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帝國之主,薩莫埃爾大帝!”阿克塞爾看著那一道身影,心中無比的震撼,那個只有一米八的身軀,卻給人一種巍峨山峰在前的感覺一般,不怒而威,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如神明在俯視,讓人不敢抬頭。
在薩莫埃爾大帝的旁邊,是一眾王子王女和朝中的重臣,廣場的兩側是大量不明覺厲的吃瓜群眾,在不斷用力的揮舞著帝國的旗幟,就如同媒體上報道的一樣,這是一次偉大的遠征。
阿克塞爾目光移動,落在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上,微微點了點頭,帶著自信的笑意,他不想西蒙斯在遙遠的莫爾行星上,還在為自己擔心,他的年紀大了,應該享一享清福。
不著痕跡的,西蒙斯向著阿克塞爾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在薩莫埃爾大帝流程化一般的演講過后,王子王女率先過來和自己的弟弟告別。
“我親愛的弟弟,我真是舍不得你到那么遙遠陰冷的行星上去,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代替你過去?!辈坏葘Ψ秸f話,大王子李斯特連忙繼續(xù)說道,“可惜,我是大王子,是不可能離開莫爾行星的?!?br/>
“謝謝你,哥哥?!毙⊥踝尤R因哈特殿下露出了真摯的笑臉,誠心的感謝道,同時抱緊了大王子李斯特殿下。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機械,在經濟技術落后的行星上面特別有用,而且已經搬到你的戰(zhàn)艦上去了,這里是清單?!贝笸踝永钏固氐钕略谧约旱氖直砩蟿澚艘幌拢D時,在萊因哈特殿下的手表上彈出了一個清單目錄,只要萊因哈特殿下愿意的話,隨時可以顯示成為三維立體影像,清晰的知道一切。不過,他并不準備給其他人看到,只是很是感激的拍了拍李斯特殿下的后背。
李斯特殿下稍微寒暄了一下,就將舞臺交給了其他的兄弟姐妹,按照身份的排序,一個個上來和萊因哈特殿下告別,而李斯特殿下就在遠處,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前,另一只手倒背在自己的背后,神情淡然的看著萊因哈特殿下周圍表演的那些人,不著痕跡的冷哼了一聲。
“李斯特殿下,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為一位不會給您任何幫助的王子那些物質,真是丟在水里了?!崩钏固氐钕碌谋澈?,逵曼特侯爵皺著眉頭小聲的問道,“其他的殿下給的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萊因哈特根本就是一個蚊子一般的存在?!?br/>
“蚊子?”李斯特殿下回頭看了一眼逵曼特侯爵,“你說的沒錯,不過,就算是蚊子,也能夠給我們的敵人叮一個包,而不是叮我們一個包,不是嗎?況且,物質這些東西,省一點,也就出來了,相比未來至高無上的王位,這一點物質又算是什么呢?”
聽完,逵曼特侯爵的眼睛綻放出了光芒,不過這種光芒僅僅是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收斂了起來,他知道,在這種敏感的時刻,讓自己和李斯特殿下表現的很是突出,那將會是致命的。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表現,完全可以在薩莫埃爾大帝獨處的時候表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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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翼羅帝國的國歌聲當中,萊因哈特殿下帶領著眾人登上了戰(zhàn)艦,在艦橋上面的玻璃窗旁用力的向著送別的人們揮手,仿佛手根本就不會疲勞一般。
“他們都不是真心的?!痹谌R因哈特殿下的旁邊,名叫梅西,有些喪氣的爵士嘆息道。
“不是吧?”萊因哈特殿下奇怪的看著梅西,“他們可都是我的親人和臣子啊。”
梅西男爵撇了撇嘴吧,反正離開莫爾行星了,自己的前途也是一片黯淡,他可不會認為在那么貧瘠的行星上會有什么建樹,被選定為萊因哈特殿下的隨從就已經意味著自己被帝國放棄了,算了,還是得過且過吧。
望著梅西男爵的背影,萊因哈特殿下若有所思的凝視了片刻,不過,很快就轉過身望著窗外的人群然后繼續(xù)揮動自己的右手。
戰(zhàn)艦升空,主引擎噴出了湛藍色的尾焰,向著外太空飛去。
阿克塞爾也在揮動著雙手,不過他卻是對著西蒙斯伯爵。此時,薩莫埃爾大帝走到了西蒙斯伯爵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多年的休養(yǎng),讓你的性子也是變得柔弱了,連眼淚都出來了?呵呵?!?br/>
西蒙斯伯爵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隨后又掏出了另一方手帕,遞給了薩莫埃爾大帝。
頓時,薩莫埃爾大帝的臉色驟然間就是一變,很是難看的看著西蒙斯伯爵,然后眼睛快速的掃了幾眼身邊的人,發(fā)現那些人都是快速的看向這邊一眼然后就轉眼其他方向,像是根本沒有發(fā)現這里的變故。
“你什么意思???”薩莫埃爾大帝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憤怒的吼道,這種嘶吼是喉嚨深處的那種,既能夠表達自己的憤怒,又不會讓聲音太大。
“別撐了,擦擦吧!”西蒙斯伯爵很是誠懇的小聲說道,同時還將手中的手帕抖了抖。
薩莫埃爾大帝連忙仰起頭,眼睛努力的睜大了幾分,愣是將里面的淚水給吸了回去。
“西蒙斯,你知道這么多年,你為什么還只是一個伯爵,侯爵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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