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若有所思,頂著下巴看著我,并沒有說話。
“你要吃面嗎?”我問。
她還是沒有回答我。
接著我沒有再理她。
直到我把面煮好,坐下來吃之后,她才開口。
“謝謝你。”
我抬頭,疑惑看著她。
“謝我什么?”
“寶盒的事,我差點就失去了這份工作,好在有你?!?br/>
“這關(guān)我什么事嗎?”我攤手表示無解。
“你知道對方的手法,同樣身為盜賊的你,自然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br/>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承認我是盜賊,我也承認我不是好人??赡阋?,我僅僅是知道對方是如何進入c的別墅偷了寶盒而已,我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br/>
她搖搖頭,用欣慰的眼光看著我。
“嗯…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寶盒就是在任康手上?!?br/>
一提起任康,我全身毛骨悚然,不知該怎么說好,我感覺任康就像是我心底的恐懼一般。
直至今日,我才想通我為何會害怕任康:因為他知道我在哪里,為誰辦事!
她提到任康,我自然也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他身上。
“上次在拍賣會,在場這么多人,他見到你滿是關(guān)心的語氣。我看得出,他是真心關(guān)心你。可你怎么對他不冷不熱的?”
她臉色突然陰沉,回答我變得無精打采。
“沒什么,只是他不是我的菜?!?br/>
“呃…”我咽下肚,繼續(xù)說,“萬蓮說他是個房地產(chǎn)商,而且現(xiàn)在最流行而且最賺錢的就是房地產(chǎn)了。人家是家產(chǎn)萬貫,女人都習慣的。”
“是大部分女人,不代表我也在內(nèi)?!彼龥]好氣的說。
想想也是,她已經(jīng)有了諸葛李作為自己的靠山,只要她再死心塌地的話,總有一天會坐上李太太這個位置的。
繼續(xù)回到正題上,意識到我們難有這般默契,沒有隔閡的說話,于是我趁熱打鐵,將內(nèi)心的疑問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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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自己還經(jīng)營著一家公司?是怎樣的公司?”
“珠寶商,規(guī)模有點小,根本算不上一間正經(jīng)的公司。”她說。
“那你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公司,身為董事長的你,不應(yīng)該去打理自己的公司?賺錢還是賠錢,你心里都應(yīng)該有個數(shù)才對?!?br/>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說。
“公司是李先生讓3%的股份給我,我才有那間公司?,F(xiàn)在李先生有需要,我肯定得幫他了。至于公司的事,李先生暫時會幫我打理。就算我去不去上班都無所謂,反正那間公司交給他也同樣可行?!?br/>
從這段話你們不難感覺得出,唐詩諾與諸葛李之間存在著某種信任。或許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如我之前的猜測,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也或許是諸葛李在商業(yè)圈的確是個大資本家,交給他打理更適合不過。
唐詩諾在諸葛李面前頂多是個秘書,公司內(nèi)部的一些細節(jié)她只是略知一二,卻不知其中的運行。諸葛李則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戰(zhàn)將,怎么會輸給一間小小的公司?
這個問題就是我之前所困擾我的問題了。
其中的細節(jié)我也忘了,不知不覺中,我們又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任康身上。
她說,任康看上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他看上自己哪一點。每每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他都有一種要告白于天下的沖動――巴不得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任康的女人是唐詩諾。
她說,他身邊的女人從來沒少過,一天換一個根本不足為奇。至于任康為何對自己死心塌地,她就不吭聲了。
吃完面,打了個飽嗝,老人心態(tài)對她說教。
“我說你們女人??!一定要珍惜眼前人。任康對你的熱情一天未減,那就證明你就多了一天的機會。像任康這種商業(yè)大亨,可是很多人都盯著他看的?!?br/>
“你可不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你可不能放過這條大魚。比如說以后哪天諸葛李破產(chǎn)了,他養(yǎng)不起你了,那時候就到你去求任康包養(yǎng)你了?!?br/>
“你說什么呢?!”她頓時就來氣,拍桌子瞪著我。
“好好好,”我高舉雙手投降,“算我說錯,算我說錯?!?br/>
經(jīng)過我的道歉后,她也沒有在這個細節(jié)上追究,她用一副憂郁的表情,低頭對我說。
“之前在c那里,他對我說,要讓我嫁給他,這樣事情會迎刃而解。他能給我我想要的一切!”
我聽了點點頭。
“是啊,任康完全有資本說這句話的?!?br/>
她懷著少許的抱怨看著我,似乎在對我說:你能不能別把我當成那種女人?
可是我心里卻在想:哇塞!到嘴的肥肉你就這樣讓他跑了?不可能吧?我要是女的,有個富翁這么追我的話,我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接受!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不過想想,和唐詩諾相處還沒多久,我不了解她。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李先生,這是雷打不動的信念。
而且我也相信,萬一,萬一諸葛李真的是破產(chǎn)了或者沒錢養(yǎng)得起唐詩諾,她和他也會相依為命。
后來呢,我們就到客廳里去說這件事――關(guān)于任康。
馮文明頭腦還不錯,理清了頭緒之后說出自己的想法。
“任康手里肯定養(yǎng)著一幫人,幫他辦事或者做點其他事。這些人我們不知道是誰,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也盯上了寶盒?!?br/>
我也說出自己的想法。
“任康是個大富人,他有錢什么都可以辦到。以這點為基礎(chǔ),他的那幫人應(yīng)該是用錢雇傭來,并非是常日待在他身邊。假設(shè)現(xiàn)在寶盒在他手上的話,他坐鎮(zhèn),就等著唐詩諾你投懷送抱了。”
“我不喜歡他,我也不想嫁給他?!碧圃娭Z冷冷道。
在我們說話的同時,剛好,去監(jiān)視任康的那幫人就回來了。
鐘澤一進門就瞎嚷嚷著無聊無聊好困之類的,直接奔進廚房,把紅酒給拿了出來。
“怎樣了?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唐詩諾問萬蓮。
“沒有,仁康他這人整天除了應(yīng)酬就是去工地考察,今天可是忙得一天都沒有休息時間呢!”
范興學沒好氣的說。
“也因為他這樣,我們跟著他曬了一整天的太陽!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