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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在線影視免費 東方不敗不像任我行終其一生都

    ?東方不敗不像任我行,終其一生都沉溺于練武和一統(tǒng)江湖上,連唯一的妻室也不知究竟同床了幾次,好不容易才有了個金貴萬分的女兒。他前世縱有野心,在修煉“葵花寶典”前,卻是一個有七個姬妾的男人。因此對于諸般花樣,精工技巧,東方不敗了解得倒的確是不少。再加上經(jīng)了楊蓮亭的一段孽情,他一心要做個賢淑合心的女子,于情之一事上更是下足了功夫。

    一貫在此事上講究細膩溫柔的人,頭一次被任我行不管不顧地一沖,若非東方不敗內(nèi)力精深,習武的身體又韌性極好,幾乎便要熬不下來,心里實在不能說是不惱。后來的一次,他心知任我行的性子,強壓著他慢慢來,誰知到了一半,不知怎的,又被他擰了回去……

    然而這一次,時隔并不長,某些不適還記憶猶新??蓶|方不敗不知怎的,在任我行沉甸甸的目光下,忽而又想起那幾乎將他絞碎的熱烈來。

    雨勢綿密,任我行依舊不講技巧,依舊竭盡全力地依從自己的感覺。急切,猶如夏夜的傾盆驟雨,恨不能將天都一起壓下來,將抱著的那個人緊緊地壓倒,和自己壓在一起,壓入自己的血脈之中。

    沒有纏綿悱惻的溫存,亦沒有深淺把持的技巧,積蓄了不知多少年的情緒,怒也好,情也好,恩也罷,義也罷,都好像終于尋到了最直接的出口,迫切猛烈地一鼓作氣,全都涌了出來。

    江南煙雨纖細如絲,打在身上臉上猶如春風輕撫,幾乎不覺,就連身上的衣衫,雖濕氣重重,卻也都只蒙在外面,一時沾不到皮膚。然而經(jīng)兩人翻滾著朝濕透了的船凳上一壓,濕氣便立刻朝全身上下透了進去。

    濕透的皮膚,被衣衫繃著,貼在一起。冰涼的水汽,沿著發(fā)梢滑入脖頸深處,反而如同點了把火,把東方不敗腦海中的微惱,猶疑,不適,把那些有的沒的,一齊統(tǒng)統(tǒng)燒成了灰燼,隨即又在頃刻間將他的身心一起拖入火海,瞬間燃了起來。

    人如其名,任我行的行事不一向都是如此么?若非如此,又怎是這天下獨一無二的任我行?

    東方不敗展開了眉,滿面的水,順著他一仰頭流入發(fā)絲中,也不知是汗是淚,還是紛飛的雨水。

    手臂不知何時攀到了任我行的肩膀上,也用力收緊。兩具身體貼到一起,隔在其中濕透了的衣衫仿佛已經(jīng)被前后夾擊的火熱體溫熨平。

    淺窄的小舟上蓄著一層雨水,浸透了落在上面的發(fā)絲,隨著他們的動作飛濺起點點霧蒙蒙的水花。

    獨木舟單薄,濕木又極滑,任我行每動一下,小舟便跟著晃一下。動作一大,忽地足下一滑,兩人翻身滾落船凳,小舟猛然傾斜過來。

    兩具習武的身體反應極快,東方不敗騰出一只手在小舟上一撐,修長的手指落在舟邊的椽木上,幾乎同時,任我行左腿屈膝在舟底一磕,兩相用力之下,舟身立刻平復了回來,穩(wěn)穩(wěn)地又飄在水上。

    而這幾近驚險的一幕,這兩人卻都無暇顧及。

    翻身的當口,累贅的衣衫不知不覺地被甩落一旁。衣袍的一角霍的一下垂到湖水里,正好落在幾尾氣定神閑探出嘴來吐氣的魚兒頭上,魚兒受驚,魚尾毫無章法地一通橫掃,撲騰著逃入湖底深處。

    任我行似猶記得上一次在山頂時的步驟,火燙地抵住身下最柔軟的地方,動作強力,卻慢了下來。仰了仰頭,任東方不敗的手緊緊環(huán)在他頸上,自己騰了雙手,一手托在東方不敗的背脊,另一手探了下去……

    長堤上,垂柳下,曲洋一動不動地站著。

    細雨時能避過雨勢的地方,雨一大,柳條上的濕氣匯聚起來,化作比纖細的雨絲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水滴,串聯(lián)成密密麻麻的一片,時不時就兜頭澆落下來。

    曲洋卻恍若未覺。

    身上原本就緊身的黑衣勁裝此時早已牢牢地貼在皮膚上,頭發(fā)散亂地掛在脖頸額前,眼前一片煙雨迷蒙,如煙的雨絲密密地打在眼里,幾乎令他睜不開眼。

    薄霧輕籠,雨絲纏綿,猶如一層薄紗,將他不該看到的東西遮得若隱若現(xiàn)。嘩啦啦的雨聲和輕風中柳條款擺發(fā)出的沙沙聲,仿佛仍舊遮不住那激烈的飛濺的水花發(fā)出的聲音,他甚至能從那濺起飛揚的點點水花中,隱約看到那小舟船沿上牢牢攀著的手指,和著毫無顧忌的起伏,越握越緊。

    曲洋本是久久不見任我行和東方不敗,西廠的人馬又已經(jīng)盡數(shù)退了去,這才出來看看山下日月神教的暗哨能否繼續(xù)分布下去。卻哪知被他看到了被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差點掀翻的小舟。

    男風之行,自古有之。然而江湖男兒,無論武功高低,固然個個都是一副錚錚鐵骨,即使心中有意,又有哪個會愿意做那雌伏之人?

    是以,對劉正風,他寧愿守著心里的那一點念想,寧愿為他舍了性命,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怕一旦說出口,連這一點僅有的念想也會煙消云散。卻哪想……

    任我行待東方不敗的不同,是整個日月神教都能看得出來的,可無論是誰,都不會想到這條線上來。畢竟……那是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曲洋喃喃自語,腦中似有極快的一道光芒閃了過去,只覺得自己之前對劉正風的心思似乎糾結(jié)錯了地方……但究竟是錯了在哪里……那道光閃得太快,令他抓捏不住。

    無論是與人交手還是算計心思,任我行從來就不知道藏拙,這事也一樣。腰身起伏,用力勇猛,來回的撞擊仿若每一下都用盡回轉(zhuǎn)了兩世的力氣。東方不敗精窄的腰腹隨著他的動作進退,柔韌似竹。

    這兩人似乎這時候又較上了勁?;ハ嗦耦^苦纏,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方不敗腰間漸漸酸麻,某處如同抽搐般的力道又將任我行逼得渾身打顫??伤麄兤侄紡姄沃?,緊抿著唇,不發(fā)一言。粗重氣促的鼻息沉沉,雨聲中,在彼此耳邊交纏,格外清晰,撩人心魄。

    任我行稍稍緩了攻勢,將托在東方不敗背后的手抽出來,伸到頭頂。探了一下,順著舟沿摸到東方不敗還攀在那里的手。

    感覺到任我行手掌的溫度,東方不敗手指抬了抬,反撩了幾下。忽地手掌一翻,兩人雙手扣在一起。

    背脊上被任我行掌心捂著的地方和小舟的濕木板一碰,一時有些不太習慣,東方不敗不由下意識地向上抬了抬身子。

    但他全身上下已經(jīng)都和任我行緊緊貼在了一起,身子才一動,兩人胸口兩點一直被浸濕的衣衫牢牢包裹的地方便彼此擦過,不甚清晰的觸感仿佛一根細細的青草,似有若無地從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劃過,惹得人渾身一個激靈。

    同時深深喘了一口,乍緩又疾,任我行待不得片刻,腰力又發(fā)。東方不敗才感覺到有些涼意的背脊立刻又熱起來。

    曲洋像是忽然從夢中醒來,猛然轉(zhuǎn)過身去,轉(zhuǎn)身動作太快太猛,一串水珠,從發(fā)梢甩到臉上。他卻毫不在意,定了定神,提一口氣,足尖一點,輕飄飄地從長堤上向湖邊掠去。一落地,也不停留,沿著石徑三步并作兩步,向山上梅莊奔去。

    行到一半,東方不敗和任我行的笑聲忽然穿透迷迷蒙蒙的水汽煙霧從西湖的另一邊傳了過來,雖然有些隱隱約約地聽不分明,可除了這兩人,又會能有誰?

    曲洋不禁停下腳步,回過頭去。

    滿目蒼茫,天地間被水幕相連,從這里看出去,連湖中的花船都只剩下些個朦朦朧朧的影子,那葉小舟的位置更是無法分辨,天水一色,卻盡有一番不知身處何處的絕美之感。

    “曲長老。”

    曲洋回過神來,身后一個黑衣教眾向他行了一禮。

    曲洋見他抬頭向笑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忽的一跳,下意識向那個方向移了半步,擋住了那人的目光,問道:“怎么?”

    明明知道從這里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退一萬步講,即使看到了,那也是任我行和東方不敗要考慮的事,可他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緊張起來,問出話的語氣也有點心虛的意味。

    “曲長老不是在找教主么?”和曲洋相比,那名教眾很坦然,“屬下似乎聽到了教主的聲音,正要去看看……”

    “不必了?!鼻筮B忙阻止。話一出口,不等別人回答,立刻又補充道,“我已經(jīng)見過兩位教主了,教主吩咐,不可打擾。”

    確實是見過了,只不過這見法……方才看到的時候沒想這許多,現(xiàn)在再一細想,曲洋忽然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fā)熱……當然“不可打擾”,即使兩位教主一句都沒吩咐過,那也是萬不可打擾的,只不過這原因……曲洋臉上更熱了……

    “是。”那教眾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退了兩步。

    “等等,”曲洋心念一動,忽然叫住他,“梅莊內(nèi)已經(jīng)布下的暗哨都撤了,莊外還沒布下的也都不用了,今天所有人都留在梅莊內(nèi),若無教主之令,不得離開一步?!?br/>
    “是?!蹦墙瘫婋m有些詫異如此安排,但依舊應了一聲。

    “另外,給我找輛干凈的馬車,在山下等我?!?br/>
    作者有話要說:人有車震,這里有船震~【噓——捂臉】

    獨木舟表示壓力很大~

    教主們馬上要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