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尚自責不已,持續(xù)的緊咬著珠潤的下唇,他們從來就沒有這樣通過電話,自己怎么一時的腦熱,就不知道裝裝問他是誰的?
又讓他誤會自己早就對他有心思,一個陌生號碼別人還沒開聲,就知道是誰。
半響都沒有聽到尚尚的回答,他才又道:“數(shù)學考的很差嗎?”
他怎么知道自己數(shù)學考的差?
自己可是連小敏都沒有提過?!
小聲的答:“有一點,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影響到你?!?br/>
那邊又是死寂的沉默不語,尚尚快要窒息而死在這樣的感覺下,自己一個女生都能提得起放得下。
他既然不喜歡自己,干嗎又做一些讓自己會誤會的事情,比喻現(xiàn)在這個莫明其妙的關心電話,他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又得不到的感覺真她媽的不好受呀?
能不這樣的拖泥帶水嗎?
剛給了希望讓自己在旁邊異想天開,馬上就能看見他在另一邊的秀恩愛,讓自己瞬間沉入谷底。
很突襲的,很芥蒂的疾言厲色:“你怎么知道不會影響到我?”
他什么意思,能不單句單句的問嗎?
自己怎么就影響到他了?
即使自己的數(shù)學打個零分,又沒有寫上他的名字。
他操的什么瞎心?何況她也不會打零分。
她最終狠心腸的敢拒絕他一回了,“沒事我掛電話了,明天還得考英語和歷史呢!”
這種情緒太要命了,尚尚再也不想等他多言語的掛斷屏幕。
一句填志愿書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這樣被她關閉在電話的那頭了。
成績出來的那天,胡亦淼從a市請假回來了,他聽取了尚尚的建言,現(xiàn)在是一家外資企業(yè)的普通實習技術工,并沒有遵照尚尚舅父的意思從商或從政。
他太桀驁不順,不喜歡被條條框框束縛太緊,失去自由,他認為外企里的人不會像那些打著官腔的人會捉人錯處。
尚尚的總分下來是538分,和她平時模擬考試的不相上下,填寫普通的一本應該問題不大?
填寫志愿的時刻,尚尚是一點自主權都沒有,全程都是胡亦淼包辦,填的幾所都是離他自己住處不遠的一本大學。
他還順便的撩拔了幾個天真的妹子,不過幸好都有大人作陪,他也不敢太放肆。
等尚尚看到自己的志愿書時,想要后悔的時候,已經(jīng)是追悔莫及,萬一自己分數(shù)不夠怎么辦?
他就不能給自己填一個保守的二本嗎?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一向全年級最高分的秦書函這次只考了665分,與他平時模擬考的分數(shù)相差快一百分。
幾位對他抱大希望的老師都痛心的搖搖頭,還以為今年會有稀妙的事發(fā)生,創(chuàng)造學校的新記錄出來,沒想到還是沒有突破許多年都沒有同學超過的669分的好成績。
她們的學校屬于j市的二類高中,所以高考成績一直都趕不上一級高中,本以為今年的秦書函能創(chuàng)造奇跡,超過市中心的一級高中。
學校的祈望是落空了,有望進青華北大的學霸,現(xiàn)在也是沒指望了。
尚尚緊緊捆住自己的心,不愿關心這些事;而不是不想去關心,為了不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裝聾作啞的在志愿書上寫上通知書郵寄的地址。
就和哥哥胡亦淼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行李,鎖好門窗,又和隔壁家的張奶奶一起吃了頓飯,交待了一些事,就和胡亦淼去了a市。
胡亦淼自從實習后,就搬出來住,兩室一廳,外加一廚一衛(wèi)帶陽臺,不足百平方米。
知道尚尚馬上就要來a市,他一直單住。父母給他安排好的路他不肯走,現(xiàn)在的他基本上也是屬于放養(yǎng)的狀態(tài),沒人打理和管束。
房屋很新,可是里面真的可以用狼窩來形容。
尚尚花費兩天的時間給他一一的收拾和清理,總算覺得能站腳的時候,就拉著才下班的胡亦淼道:“哥哥,我要去找工作了,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給我?”
胡亦淼扯扯衣襟,輕蔑的道:“急什么?高中生活不累嗎?就不能閑云野鶴一回,好好的休息休息?要錢,老哥我的工資卡不都給你,讓你隨便去取的嗎?”
就勢緊緊攥住尚尚柔軟的小手,一屁股就坐進尚尚才清理潔凈的沙發(fā)上。
翹起二郎腿就繼續(xù)道:“不慌!過幾天老哥帶你去旅游,回來再說吧!”
等旅游回來后她就要開學了,明顯的就是在敷衍她。
尚尚拒絕的道:“哥!你才上班呢!就要請假去旅游,我不同意!要出去玩,以后多的是機會?!?br/>
胡亦淼索性斜靠在尚尚的衣兜里,還往她懷里鉆了鉆的道:“老哥這個班也沒打算干長,只是暫時過渡而已,那么認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