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明白昨晚和她溫存的男人是誰了。
只有會長才抽這個他們家鄉(xiāng)的煙,唐糖撿起煙來,抖出一根,拿出火機(jī)點上,盤腿縮在沙發(fā)上,第一次抽這個牌子,看看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她望著空中裊裊升起的煙圈,若有所思。
和會長,不是沒起過這個念頭,只是他的妻兒老小唐糖都認(rèn)識,大家又是同鄉(xiāng),誰都不愿意捅破這層紙,太熟了真不好下手。
更深一層,唐糖是想和會長有長期的生意交往,這女人一旦和男人上了床,不是絕交就是。
做事的男人和的男人得有所區(qū)分,這才是長久之計,也是成熟人的處事之道。畢竟又能又能將事做好的男人不多,唐糖怎不知曉。
在鵬城舉目無親,那些和她有過露水姻緣的男人們,漸行漸遠(yuǎn)*,已然成為陌
路人。
真的一旦有什么意外的事發(fā)生,誰會念舊情來照顧她?還不如生意伙伴之間的利益關(guān)系來得更實在呢。
唐糖對會長,欣賞中帶有尊重,還有一份家鄉(xiāng)人之間的親切,她在心里把他當(dāng)做大哥一般。
怎么就這樣了呢?
唐糖懊悔不已,以后怎么好意思面對?又暗中帶有一絲僥幸的期盼,期盼什么,她也說不上來。
3
過了三天,李會長給電話唐糖,唐糖第一次遲疑不決,好半天才接起來,強(qiáng)作無事:“會長?!甭曇粢琅f是甜甜的。
李會長沒有像以前那樣開玩笑,而是直奔主題:“麗莎,這個周末,我邀請你和王局到黃山去玩,你就不要做其他安排,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