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局促卻沒有一直持續(xù)下去,等到宋笑晚走到自己家門口之后,就發(fā)現(xiàn)門竟然是開。
她有些詫異的和廉臻對視一眼,男人頓時警惕的將她護在了身后。
他動作極輕的打開了房門,銳利的眸子警惕的掃過房內(nèi)的一切,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在墻上胡亂的摸了一通之后“啪”的一聲打開了公寓里的總開關(guān)。
驟然的明亮有些晃眼,宋笑晚閉了閉眼睛,再去瞧屋里時就看到,整個公寓都已經(jīng)被翻得亂七八糟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宋笑晚有些驚訝的從廉臻身后走了出來,她剛到c市不久,不要說仇家了,就能知道她住址的人都沒有幾個。
廉臻同樣有些差異,但他卻沒有放松警惕,一直跟在宋笑晚身邊觀察著周遭的環(huán)境。
“小心!”
突然,就在兩人快要走過玄關(guān),進入客廳的時候,拐角處突然冒出來一道高大的身影,舉著棍子就朝宋笑晚的腦袋劈了過來。
廉臻瞳孔驟縮,修長有力的手臂,迅速搭在了宋笑晚的肩頭,一個用力,將她往后猛的一扯,恰好掀開了披下來的棍子。
接著他飛起一腳,直接就把人踹的撞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疼得對方齜牙咧嘴。
然而這卻并沒有結(jié)束,很快屋子里面又出來了幾個男人,雖然不是剛剛那人那般高大,卻同樣不容小覷。
廉臻當即將宋笑晚完完全全的擋在了身后,宋笑晚雖然害怕,可有廉臻在身邊,她的膽子便也大了起來,努力冷靜的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找上我?”
那些人的目標卻十分明確,理都沒理宋笑晚的話,彼此嘀咕了一句,便齊刷刷的朝著宋笑晚和廉臻沖了過來。
他們說:“東西沒有在她家,一定就在她的身上,把她手里的包搶過來。”
宋笑晚猛的抬起了修長的睫羽,清亮的秋瞳里思慮一片。
他們在拿東西?可他們要找什么東西呢?又為什么肯定東西在他身上?
一連串的疑問在宋笑晚腦海里回蕩著,那群人卻沒給她思考的時間,甩著棍子齊刷刷的劈了過來。
“啊!”宋笑晚驚慌的護著頭,不受控制的尖叫出聲。
被一人纏住的廉臻頓時著急了起來,他收緊了鋼鐵般的拳頭,抬腿一腳踢翻了眼前礙眼的家伙。
他又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宋笑晚的面前,一個掃堂腿將宋笑晚面前的威脅全都踢趴下了。
只是倉皇之中難免有漏網(wǎng)之魚,就在宋笑晚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從他身后冒了出來,扯著她的包就要搶過去。
宋笑晚自然不肯,可男女力量的懸殊令他反
抗不了,包就被搶了過去,廉臻急急的護住她,反身一腳,踢的男人,松開了宋笑晚的包。
觀燈的手提包落在地上里面的東西頓時掉了出來,瞧見里面的一個綠色優(yōu)盤,本在地上疼的打滾的眾人頓時再次受到了激勵:“上,只要拿到東西錢就到手了!”
“呀!”男人們大喊著,忍痛再次朝前沖。
宋笑晚有些疑惑的瞧著他們,和廉臻默契的對視一眼,雖然沒有更多的言語,廉臻卻已經(jīng)利索的將她護在身后,解決掉了要去拿她包的男人們。
知道自己打不過,男人們咬牙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離開了宋笑晚的工公寓,宋笑晚本想利用他們解惑,正要追上去,廉臻卻拉住了她:“窮寇莫追,先去看看你包里到底有什么東西?!?br/>
宋笑晚微微頷首,仔細將包翻了個遍之后,肯定的說:“包里只有這個優(yōu)盤是新放進去的,這是在王經(jīng)理辦公室鬧的,不過好像加了密,我沒法打開?!?br/>
“我來想辦法?!绷榻舆^宋笑晚手里的優(yōu)盤,視線再次落回一團糟的公寓,薄唇輕啟:“先跟我回去住?!?br/>
“?。俊彼涡ν砟暮俺隽寺?,看向廉臻的目光帶著幾分躲閃。
廉臻面無表情到睨了她一眼,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給了宋一個爆栗,聲音有幾分無奈:“腦袋里都想什么?你家現(xiàn)在弄成這樣,難道你好,在這里等著那群人再次返回來嗎?”
宋笑晚將小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隨后乖乖的和廉臻回了家。
這一路平穩(wěn)的行駛著,最后開進了一片豪華的別墅區(qū),宋笑晚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由遠及近的美麗景色,宋笑晚心里的氣憤消散了不少。
明亮的燈光不停在美麗的景色里穿梭著,忽然照亮了道路旁佇立的一道瘦弱身影,車子緩緩?fù)O?,宋笑晚也看清了正站在廉臻家門口的身影---慕容夢。
看到廉臻的車子停了下來,慕容夢盡力的站直了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身影,唇角蒼白的微笑努力將最好的自己展現(xiàn):“廉哥哥……”
女人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宋笑晚。
剛剛在別墅她原本想裝病留下廉臻,結(jié)果沒有得逞,這讓她意識到了宋笑晚在廉臻里的地位,可她不甘心,她怕自己在沉默下去,廉臻的心里就徹底失去了她的地位。
所以她來了。
冒著被廉臻揭穿自己裝病的危險,下定了和廉臻告白的決心。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是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慕容夢就有些抓狂:“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
的手段勾引廉哥哥?!?br/>
宋笑晚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唇角緊的線條繃緊了忍無可忍的怒氣,一晚上的折騰早已將她的忍耐耗盡了:“我說慕容大小姐,總是這樣子。這有意思嗎?從在別墅里開始,你就一直針對我,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嗎?現(xiàn)在又倒打一耙說我勾引廉臻。”
“呵?!彼涡ν頉]給慕容夢打斷她的機會,說出的話帶著一針見血的犀利:“我說,如果你不敢將對他喜歡說出來的話,那麻煩你也別妨礙他喜歡別人?!?br/>
慕容夢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艱難的倒退兩步,白嫩的小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看著宋笑晚的目光里帶著被逼迫的委屈:“你,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