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姐姐說的是,齊天這么大的領(lǐng)土,倒也不在乎那幾座城池,扳倒了冷將軍,助太子榮登皇位,這幾座城送的不虧??!”無憂精明的發(fā)揮這商人的特『性』,這筆賬算的是呱呱響。
“呵呵,所以,夜,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幫姐姐看住軒王,我怕他還有什么后招底牌沒有使出,還是小心些為妙??!”柳媚眼『露』精光的算計著,“姐姐的意思是,讓我上演無間道,假裝同意和軒王合作嗎?”無憂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心中暗笑,這是無間道中的無間道?
“沒錯!只要夜能夠『摸』清楚軒王的計劃,我們就可以從中使壞,太子登位便再無障礙!”柳媚笑的臉上都開出了話,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頭戴鳳冠,大權(quán)在握的樣子!她哪里知道,無憂本就是潛伏在她身邊的獵人,此刻她竟然還傻乎乎的讓這獵人自己去監(jiān)視自己!著實是好笑。
兩人達成協(xié)議,商定好一切,柳媚滿意的被太子接回宮中,無憂不懷好意的依依惜別之后,簡直就想仰天大笑,這個柳媚第一次這么的讓她滿意,正愁著自己以后與齊皓軒見面商議,要是被柳媚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會壞事,結(jié)果柳媚竟給了自己這么個光明正大與齊皓軒見面的理由。
“春棋姐,天牢中的情況怎么樣?”等柳媚一走,無憂就連忙問道,看著她與柳媚談笑風(fēng)生,好不隨意。其實她心中都快擔(dān)憂的要死。
“小主子放心,我們已經(jīng)說通了那天牢中的獄卒,他已經(jīng)領(lǐng)下我們給的錢財歸鄉(xiāng),我們的人也已經(jīng)化裝成獄卒進入了天牢,將軍和夫人一切安好,而且冬畫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她也按著小主子說的,把冷花顏的情況也告知了將軍!”春棋知道無憂的迫切,快速的把自己剛剛得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稟告給無憂。
無憂點點頭,隨即苦笑,“爹爹肯定心里不舒服了吧!哎!”
“那個,冷將軍開始的時候,情緒不是很好,后來有夫人的安慰,已經(jīng)無事了,小主子你不用擔(dān)心的!”春棋柔聲勸說道。
“對,有娘親在,爹爹定會沒事的!”想到自己爹爹對娘親的疼愛,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無憂定了下心思便到,“春棋,你找人去把齊皓軒請來吧!”
這時候不是擔(dān)憂的時候,想不讓自己爹娘受苦,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完成自己的計劃。
再次把思緒理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地方遺漏的,無憂伸張雙臂活動了下筋骨,沒一會兒,春棋就領(lǐng)著齊皓軒進來了。
“憂兒,聽說你掉湖里了,怎么這么不小心,你有事沒有?大夫看過了嗎?怎么說的?”齊皓軒剛剛進來,就劈頭蓋臉的一堆問話出來。
無憂巨汗的瞪了春棋一眼,春棋立馬伸冤道:“不是我說的!我也不知道軒王爺怎么就知道了!”
齊皓軒不滿的埋怨,“暗夜公子身體欠佳,整個京都的都知道了,憂兒你還想瞞著我嗎?”
“我沒有!”無憂低這頭底氣不足的嘟囔。要是平日里,齊皓軒這么跟無憂說話,無憂早就一蹦老高的和他掐起來,可是如今情況不同了,這齊皓軒再也不欺負自己了,也不再冷嘲熱諷的,眼底除了關(guān)心就是關(guān)心,這讓無憂很無奈,話說,無憂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她好!
“憂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怎么那么不小心?這么大人了還能掉湖里去!”齊皓軒看無憂這樣,也不忍心再怪她,只是心疼的詢問道。
“就是,軒王爺,您可要好好的說說我家主子,都快把我們嚇死了!”春棋在一旁『插』口,一說完,立馬頭也不回,逃也似地跑了。
無憂氣急,無奈,為了不讓齊皓軒再盲目的擔(dān)心,便把昨日的事完整的說了一遍,最后還不忘強調(diào)一句:“我真的水『性』很好,你們完全,根本就沒有擔(dān)心的必要!”
齊皓軒皺眉,臉『色』也扳了起來,“說的什么話?水『性』再好也不能這么冒險,為了她一個柳媚,根本就不至于,要是你有個什么意外,你讓我……你讓這一大幫子的人,還有你父母,還有……大皇兄,還有我,你讓我們怎么辦啊?”
無憂看著齊皓軒怒了,頭低的更狠了,跟個犯了錯的孩子似地,撅著嘴說道,“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齊皓軒聽到無憂的話,就這么瞪大眼睛,愣住了,無憂這是在向自己承認錯誤?他有些不敢置信,他以為,自己說完后,無憂會氣不死人的來一句:管你何事?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色色他齊皓軒甚至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被反駁,被氣著的準備,卻怎么也沒想到,無憂竟然低頭認錯了!
不自覺的抬頭看看外面,恩,沒錯,太陽石從東邊升起來的!可是,這才奇怪啊,倔丫頭冷無憂都低頭認錯了,太陽怎么還能從東邊出來???
看著齊皓軒一副世界玄幻了的表情,無憂無奈的撫額,“好了,說正事吧!”
齊皓軒愣神過來,聽無憂要說正事,表情一肅,“憂兒,你不是說我們以后見面要小心嗎?今日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呵呵,沒事,以后我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商議了!”無憂想到柳媚提的絕世好主意,心中就忍不住的樂和。
“正大光明?”齊皓軒只覺得,自從知道了無憂就是暗夜后,自己的腦子就不夠用了,不禁讓他懷疑,是不是被齊臨風(fēng)給傳染了?
“是的,正大光明!”無憂笑意不減的把柳媚剛剛說的計劃,告訴了齊皓軒。
齊皓軒也忍不住失笑起來,“這柳妃這次可是打錯算盤了,哈哈!”
兩人笑過之后,無憂又皺起了眉頭,看著齊皓軒,眼神有些猶豫。
“憂兒,怎么了?有什么問題盡管說!”齊皓軒看無憂皺眉,心中立馬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讓他剛剛還開心的笑臉立馬隱了下去。
“皓軒,你父皇……可能不太好!”無憂輕聲說道。想到那個沒見過幾面的九五至尊,無憂心中也頗是擔(dān)憂,不僅是因為他是齊皓軒和齊臨風(fēng)的父親,就是對自己,他也是很照顧的。
兩次的見面,他都一直向著自己,雖然其中不免有利用的成分,但是無憂還是心存感激的。
齊皓軒聞言大驚,“怎么會?我父皇不過是皮外傷,怎么會不好呢?”
“哎,皓軒,你沒有覺得,皇帝伯伯的身體近幾年來若來若虛弱嗎?”無憂嘆氣,“雙生花你聽過嗎?”
什么?雙生花?齊皓軒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有名的奇毒,他怎么會沒聽過?
“難道,我父皇他……”齊皓軒有些艱難的開口。
無憂沉重的點了點頭,“柳媚給你父皇吃了近十年的稀釋雙生花!”
“賤人!該死的賤人!”齊皓軒又驚又怒,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嚇人,雙手使勁的砸著墻壁,仿佛這墻壁就是柳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