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年輕修士不得不上,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他們的機會只有第一輪!
鄭寧皺著眉頭,看來眾人都不想跟那閆少遠對上,說是比試,其實那名額早就內(nèi)定了一個。
擂臺上,令沖十分血腥,手段殘忍,特別是那個功法,根本讓人招架不了。
見面就是一聲‘爆!’,眾多修士都會直接敗下陣來。
鄭寧細看,每次令沖口喝爆字,在其衣袖之內(nèi)就有符閃爍,一般人根本不能察覺。
“符箓嗎?”鄭寧聽說過這種東西,這是由高境界的陣師繪制而成,原理就是將一些小型的陣法刻畫在符箓之上,形成相對應(yīng)的效果。
他更是聽過一些更為高等的符箓,比如虛空符,定身符等等。
但是這種東西無比珍貴,極少出現(xiàn),威能浩瀚,是難得的秘寶,因為能成為陣師之人都是一方人物,煉制出來的符箓不會輕易外傳,一般都是價格極高。
想不到這令沖居然有辦法搞到這種寶符,為了那進入玄虛正宗的名額下足了血本。
場中,他白衣染血,面容妖異,舔著嘴唇,殘忍無比,又有幾人被他虐殺至死。
一時間臺下鴉雀無聲,再也沒有人敢上前,要是實力不足上去就會被令沖虐殺!
一些人焦頭爛額,這次的機會族中可是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拿到一個,可這令沖強大無匹,讓人沒有絲毫辦法。
而且,如果現(xiàn)在不上去的話,等到下一輪更是難如登天,因為閆少遠一定會在那一輪登場!
而令沖和閆少遠無疑是場中最強的兩個人,他們都巧妙的躲過了對方,并不死拼,而是一人一輪,這樣一來,那進入玄虛正宗的名額便肯定會是這兩人了。
“一炷香的時間,如果再無人挑戰(zhàn),那么令沖則直接勝出!”
高臺之上的大銘部首領(lǐng)閆王如此一說,又有幾人不要命般的沖上高臺,這等**太大了,如果拿到,那便如魚躍龍門一般,接觸到另一片天地,而不是困守在這大荒中坐井觀天。
但無一列外,那幾人也被令沖斬落高臺,再也無人敢上了。
獎勵雖然誘人,但是xing命更加重要。
眾多修士搖了搖頭,第一輪結(jié)束,那便意味著此次比試的結(jié)束,已經(jīng)沒有任何看頭,沒有人會傻得此時不上去,而選擇第二輪對上閆少遠。
因為聽說過閆少遠名字的人都知道,閆少遠的血腥手段并不比令沖差多少,有過之而無不及,鄭寧自己就在荒古鬼林外親身嘗試過,那種屈辱,一定要自己找回來!
何況閆少遠的實力比之令沖,還要更加強大!
一炷香過去,高臺之上的閆王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就恭喜晨部令沖成功勝出!”
他眼里對令沖的贊賞落在了鄭寧眼中,果然,這名額是早就內(nèi)定好了,讓令沖和閆少遠錯開。
“那么第一輪就此結(jié)束,老夫宣布,第二輪正是開始!”
又是一聲悠遠的雕鳴從天穹劃過,令沖退出了擂臺。
眾人搖頭,誰還敢上去,這輪閆少遠一定會上,沒人愿意去觸那個霉頭。
果然,閆少遠神sè淡然,邁步之間腳下轟鳴,竟有一股淡淡的氣流在他腳底浮現(xiàn),托著他的身體上了那三丈多高的擂臺。
盡管他右眼之前被鄭寧刺瞎,但依舊給人很帥氣的感覺,他驕傲、淡然、平靜,縱然他名聲不好,縱然此次比試做了些手腳,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本就實力恐怖,天賦驚人,方圓萬里誰不知道他閆少遠是大荒的**兒。
他有自傲與自負的本錢,雖然兩個月前被那蠻夷之修刺破了一只右眼,但卻激起了他修煉的**,這一點,用他父親的話來說,還要感謝那個少年呢。
這兩個月,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少年,那個卑微的螻蟻,他發(fā)了瘋似的修煉,在短短兩個月間已經(jīng)晉升到了煉體六重天,如果再度見到那個卑微的蠻夷少年,他一定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一次失敗算得了什么,老子可是閆少遠!
他內(nèi)心高傲,因為他是閆少遠,是大荒的**兒,這試煉根本就是一個過場而已。
他淡淡一笑,視線看向了高臺之上的那個絕美女子,一股邪火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這種仙顏神姿是大荒中的女子所不具備的,總有一天要將你搞到手中,盡情玩弄!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是不敢表現(xiàn)得太露骨的,一切要等到進入玄虛正宗過后,有了那種資格后,慢慢計劃,現(xiàn)在還是安心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可是,誰敢與我一戰(zhàn)?
他得意的大笑起來,這些蠻夷之修,光是聽著我的名字就已經(jīng)聞風(fēng)喪膽,誰還敢上臺來交戰(zhàn)。
這一點,不光是他明白,臺下的眾人也明白。
場內(nèi),不少人議論紛紛。
“閆少遠雖然習(xí)xing不好,但其實力真的沒話說,這輪比試肯定勝出。”
“當(dāng)然了,這里的人哪個不知道閆少遠的威名,沒有人會去觸這個霉頭?!?br/>
“我期待他走出大荒,引領(lǐng)我們大銘部走向巔峰?!逼渲幸膊环σ恍┌⒄樂畛兄?。
閆少遠哈哈大笑,他很享受這些敬畏的眼光,這樣,說不定在那仙子面前多多少少會加分一些。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此地眾人幾乎認為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之時。
一個穿著黑sè斗篷的男子邁步而出,一步一踏,緩慢但是無比堅定地向中心的三丈多高的擂臺走去,他身后的黑sè石柱雖然不引人矚目,但卻讓人見上一眼,就不會忘記。
“這是幾天前報名時的那個男子?”一些人認出了鄭寧。
“他是誰?看這樣子是要去打擂?”
“看其實力似乎不弱,難道是最近冒出來的高手?”
鄭寧排眾而出,一身黑sè的斗篷隨風(fēng)搖曳,氣勢很足,頗有高人風(fēng)范。
“如果真有一場龍爭虎斗倒也不錯!”一些不滿大銘部做法的人充滿期待。
可是,鄭寧走到那三丈高的擂臺下時,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情,甚至是那高臺之上一只閉目養(yǎng)神的神秘男子都微微側(cè)目。
此刻,雅雀無聲,落針可聞。
隨后,剎那間爆發(fā)出了起伏不斷的轟鳴聲,議論之聲回旋,種種嘲笑之聲傳遍四周。
本來他們對這個少年充滿了期待,可沒想到對方走到那高臺之下,竟然攀不上去,三丈多高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不是問題,輕輕一躍便可上去。
可那少年居然十分吃力,整個人掛在高臺之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姿勢怪異,讓人爆笑。
“我去,小子,這不是開玩笑,你連這臺子都上不去,如何與人爭斗,快點下來,莫要自誤?!币恍┤诵Φ那把龊蠛?,但也好心提醒。
“這小子,本來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連上這高臺都如此吃力?!?br/>
“你們看,腳也攀上去了,再加把勁就上去了,加油!”
凌瑤也笑的花枝亂顫,拉著史逸韜道:“韜哥,這人真有趣?!?br/>
鄭寧不語,在他臨近高臺的那一刻起,外界的一些雜亂之聲他都聽不見了,此刻使出了渾身力氣來攀上這高臺。
這一幕也不能怪他,因為他身后的黑sè石柱太過沉重了,壓在他的身上,根本不能起跳,只有用這個拙劣的辦法。
此刻他平靜的站在高臺之上,鄭寧明白,此戰(zhàn)將是他生平以來最為艱難的一戰(zhàn),根本不能取巧。
那天晚上的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這一戰(zhàn),必須要勝!
閆少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平緩,高高在上仿佛鄭寧如螻蟻一般,一如當(dāng)晚。
如今鄭寧穿著黑sè斗篷,遮蓋了臉部,閆少遠根本認不出鄭寧。
“為了在仙子面前留下個好印象,我留你全尸!”冷笑一聲,閆少遠一步踏出,煉體六重天的修為剎那間爆發(fā)開來,氣血極度旺盛,讓這高臺都是一震,一股凌厲的威壓襲向鄭寧。
鄭寧肅然,不敢大意,雙眸之中爆發(fā)出懾人的光彩,雙腳屈膝用力向后一蹬,身體如同黑sè閃電帶著一聲強烈的炸響向著閆少遠撲去,毫不畏懼,威勢十足!
臺下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閆少遠也目露jing光,高臺之上觀戰(zhàn)的眾人也都全神貫注。
他們的心里如今只有一個想法……
這身穿斗篷之人,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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