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陸柒暖剛揭下告示,就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一隊(duì)官差就來到了他們面前,陸柒暖卷好手中的告示遞給慕容辰。
“既然我揭了告示,那當(dāng)然是來解毒的人了?!标懫馀掷锬弥凵纫幌乱幌碌那弥终啤?br/>
那帶頭的官差帶著有些輕蔑的眼光看向陸柒暖,“就憑你們?毛都還沒長齊吧,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要來解毒?!?br/>
陸柒暖收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冷的說道,“就憑我,怎么?你們尋找的解毒之人還分年齡嗎?可這上面并沒有寫啊,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愿意讓你們的將軍解毒?”
說完那個官差就急了,“你少污蔑我,那么多有名的大夫都解不了,你要是解不了怎么辦?”
“解不解得了,我一看便知,就算解不了也沒多大影響不是么,可是如果萬一我真的能解,而你卻不讓我進(jìn)去,耽擱的可是這位將軍的命,你可擔(dān)待的起?”
官差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旁邊的一名官差在他耳邊悄悄嘀咕了一句,他就不情不愿的讓陸柒暖進(jìn)去了,“跟我來吧?!?br/>
進(jìn)了城,那位官差就直接把陸柒暖他們帶到了方毅住的地方,這時剛好一位方毅的屬下正關(guān)上門,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還放著一個空碗。
看到陸柒暖他們,就停住了要離開的腳步,“怎么回事?”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那個帶頭的官差。
官差連忙彎腰行了個禮,“將軍,這是揭告示的人,說是來解毒的,我想著都有那多人來試過了,也不多這一個,就帶來了?!?br/>
那位將軍半瞇著眼盯著陸柒暖他們看了半天,陸柒暖和慕容辰也就稍微行了個禮,“見過將軍,我是陸柒,這是我的幫手,慕辰,我自小跟師父學(xué)藝,也習(xí)得一些醫(yī)術(shù),所以想前來看看能否解了這位將軍的毒?!?br/>
看了半天,“既然這樣,你們就姑且一試吧,你們隨我來。”說完就把手中的托盤遞給了身邊的小兵,推開了剛才關(guān)上的門。
進(jìn)到屋里,來到床前,陸柒暖看著床上的人,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了吧,說實(shí)話眉眼間還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像的,不過現(xiàn)在床上的人卻是骨瘦形銷,眼睛深陷,周圍都是淡淡的青色,嘴唇也呈紫色,一看就是中毒的癥狀。
觀察了一會,就上前去仔細(xì)的給把了把脈,可是摸了一會之后,陸柒暖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又看了看床上父親雖然中毒但又略顯紅潤的臉色,這不止一種毒啊,明顯除了蟒毒之外,還有另一種毒,而且這個毒她自己也曾中過,離人怨。
離人怨中毒的周期只有半個月,根據(jù)他父親的脈象來看,半月之期也快到了,而蟒毒已經(jīng)超過了半個月了,那么也就是說在中了蟒毒之后還有人給父親下了離人怨,而這下毒之人應(yīng)該是身邊之人。
看著陸柒暖看了那么久,剛才的將軍就開口了,只不過聲音里帶有一些著急,“怎么樣?是否能解?”就是不知道這份焦急是怕解了毒,還是怕解不了了。
陸柒暖看了一眼慕容辰,轉(zhuǎn)頭看向那位將軍,點(diǎn)了點(diǎn)頭,“能解,不過需要等到明天?!彼恢弊⒁膺@那位將軍的神色,果不其然,在聽到能解的時候他的瞳孔明顯的縮了一下,又聽到要等明天的時候,又稍稍的松了口氣。
如果不是陸柒暖一直注意這他,或許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很認(rèn)真的看著陸柒暖,“那真是太好了,就請陸公子今晚住在這府里稍作休息,明天就給將軍解毒?!?br/>
現(xiàn)在陸柒暖深度懷疑這個人有問題,一般不都會問為什么今天不能解么。
這時又有幾個人推們而進(jìn),開門聲伴隨著詢問聲,“康副將,怎么樣?這次可否能解了?”
可當(dāng)他們的視線轉(zhuǎn)到陸柒暖的身上時,臉上的失望之色是那么的明顯。
陸柒暖“.…..”她當(dāng)時怎么不易容成個老頭呢,失策失策啊。
她給這些將軍行了一個禮,“諸位將軍,這位將軍的毒我能解?!?br/>
其中一位將軍激動的走到陸柒暖的面前,“你真的能解?那就請這位公子趕快給將軍解毒吧?!?br/>
陸柒暖用了同樣的話回他,“現(xiàn)在解不了,要等到明天才能解?!?br/>
那位問話的將軍皺了皺眉,“為什么要等到明天?”陸柒暖笑了一下,看這才像是一個屬下正常的反應(yīng)嘛。
“是這樣的,這位將軍剛給喂了藥,為了避免藥性有沖突,還是明日再解比較好?!彼钢俏豢蹈睂⒄f道。
聽見是因?yàn)檫@樣,那位將軍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囑咐陸柒暖一定要把毒給解了。
晚間,陸柒暖和慕容辰吃完飯,就坐在桌上聊著今天他們的發(fā)現(xiàn),“子予,你覺不覺得那個康副將有問題?”
慕容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有問題,不過他可算得上是方將軍的親信了,跟了方將軍也有十幾年了吧?!?br/>
“你說他是被人收買了,還是一直就是別人的人?如果一直都是別人的人那也太恐怖了。”
慕容辰摸了摸下巴,“這個就不得知了?!?br/>
陸柒暖也沒想能得出答案,“不過我發(fā)現(xiàn)我父親中的可不止一種毒,你還記得我當(dāng)時中的毒嗎?就是那個離人怨,按你說的,上次要對我下手的是方音潔,那這次會不會也是她?不過這也說不通啊,那畢竟是她的父親啊?!?br/>
她想到上次去榕城所發(fā)生的事,很明顯那個牛二看到的人應(yīng)該就是康副將了,那說明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為之的,讓她對她的父親產(chǎn)生隔閡。
如果這是方音潔的目的,那這次的事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慕容辰也微皺了下眉頭,“或許這里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只能等回京之后再查了?!?br/>
這時,他們聽到屋頂好像有什么聲音,兩個人同時都不再說話了,陸柒暖給慕容辰遞了個眼色,慕容辰就到了門后面,陸柒暖吹滅了房里的蠟燭,躺上床上假寐。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有人撬開窗戶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黑影就出現(xiàn)在了陸柒暖的床前,正要對床上的人下手時,房間里的蠟燭突然又重新燃了起來。
那人身形一頓,接著陸柒暖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而慕容辰也來到這里,來人見到二人都在這里,就直接動起了手,只是他的身手在這二位面前,確實(shí)是不夠看的。
只一招,慕容辰就把他給制止了,陸柒暖走到他的面前,扯下他的面罩,絲毫不意外,“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