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程姐,你們來的可真是早啊”海東工業(yè)職業(yè)學(xué)校東大門門口,方浩偉早早的從上完第二節(jié)課之后就一直在這里等著,這一次他倒是沒有請假,直接逃的課,至于可能引發(fā)的后果,他也顧不得了。
看到趙玉龍和程敏瑤之后,方浩偉直接迎了上去,二人是開著一輛五菱之光的面包車來的,但看車身上星星點點的泥斑也知道這輛車著實立下了汗馬功勞。
趙玉龍神情還有些恍惚,想過了很多種可能,可是根據(jù)方浩偉所提供的地址和門牌號到了地方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當(dāng)看到‘海東工業(yè)職業(yè)學(xué)院’的牌子時,他和老婆都質(zhì)疑了很長時間,一致認為是走錯了地方,還想著是不是這附近有重復(fù)的門牌號什么的。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方浩偉又是什么身份?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浩偉那張年輕的有點兒過分的臉……
一直到方浩偉上身還穿著沒來得急脫下來的校服站在他們面前,一如那天框框而談,絲毫沒有言語交流上的窒礙,他們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恍如一場夢。
感情和他們做生意的竟然是個學(xué)生。
學(xué)院超市店里,段玉霞與余陽都在這里,本來余陽是不想來的,可實在是執(zhí)拗不過妻子的犟勁,最終還是乖乖的呆在了這里,當(dāng)問到特意找他有什么事兒的時候,段玉霞笑著搖頭,并沒有告訴他。
當(dāng)看著丈夫因為她這般態(tài)度失去了興致,就想著站起來走人的時候,段玉霞無奈,只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余陽目露詫異之色,看著妻子,等了半響,才重新坐了下來。
“真的,我就在這里坐一坐,一年就能掙十萬塊錢?”余陽略有些驚奇的問道。
到底是見得事情多了,他并沒有太過于驚訝,只是對這個事情還是有點兒好奇,心里難免癢癢的,很想看一看這學(xué)校里究竟出了個什么樣的學(xué)生,竟然讓媳婦都這么樂意幫他。
方浩偉前頭引路,帶著趙玉龍和程敏瑤走進店里時,余陽飛快的掃了他一眼,心底里有了個最初的評價“平凡、精明、干練,是個苗子,但又太個性了”
自然,方浩偉是不知道這些的,想來他如果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或者擱著沒有重生這檔子事兒的話,他會大聲的歡呼,一次來抒發(fā)自己被教委主任看重的興奮,可此時,如果他知道了這些,也會認為是理所當(dāng)然。
無論再怎么說,他也畢竟是經(jīng)歷過了一番風(fēng)吹雨打的磨礪,掌握了一身本事的人,只不過適逢其會,碰上了重生這檔子事兒,剛要大展宏圖的時候,不得不面對自己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的現(xiàn)實。
“來來來、趙老板、程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一進門,方浩偉手就指向了段玉霞“這位是我姐,也是這家店的老板,這位是余陽余主任,也是我姐夫,當(dāng)然了,他更是咱們學(xué)校的教委主任……”
“嚇,主任哪,這得多大的官啊”趙玉龍說到底脫不了一個本分老實人的心態(tài),即便是辦起了自己的小廠子,可聽到‘主任’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與官職掛鉤了。
方浩偉微微一笑,也不去解釋那些,他是巴不得趙玉龍能夠有‘另一個層面的認識’,如此一來,他倒也可以省下不少的麻煩。
“姐、姐夫,這就是趙老板,之前我有給你們說過的那位,這一次趙老板和趙夫人過來也是為了實地考察一下咱們的實際情況,以便于為下一步的合作做一個健全的計劃”方浩偉絲毫不覺得羞愧,也沒有臉紅,直接把余陽叫上了‘姐夫’,對于段玉霞的稱呼更是直接去了那個‘段’字,外來人一聽,還真分不清他和段玉霞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段玉霞看著方浩偉的一舉一動,甚至包括了他對自己和丈夫的稱呼都是抱著放縱的態(tài)度,什么都沒有說,余陽就是想說兩句話的時候,也會被妻子伸手拉一下,致使他不得不閉上了嘴巴,一臉郁悶的站在一邊,而看向方浩偉的眼神卻顯得不怎么友善了。
不過這會兒方浩偉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切都是為了把事情圓滿解決,至于說其他的在他個人看來,都不過是些行之所致的手段,是策略,是一些無關(guān)重要的細枝末節(jié)。
“哎呀呀,段老板,您這里真是好氣派啊,能在這學(xué)校里開店,您可真是個本事人啊,前幾天你弟弟去和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還有點兒不信的,可現(xiàn)在看起來……”
“怎么樣趙老板,我可沒有夸大吹噓吧”方浩偉適時說了一句。
趙玉龍忙不迭點頭“對、對、對,一點兒都沒有,我看啊,你還是說少了哪?這哪里是一千只飲水機就能夠解決問題的啊,得,回去我再給你補上五百只,咱們一次性到位”
說完趙玉龍還特意對方浩偉眨了眨眼睛,這個突然的舉動直接臊的方浩偉滿臉通紅,心里頗不是個滋味。
感情剛才帶著對方逛了一圈下來,人家心里已經(jīng)是有數(shù)了,也知道自己要那一千只飲水機是怎么回事兒了,這還真無愧了那句話,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兒啊。
難得程敏瑤并沒有反對丈夫的提議,甚至是連連隨聲附和,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這個買賣似是,其實她心里也玲瓏的很,知道能夠和學(xué)校里合作的機會不多,甚至是不會再有下一次,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萬中難求的發(fā)展契機。
學(xué)校那是什么地方,尤其看這海東工業(yè)職業(yè)學(xué)校還是個大學(xué)類的吧,人多啊,聚集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啊,那一排排的宿舍樓,那一間間的臥室,在他們夫婦眼里都早已經(jīng)換算成了銀行里的存款了。
“沒錯,我家老趙說的一點兒沒錯,咱別的不說,有余主任在這里,還會虧了咱們不成,大家愉快合作,雙方共贏啊”最后程敏瑤這個所謂的‘鄉(xiāng)下人’嘴里也跟著冒出幾個漂亮的詞來。
余陽聽到這里更加郁悶了,他還真是應(yīng)了妻子那句話,在這里坐著就行了,什么話也不用說,什么事兒也不用做,感情他就是個供人欣賞的擺設(shè),尤其他看向方浩偉的目光中又多了幾許特殊的韻味。
“這學(xué)生……不實誠,愛撒謊,市儈,欠教育啊”
新的一周了,逆天求點兒推薦票吧,新書期間大家伙兒也幫忙給收藏一下,每天看著收藏都會往上漲漲,說不上多,但心里總是很滿足,父親的病剛剛有所好轉(zhuǎn),但出院的日子還是不明朗,借大家的心一塊兒祈禱,希望他快點兒好起來吧!提前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