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男聲。
許肆立刻敏感的回了頭,江蕎也回了頭,看到了身后的那個男生。
夏辰安看著江蕎,笑著開口:“好巧啊,又遇見了?!?br/>
“好巧?!苯w說完這句,就沒了下文。
夏辰安看了一眼江蕎旁邊的許肆,認(rèn)出來他是之前江蕎給擦汗的那個男生。
許肆也在看他,然后不動聲色的站的離江蕎又近了些。
夏辰安看向許肆:“你也是六中的吧?我是十七中的,夏辰安,之前我們運動會見過的?!?br/>
許肆自然是記得他是十七中的,他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略有不善:“我是她同桌?!?br/>
“這樣啊,你們一起來書店的嗎?”
許肆點頭:“對,一起?!彼桃庖е亓撕竺娴哪莻€一起。
夏辰安聽了他的話,問他:“介意多一個人嗎?”
許肆直接回他:“挺介意的。”
夏辰安也不尷尬,岔開了話題:“圣誕節(jié)快樂呀?!?br/>
江蕎回他:“圣誕節(jié)快樂。”她說完,又開口道:“謝謝你的平安夜禮物,我讓你同學(xué)轉(zhuǎn)交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
提到那個禮物,夏辰安有些復(fù)雜。
江蕎里面塞了一個紙條,上面的內(nèi)容很禮貌,但是也很疏離。
她說:謝謝你的平安夜禮物,但是以后不要送了,很麻煩你,這是回禮,也祝你圣誕節(jié)快樂。
那個回禮明顯的就劃開了界限和距離。
“收到了?!?br/>
江蕎問他:“紙條你也看了嗎?”
夏辰安“嗯”了一聲,然后開口:“看到了?!?br/>
一旁的許肆有些懵,紙條?什么紙條?小古板怎么沒有跟他提紙條的事。
江蕎禮貌的沖他笑了一下:“那我們繼續(xù)進(jìn)去看書了?!?br/>
夏辰安也不好再說什么:“好。”
此刻許肆的內(nèi)心:紙條?什么紙條?到底什么紙條?
江蕎看著旁邊走神的許肆,小聲開口:“許肆,幫我把那本書再拿下來一本吧?!?br/>
“紙……好。”許肆腦子里想著紙條,差點脫口而出。
江蕎看著他將書拿下來,然后接過了她手里的書。
一直到坐在椅子上看書,許肆腦子里還在想那個紙條的事。
江蕎很快翻到了自己看的那一頁,她剛看了一會,感覺有人勾了勾她的手指。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對面的許肆。
許肆指了指手機,示意她看手機。
江蕎掏出來手機,劃開了手機。
【許肆】:他說的紙條,是什么紙條?怎么沒有聽你昨天說。
江蕎反應(yīng)過來剛剛兩個人說的話,是她昨天晚上沒有跟他說起過的。
許肆看著江蕎發(fā)過來的信息。
【小老師】:就是跟他說以后不要再托人過來送東西了,很麻煩,這是給他的回禮,也祝他圣誕節(jié)快樂。
許肆看了這條信息,心里的不快才打消些,他又想起他說的那個又見面了。
【許肆】:你們是之前在書店里遇見過嗎?
【小老師】:對,第一次就是在書店里遇見的,好像是我和他抽了同一本書,第二次我夠不到書,他幫我拿下來了,后面沒遇見過。
許肆看完她說的話,覺得兩個人一定后面還在書店里見過。
只不過她沒有注意。
怪不得之前運動會,他會一直和江蕎搭話。
許肆略微有些不爽,他決定以后如果不補習(xí),他周五都陪江蕎來書店看書。
看著許肆一直盯著手機看沒有回信息。
江蕎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然后給他發(fā)了個信息。
【小老師】:去吃飯嗎?
【許肆】:好。
江蕎拿著那兩本書,然后和許肆又去書架上拿了兩本未拆封的書。
她來到前臺掏出來自己在這家書店的會員卡準(zhǔn)備付錢,許肆又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機。
“我有會員卡,卡里有錢,我付錢?!?br/>
許肆對上她看過的視線,這才點了點頭。
江蕎付了錢,將那本書塞進(jìn)他手里:“去吃飯吧?!?br/>
許肆偏頭看她:“好,去吃飯,請小老師吃飯?!?br/>
“不能總是你請我吃飯。”
“小老師都送我書了,我請吃飯怎么了?而且今天晚上和明天的周末還得小老師給我補習(xí),每次請小老師吃的飯就算是我交的補習(xí)費,可以嗎?”
江蕎聽了他的話,妥協(xié)道:“行吧?!?br/>
身后,一道視線一直密切的注視著兩個人。
他看著兩個人出了書店。
他的暗戀還沒見光,似乎就要失戀了。
看樣子,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挺好的,但是應(yīng)該不是戀人關(guān)系。
他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搏一把。
……
吃完飯。
許肆照常送江蕎回家。
……
晚上。
“小老師,看它?!?br/>
江蕎看向鏡頭里的元元,它被許肆抱在懷里,脖子上戴著江蕎給它買的那根鈴鐺,頭上戴著的是江蕎送的白色的帽子。
看起來可愛極了。
元元似乎是察覺到江蕎在看自己,它沖鏡頭搖了搖頭,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它的動作擺動起來。
江蕎笑道:“很可愛,很適合它?!?br/>
許肆笑了,然后揉了一把元元的腦袋,看著元元又要湊近手機屏幕,把它拉回了自己懷里。
“下次補課帶它一起出來吧?”
許肆看了元元一眼:“不了吧,怕它吵到別人?!?br/>
這話一出,元元可不滿了,它跳到許肆肩膀上,喵喵的沖鏡頭叫著,似乎在跟江蕎告狀,似乎又在說自己的不滿。
“它挺乖的,可以帶著它一起出來?!?br/>
“好,下次帶著它。”
元元似乎是聽懂了一般,頭昂的高高的,然后甩了甩脖子上的鈴鐺。
江蕎看的都沒忍住笑了。
“聽見你夸它乖,開心呢?!?br/>
……
后來的幾個星期。
每周周六許肆每天都帶著元元一起去找江蕎。
許肆每次看著元元黏糊糊的趴在江蕎懷里,他都覺得自己是撿回來一個逆子。
偏偏江蕎還喜歡它喜歡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