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清語塞,一會又覺得不對,反駁道:“菜可能不值,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六萬塊錢是我的,我的,是你硬收取手續(xù)費,還六萬呢,就你的價值--六塊吧?!焙竺娴脑?,消失在唇齒間。
“我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計成簫說著開始喝粥,看都不看青菜一眼。
蕭顏清的想法沒有實現(xiàn),多少是失望的,故意嚼著青菜得意洋洋!
計成簫看她沒有降價或者退后一步,眼看著自己要失掉了吃她炒菜的機會,當然不愿意。趁蕭顏清得意的時候,筷子一伸夾起一筷子放到了自己嘴巴里。
可以說是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連貫極了!
蕭顏清瞪著眼睛看著他,不能相信他會做出這種動作。
“還行!”吃了一口不算,竟然還評價。
“一口抵一次。”蕭顏清眼睛露出光來,哈哈,他自己主動的,不管她的事。
“蕭顏清-”計成簫有些無奈,她竟然一直惦記著那點錢。
“干嘛,你都可以收取手續(xù)費,我為什么不能收取辛苦費,多正常啊,還沒有你心黑呢!”蕭顏清毫不留情。
哼,萬惡的資本家!一點利益都不放過,她不過是和他學(xué)的罷了。
“轉(zhuǎn)錢!”蕭顏清飯也不吃了,直接催著計成簫。
計成簫低頭喝粥不理她,蕭顏清不甘了,伸手把他的粥拉了過來,又一次催債:“轉(zhuǎn)錢,你是生意人,我們就要按照生意人的方式?!?br/>
蕭顏清說的理智,只是計成簫看著心里發(fā)笑,他很想問她零食怎么算,可是想著她愿意留下來就好來,要不是打消她的顧慮疑心,他又何必讓她做飯!
“快點,轉(zhuǎn)錢,一口一次,公平合理?!笔掝伹逭f道。
計成簫眼底幽深,拿起了手機,蕭顏清的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她立即把計成簫的粥還給他,然后還大方的把青菜推出去了一點。
“還有,您請!”
計成簫一筷子把剩下的青菜一次性的夾起,然后吃了。
蕭顏清本來就挺大的眼睛更大了,控訴道:“你怎么能這樣?”
計成簫吃了青菜又喝了粥吃回答她:“一口一次,這就給你轉(zhuǎn)?!闭f著真的打開手機轉(zhuǎn)了。只是這次蕭顏清一點都不高興。
不過看著手機上長長的通知信息,蕭顏清郁悶下去了一點,截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收十次了,也就是二十萬了,她一定要爭取兩天內(nèi)把剩余的錢都要回來!
計成簫一個人在廚房里洗碗,想想蕭顏清財迷的樣子露出一絲笑容!
蕭顏清此時正忐忑的老實坐著,很擔心計成簫洗碗也來算賬,一直等到計成簫從廚房出來,他沒有開口說這個事情,她才放下心來。
緊接著又考慮洗澡的問題了,木屋旁邊的洗手間是帶浴室的,可是剛才蕭顏清已經(jīng)看過了,熱水器是壞的,也就是說要想洗澡只能用鍋燒水,提過去沖涼。
“不上不下的破地方!”蕭顏清抱怨了一句,真的在野外什么都不計較了,現(xiàn)在不洗覺得不行,洗,還真的麻煩!
“幸虧我自己做過這些事情?!笔掝伹暹吿崴呧止?,平時在酒店沒有感覺,在山里溫度低了幾度。
擦著頭發(fā)出來,計成簫已經(jīng)在檐下把帳篷支好了!
蕭顏清有一瞬間的異樣情緒,立即被她壓下去了,是他自己帶她過來的,他不能住屋里,這不怪她。
她心里不舒服什么?
說來說去計成簫還不是為了-計氏。她是受到了打擊想要逃避。計成簫擔心服裝節(jié),所以帶她到這里來,還親自看著,就是擔心她心里排解不了,一走了之。
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給自己做了一會心里建設(shè),加上今天一天,路走的也夠多的,她很快入睡了。
檐下的計成簫睜著眼睛看著帳篷頂,里面的燈光已經(jīng)滅了。
蕭顏清,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時間了,沒有再多的耐心和等待了!
看著她不能擁入懷里,對他是一種煎熬,更是一種懲罰。
煎熬,或者懲罰,過去的五年他已經(jīng)嘗夠了,多一分都不想要了!
山谷的鳥鳴是早上的樂章!
但是蕭顏清卻是被飯菜的香味叫醒的,她吸著鼻子打開了房門,計成簫剛好端著菜進來!
她的頭發(fā)散著,面上是酣睡后的粉嫩,眼睛還迷蒙著,計成簫有一瞬間的呆滯。
“洗臉吃早餐?!?br/>
蕭顏清跑到溪水邊,捧著水洗了幾下,甩著水也不擦就坐下了!
計成簫端著白粥進來,把她的一份放到她面前,出去拿著毛巾進來,遞給蕭顏清:“擦擦臉!”
蕭顏清接過去隨手擦了一下又隨手遞給了計成簫,計成簫接著拿到了外面。
再進來的時候,蕭顏清已經(jīng)開始喝粥吃餅了!
“你在哪里找的雞蛋?”蕭顏清吃到餅里放了雞蛋,剛才看到餅黃黃的她還懷疑,吃到嘴巴里,錯不了,就是雞蛋!
“撿的!”計成簫回答道。
昨天蕭顏清一棍子下去確實驚起一只雞,想想也有可能。只是昨天她走了這么久都沒有碰到,心來又有點小失落:“你走哪里撿的,我怎么沒有碰到?!?br/>
計成簫眸光看著她,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有的時候別人說什么她都相信,有的時候又什么都不聽,整個人像張著爪子的貓,隨時打算攻擊人!
雖然當時他讓林助理放養(yǎng)了一些家禽,但是周圍山連著山,早跑沒影了!哪里還會留在這里下蛋,等著他來撿?
昨天的那只雞估計就是最后一只遺留下來的,現(xiàn)在肯定早遠走高飛了。
吃完早餐,蕭顏清主動收拾碗打算洗碗,誰知計成簫從她手里奪了過去,自己一次都端了出去。蕭顏清不明所以,自然跟著過去,心里還有點不放心,小聲嘀咕:“你自己愿意的?!?br/>
計成簫漆黑的眼眸深處流動著她不明白的情緒,蕭顏清本能的避開了。
她雖然打開了電腦,電子筆也在手里,可是心里突然就亂了起來。
計成簫收拾好,卷著袖子站在了她的門口,基本款的灰色襯衫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和別人不一樣的氣質(zhì)。
他偏愛冷色系的衣服,倒是合他這個人的脾性。
蕭顏清難免從設(shè)計師的角度去看他。
“有什么事情,你就說!”蕭顏清放下手里的筆,皺著眉頭問道。
有一句話在計成簫的嘴邊打轉(zhuǎn),他還是沒有說出口,反而問道:“山上有棵枇杷樹,你不是想吃水果,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熟了,去摘去?”
“在哪里?我昨天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整個山上都是雜草和一些不知道的樹木,反正沒有看到果樹。
“從后面上去,不遠。”計成簫的聲音是他自己都沒有感覺的溫柔,眉眼上都暈染了陽光,整個人不同往日的冷漠。
枇杷不稀罕,但是蕭顏清沒有親自摘過,所以有點心動。
木屋后面的山比較陡,計成簫走在前面,走兩步回頭伸手拉蕭顏清,蕭顏清也沒有扭捏將手伸了過去。爬到最后,計成簫的手幾乎沒有松開過。
蕭顏清的鞋子不小心踩到了泥坑里,半只腳都濕透了,計成簫雖然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此時覺得不妥當,建議回去。
蕭顏清則反對,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沒有見到枇杷樹沒有摘到枇杷果鞋子不是百濕了!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guī)Щ貋?。”計成簫不想她繼續(xù)跟著走了,看過她很多的狼狽,可是他不想多加一次。
“不要,我要自己摘!”蕭顏清堅持道,腳上的鞋子雖然濕了,但是不至于走不了路!
何況有些路必須自己走才行!
計成簫皺起眉頭,伸手攥住了蕭顏清的手!
“不用,這里我可以自己走。”蕭顏清掙開道。
計成簫沒有堅持,默默的走在一邊!
沒有到枇杷樹卻碰到一株桑葚樹,上面的桑葚紫紅,已經(jīng)熟透了,蕭顏清順手摘了幾串邊走邊吃,嘴巴還好,弄了一手。
她攤開雙手,看著周圍沒有什么可以擦拭的,她自己來的時候也是空手,什么都沒有帶。
她以為很近,一會就回來了呢。
眼角瞥了計成簫一眼,雙手互相在自己袖子上擦擦,手上黏黏的不舒服,顧不得許多了。
計成簫看著她的動作,從兜里掏出了手帕!
蕭顏清用兩只手指捏著,嘆了口氣:“我都不好意思用!”
計成簫從她手里搶過手帕,在她雙手上快速的擦擦,在蕭顏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把手帕裝進了兜里。
蕭顏清給了他一個白眼,他肯定覺得她邋遢,看不下去了,她裸色的袖子上明顯的一片紫紅色。
“多自然啊!”蕭顏清自我安慰!
旁邊的計成簫眼角抽搐了幾下,蕭顏清現(xiàn)在的樣子倒是像去過野外生存欄目的拍攝人員。
好在在蕭顏清快要崩潰時,枇杷樹終于到了。
蕭顏清看到一樹金黃色的枇杷差點流口水,伸手把能夠到的一些全部都摘了下來。
蕭顏清看著干草上一堆的枇杷,竟然蹲下來開吃。
蕭顏清吃的高興,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把。
到了木屋,蕭顏清驚呆了,木屋竟然接了自來水管。她左右看看,人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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