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血看著此時正在被警察查的劉天二人,恨得是直咬牙,但是他們就算是修仙者,也不可能跟警察作對呀!
這三人也是賊的很,剛剛警車來時,他們就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等警察去查劉天二人時,再偷偷溜出來,觀察著劉天二人的一舉一動。
“師兄,怎么辦?要硬搶嗎?”血劍小聲詢問道,但是臉色不太好,顯然是不想就這么放過劉天二人。
“再等等看吧!”血雨此時也是不知道,該怎么抉擇,畢竟如果跟警方作對,他們最終會死的很慘。
只是他們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跟劉天作對,也會死的很慘,甚至是比跟警方作對更慘。
這次三人偷偷下山,若是就這般空手而歸,肯定少不了師門的責罰,但是若能得到劉天手中的七彩泉蓮蓮子,師門肯定會從輕處理。
而另一邊,幾名警察正要離開。
“警察叔叔,你怎么走了?我們剛剛酒駕呀!快把我們抓回去?!备涤畛性诤竺姘笾?。
可是傅宇承越是這樣的語氣,那為首警察卻越是不敢抓他,這分明就是在調(diào)戲自己嘛!
“警察叔叔,有人在追殺我們,你把我們帶回警局吧!”劉天見這警察要走,也是哀求道。
可是那警察哪里會隨了他們的心意,此時他越看劉天二人,越是覺得這二人是在故意消遣自己,但是他卻還得忍著。
“劉少,您就別開玩笑了,在江市還有人敢追殺你?您就行行好吧!放我們一條生路。”
此時,那警察竟也是學他們的語氣,反過來哀求道,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在江市還有人敢去劉天。
“額”劉天聽不懂這警察的意思,“我們怎么不放你生路,現(xiàn)在是讓你把我們帶回警局,救我們一命呀!”
只是劉天卻是沒想到,這警察居然認識自己,而且似乎還很怕自己。
劉天心道:“完全莫名其妙,我長著這么一張和善的臉,怎么會怕我。”
這時,那警察還是不肯帶走劉天二人,“劉少,你們還是別玩了,要玩找其他人玩,我們手里還有大案子,就先告辭了?!?br/>
一群警察也不多說,說離開就離開,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留下劉天二人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血劍開著車,便是橫在劉天二人車前。
劉天也不遲疑,大喊一聲,便是帶頭跑了起來,“跑呀!”
傅宇承聽到劉天的話,也是不遲疑,跟在劉天的身后,就朝著身旁的一條小巷子,跑了進去。
三血見他們跑開,也是下了車去追,他們也不心急,反正等階比劉天他們高,速度自然不用說,要追上劉天二人,也是遲早的事。
他們恨劉天二人是恨之入骨,正好陪他們玩玩,消消自己的不平衡。
劉天二人拼命跑著,順著那巷子,直接就跑出了繁華的地帶,來到了一片廢棄的工廠區(qū),周圍已經(jīng)沒了人煙,算是個荒郊。
再往前跑,就是一片農(nóng)田,沒有什么遮蔽物,只會成為活靶子,但是若是躲在這廠房里面,等待救援,還有一線生機。
劉天略微一想,便是帶著傅宇承,進去找了個位置,躲了起來。
劉天知道自己打不過三血,雖然用氣更精妙,但是若三血一起出手,也只能是被吊打的局面。
而且身邊還有一個傅宇承,他又不是修仙者,算不得戰(zhàn)力,碰上了也只能是被虐。
劉天二人今天也算是一波三折,有喜有憂,此時二人都心跳加速,格外的緊張。
若是被三血抓住,肯定不會輕饒了二人。
“天少,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只要我躲一會,等救援過來,我們就有救了。”
傅宇承笑著說道,像是在安慰劉天,卻是能明顯看到他自己都緊張的很厲害。
劉天點點頭,既然傅宇承已經(jīng)叫人,那他也就不用太擔心,只要此時能藏好了,不被三血發(fā)現(xiàn),他們就一定能躲過這一劫。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是血劍的,“你們兩個垃圾,不用躲了,我已經(jīng)看到你們了,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br/>
劉天聽這話,心道這血劍是個白癡,他們怎么可能可能相信這血劍的話。
劉天敢確定,只要他們此時出去,異寶要給三血不說,自身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若是三血將他們二人殺了,怕是都沒人能知道,況且他們剛剛還那般玩弄三血。
血劍見沒人回答,又是說道:“兩個廢物,不要再躲了,再躲下去,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乖乖把東西交出來?!?br/>
“再給我們磕幾個響頭,興許我們今天一高興,還會放你們一馬,讓你們少受點皮肉之苦?!?br/>
劉天二人卻是當他的話,如耳旁風,視而不見,盡量讓自己呼吸順暢,不造成太大的聲響。
畢竟三血都是筑基境圓滿,洞察能力較常人,高出不少,只要此時他們,多那么一點點動靜,肯定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血劍再次叫喚了幾聲,見依舊沒人應答吧,隨即心態(tài)蹦了,臉上怒意升騰,心想著等會逮到劉天二人,定不給他們活路。
一旁的血雨,見叫喚無效,也是等不耐煩了,道:“血劍,你守在這里,我和血霜分頭找?!?br/>
血劍和血霜紛紛點頭,應答。
血劍想了一下,又鄭重提醒道:“記住,不管是誰發(fā)現(xiàn)他們,都別急著動手,拖著就好,等待一起匯合,這兩個小子狡猾的很?!?br/>
“嗯”血劍與血霜同時應答道,便是分開了去。
血雨與血霜二人,分頭沿著廠房的兩頭,開始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啊”突然,血霜嚇一跳,大叫了一聲。
“師妹,怎么了?發(fā)現(xiàn)他們了。”遠處的血雨見血霜大叫一聲,忙詢問道。
“不,不是,我看到一只老鼠了?!毖Y(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緊張。
而此時,血霜的眼前,哪里有老鼠,分明就是劉天二人,連血霜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幫劉天二人。
或許是因為之前,劉天救過她一命,也可能是因為,血霜的心本就屬于善良。
她的本性,與血雨血劍就不相同。
血雨聽她這么一說,便放松警惕,繼續(xù)尋找起來。
而血霜卻是看了一眼劉天二人,搖搖頭,示意其別出來,便是去其他地方尋找起來。
劉天二人目瞪口呆,也可能是嚇傻了,差點就暴露了。
劉天二人誰都沒有想到,血霜居然會幫他們隱瞞,一個個聽從血霜的,繼續(xù)安靜躲藏著。
突然,“叮叮?!?,劉天的手機響了起來,劉天慌忙的拿出手機,按了掛斷。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林清靜,此時劉天對這個女人,便是又多了幾分恨意,剛剛那鈴聲,不出意外,肯定已經(jīng)將二人暴露。
不遠處的血霜聽到這聲音,心頭一橫,自己都這般幫他們了,卻是沒想到還是被暴露。
“師妹,剛剛那是什么聲音?”血雨也是聽到了鈴聲,忙詢問道。
“額額”血霜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一旁心急的血劍,卻是沒有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直接跑了過來,一眼便是看見了劉天二人。
“你們倒是再跑呀!現(xiàn)在落我手里了吧?今天非給你們兩人好看?!毖獎男χf道,大有一副好好玩弄劉天二人的意味。
聽他這么說,血雨也是走了過來,同樣是看見了劉天二人。
接著血雨便是對血霜,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意思是他們兩個明明在這,你為什么要包庇他們?
血霜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將頭偏到了別處,不敢看血雨。
“早就該猜到你的實力不強,還讓你們倆戲耍了一番,現(xiàn)在落我們手上,你們應該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毖觋幚渲f道。
“哼,別說什么廢話,你倒是來呀!爺爺要是說一句求饒的話,就白活了這二十年?!币膊恢栏涤畛写藭r那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只是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劉天的臉一黑,“豬隊友呀!都已經(jīng)求援了,你丫的拖延一下時間,會死嗎?”
傅宇承可沒劉天想的那么多,他本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雖然可能還是有些害怕,但本身的骨氣還在。
也正是傅宇承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血劍,徑直就沖了過來,像一頭捕食的獵豹,速度極快,向著劉天二人撲去。
劉天一把推開傅宇承,手掌結(jié)印,運氣與血劍碰在一起,這次血劍可沒怎么留手,直接一掌便是將劉天震退好幾步。
一個筑基境圓滿對筑基初期,劉天哪里可能是對手,也只能在局勢上,看起來可以抵擋一陣罷了。
也只能說是血劍想多玩弄一會劉天,不然憑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只是和劉天耗著。
血劍看劉天實力也就這樣,便是得意嘲諷道:“呵呵,我倒是以為你有多強,原來這么不堪一擊,上次若非師兄攔著,你早已在我胯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