著歐陽鋒挑釁道:“你若是能贏我我就把蛇還給你,不然今天大家都吃蛇肉!”

    歐陽鋒頓時大怒,但柯阮已經(jīng)足尖一點當頭飄了出去,他也不再廢話,立刻發(fā)力去追。

    后頭洪七摸摸下巴道:“就沖著有蛇肉吃,我也覺得還是那小公子贏比較好?!?br/>
    柯阮的輕功是頂尖的,畢竟她有游戲里那怎么看都不科學的大輕功開掛,但歐陽鋒也不是白給的,他全力施展起來,雖然沒有超過柯阮,卻也沒有叫柯阮拉開距離。

    等柯阮再次停下的時候,卻是在一片云霧繚繞的平坦石臺上,這石臺上不生草木,周圍都是山間霧氣,幾乎看不見幾丈外是什么樣子,下頭卻是萬丈深淵。

    柯阮皺起眉頭:“前面沒有路了,難不成華山論劍就是要在這里比試?”

    洪七道:“還沒看到王道長,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br/>
    黃藥師在周圍走了幾圈,然后蹲下.身道:“這里?!?br/>
    他伸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東西,柯阮緊接著就聽到金屬與石壁相撞的聲音,仔細看去,卻是一條有小孩手臂粗細的黑色鐵鏈一頭固定在他們腳下的石臺上,另一頭延伸進霧氣之中,不知通向哪里。

    柯阮忍不住嘖了一聲:“恐怕這才是真正的考驗?!?br/>
    之前有石頭樹木也算是借力的地方,就算腳下道路再怎么不好走,但地方總不算太小,如今卻是只有一條掛在半空中晃蕩的鐵鏈,兩邊再無其他可以著力之處,山間風漸漸的大起來,吹的鎖鏈來回晃動發(fā)出叮當?shù)穆曧憽?br/>
    黃藥師道:“恐怕鎖鏈的另一頭就是論劍所在了?!?br/>
    可這鐵索作為道路,下頭是萬丈深淵,只是看著就讓人害怕,居然還要從這上面走過去?

    這未免太過駭人聽聞!

    但實際上這還不夠,他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從鎖鏈上走過去。

    黃藥師道:“這里雖然看似給了鐵索做著力點,但實際上因為山間有霧并不能將遠處的情況看清,這就不是一躍而起,中途再踩鐵索借力那么簡單了?!?br/>
    如果單純只是踩著鐵索過去的話,他們在場的幾人雖然都覺得有點難度,卻并不是完全辦不到的。

    但尋常這種情況用輕功都是提起一口氣高高躍起,看準了方向,中間落下的時候剛好踩住鐵索,在上頭借力再次躍起,如此幾下就可以到達對面。

    可現(xiàn)在霧氣很大,他們根本看不清前方如何,貿(mào)然跳起來,只要有半點偏差,最后就只得落下懸崖一個結果而已。

    大家看了看都覺得這情況有些難辦。

    最后大家一致把視線集中在了黃藥師的身上,洪七道:“你看起來如此鎮(zhèn)定自若,想必已經(jīng)想出辦法了?”

    只見黃藥師走向石臺的另一邊,很快扯下幾根蔓藤來:“既然看不清鐵索,那就干脆不要去看?!?br/>
    洪七眼睛一亮,顯然已經(jīng)明白了黃藥師的打算,他們自可以用蔓藤懸掛在鐵索上直接滑過去,若以掌力推動,速度還可以很快。

    從鎖鏈上走過去需要看得清鎖鏈在哪里,但從鎖鏈上滑過去,只需要手中抓牢蔓藤就行了,等到了另一頭,從鐵索下頭翻身上去,對于他們而言根本就不具備難度。

    當下大家都贊黃藥師足智多謀。

    段智興道:“既然如此,就由我第一個過去吧。”

    他這話聽起來是爭先,但實際上誰也不知道霧氣的那頭是什么情況,他頭一個走,反而比所有人都要危險。

    柯阮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未來的一燈大師,這境界一般人真比不上。

    段智興跳下去沒多久,大家就聽到他飽含內(nèi)力的聲音:“諸位,這頭沒有危險,但過來的位置太狹窄,需得一個一個來才好。”

    段智興過去之后卻是洪七跟著過去了,柯阮剛要跟上,卻見歐陽鋒冷笑一聲當先跳了下去。

    柯阮撇嘴:“那么急干什么,他現(xiàn)在跑的再快也掩蓋不了他之前輸給我的事實呀。”

    柯阮本是隨口抱怨一句,哪知道黃藥師開口道:“他的目的恐怕不是先你一步過去,而是叫你過不去?!?br/>
    柯阮一愣,緊接著耳邊就是咣當一聲巨響,那原本連接著兩頭的鐵索已然斷了。

    那頭隱隱有洪七和段智興的聲音傳來,不外乎是指責歐陽鋒怎么能干這種事情。

    柯阮卻笑了:“他以為,沒了鐵索我就過不去了?”

    她身邊的黃藥師問道:“你能過去?”

    這可不是隨便一躍的距離,何況柯阮還看不清前路。

    柯阮卻對他笑咧嘴一笑:“我不僅自己能過去,還能帶著你一起過去?!?br/>
    這么說著,柯阮已經(jīng)后退幾步,然后猛地向前奔跑起來。

    黃藥師一愣,下一刻他就感到自己被人攔腰帶著飛起來了。

    是的,飛起來了。

    看著周圍那漫天的粉色花影,未來的五絕之一,鼎鼎大名的桃花島島主……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