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愛是你我(2)
席珍點(diǎn)頭,“愛琴海多美呀,那是每一對戀人都會去的地方,一個祝福戀人的海,我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想去了,只是沒有免費(fèi)之旅?!?。
“除了對錢喜歡以外,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還有什么追求?”尹澤翰下意識地捏了下席珍的巧鼻,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寵溺。
大大咧咧的席珍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這份寵溺,躲開他的魔爪說,“當(dāng)然有追求,以后有可能的話我要自己開一間花店,每天清晨的時候為鮮花澆水,然后看著來買鮮花的臉上帶著笑容,用鮮花把祝福傳遞出去,閑來無事的時候,給自己沖杯咖啡,每天就這樣日出而落,日落而息。”。
“不錯,但好像一點(diǎn)兒也沒有把我加進(jìn)你未來的計劃。”尹澤翰孩子地不悅,“重新擬一份追求,把我也加在里面!”是命令的語氣,而不是商量的語氣!這就是他專屬的霸道。
席珍瞥嘴,“你未來的計劃里還不是照樣沒有我。”。
“想聽聽我未來的計劃嘛?”尹澤翰掀起抹暖洋洋地弧度掛在唇角,“未來希望自己有兩個孩子,最好是一兒一女。男孩叫尹宸宇,一個叫尹若瑄,每天在上班前送兩個小家伙上學(xué),下班的時候再陪兩個小家伙一起火,陪著他們長大?!薄?br/>
“切,不是照樣沒有我?!毕湓缫蚜系降目谖?。
“說你笨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币鼭珊采焓州p輕地敲了下席珍的額頭,“所有的計劃里都有你,沒有你誰為給我生孩子?”。
席珍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緋紅,起身,“自己生吧你?!薄?br/>
尹澤翰伸臂將席珍又撈進(jìn)了懷里,灼熱地氣息撲散在她的脖頸,壞壞地說,“我們爭取生個蜜月寶寶?!鳖D時,席珍掙扎的厲害,他慍聲道,“現(xiàn)在沒心情,陪我睡覺,哪也不許去?!薄?br/>
“什么?”席珍轉(zhuǎn)對看向尹澤翰,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閉上眼睛,微蹙著劍眉,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就是尹澤翰在睡覺的時候總是習(xí)慣蹙眉的,為什么?因為顏曼麗還是解不開的心事?
想著想著,席珍也閉上了眼睛,她也困了,迷糊中小手下意識地抓著尹澤翰的衣角,睡著了。
尹澤翰緩緩睜開眼睛,垂下眼簾看著她抓著他衣服的小手,一抹寵溺地弧度漾開在唇角,抬頭,輕吻上席珍如嬰兒般細(xì)膩的臉頰后才睡去……。
美國。
“爺爺,在您打算告訴我,我母親和父親的事情時,是不是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讓老英王知道我的存在?”蕭逸錦俊臉yin郁地看著花圃里逗鳥的蕭昊天,質(zhì)問道。
“看來老英王已經(jīng)聯(lián)系你了?!笔掙惶齑鸱撬鶈?,將目光轉(zhuǎn)看向蕭逸錦,“你不是不想與辛紫箬糾纏,想和那個中國女人在一起嗎?只要你當(dāng)上英王,爺爺就不會再阻止你?!薄?br/>
蕭昊天開出了一個極為誘、惑蕭逸錦的條件!鷹隼般犀利地眼眸看著蕭逸錦不動聲色地俊臉,良久都聽不見他的答案,沉聲道,“我給你考慮的時間?!薄?br/>
“不需要考慮,我會爭取當(dāng)上英王!”蕭逸錦說完起身走向樓梯,無論是因為母親還是因為丫頭,他都要去和尹澤翰爭英王之位!
……。
希臘。
這一覺,席珍和尹澤翰睡到了半夜才起來,由于時差的關(guān)系,兩個人現(xiàn)在全然沒了困意。
“我餓了。”席珍坐起身,邊揉著眼睛邊看著仍舊躺著美男子一枚的尹澤翰說。
“豬?!币鼭珊矐袘械芈曇魝髁顺鰜?,隨即坐起身下床,轉(zhuǎn)頭看向坐在床、上不動地小迷糊似地席珍,“不是餓了嗎?走??!”。
“哦?!毕湫?,屁顛屁顛地跟著尹澤翰地身后出了總統(tǒng)套房,“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現(xiàn)是希臘的1點(diǎn)多了,哪會有吃的???”。
“跟著我走,自然會有吃的?!币鼭珊矊⑹种心弥奈鞣ёУ厮υ诩缟?,另一只手牽起席珍的小手,說,“吃過飯后,我們直接去愛琴海看日出。”。
“真的?”席珍語氣中有些興奮的說。
尹澤翰轉(zhuǎn)頭就看見席珍放光地大眼睛,耀眼奪目,有一瞬間甚至使他移不開眼球,電梯門開起,尹澤翰回過神來,領(lǐng)著席珍走了進(jìn)去……。
“你來過幾次希臘???”從餐廳出來,席珍問向尹澤翰。
她覺得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如果是第一次,怎么會找到這種半夜還開著的餐廳呢?
“第一次?!币鼭珊裁?,看著手機(jī)里顯示的地圖,說,“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就會到愛琴海?!?。
“哦。”席珍歪著腦袋,像個好奇寶寶般又問,“那第一次,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半夜開的餐廳?。俊?br/>
尹澤翰收好手機(jī),將璀璨地星眸看向月光下恬靜笑臉地席珍,唇瓣泛起蠱惑般地好看笑意,“我們所在的地方是旅游勝地,不僅是我們會有時差,還有別的國家的人,所以,必然會有這種夜晚開的餐廳?!?。
席珍點(diǎn)頭,“說的有道理。”纖手被尹澤翰握起,然后,她隨他坐進(jìn)了的士,直奔愛琴海。
天邊泛起魚肚白,海水的嘩嘩聲不絕于耳,席珍和尹澤翰踩在松軟的沙灘上。
席珍面朝大海,將兩只纖手放在嘴邊攏音,喊道,“我終于來到愛琴海了?。。 ?。
“女人,很丟人耶!”尹澤翰俊臉泛黑,壓低聲音對席珍說。
此時的愛琴海不僅有他們一對情侶,有許多等著看日出的人,紛紛側(cè)目看向席珍,那個充滿活力的中國女人。
“才不丟人呢!”席珍轉(zhuǎn)對笑容燦爛地看向尹澤翰,“我跟你講,其實她們也想像我這樣喊,只不過沒那樣勇氣,不好意思,你也喊一下,別總是裝酷,喊一下很舒服?!?。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還是小女人第一次對他笑地如此燦爛,像夜幕中的煙火,絢麗地讓他眼前一亮,“要喊你自己喊吧,不過離我遠(yuǎn)點(diǎn)?!薄?br/>
席珍切了一聲,海風(fēng)徐徐,有著些許涼意,使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尹澤翰將身上拿著的西服脫下,披在她嬌小的身上,由背后環(huán)住了她,他像每一對情侶般將她緊緊地?fù)г趹牙?,然后,刀削似地完美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性、感低沉,“還冷嗎?”。
好似是景色太美的原故,使席珍沒由來地心快速跳了下,他的臉頰水婆娑著她的臉頰,她甚至能感覺到來自他臉頰的曖昧,不自然地想躲開,卻被他抱的更緊,“放開我啊,我不冷。”。
“就不能乖一點(diǎn)兒嗎?”尹澤翰拉長音說,像極了面對不聽話的小妻子無奈的丈夫,“乖乖的,放眼看向愛琴海就好了?!?。
席珍這一次沒有講話,因為知道她講話一定會被他駁回,那她的眼睛只盯著愛琴海,好了。
“女人,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尹澤翰看著一眨不瞬地看著愛琴海的席珍問,他側(cè)頭看她,發(fā)現(xiàn)她的睫毛好纖長,而且是一種自然地卷翹,像她的人一樣,整個人散發(fā)著自然地清香。
尹澤翰的聲音是一種絕對邪魅的聲音,誘的席珍開口道,“我在想,愛琴海會有什么傳說?”。
“你聽說?”尹澤翰摟著席珍坐下在金黃色的沙灘上,擲聲道,“在很久以前,有個叫愛的天神男子喜歡上了一位叫琴的公主,卻因為天神和凡人不能相愛被迫分開了。天神被關(guān)押了起來,而公主被國王命令嫁給臨國的王子?!?。
“那公主嫁了嗎?”席珍忍不住仰著小臉,可憐兮兮地問?!皼]有,但是天神卻以為公主嫁人了,并且過上幸福的生活。當(dāng)許多年以前,他再次來到人間,得知琴公主在結(jié)婚的前一晚,投海自盡了。天神傷心欲絕,將其永生永世的眼淚灑進(jìn)琴公主所投的海里,最終淚盡而亡。至此,這個感動天地的愛情被人們廣為流傳,而那海就是你面前的愛琴海,因為住著兩個相愛的靈魂,此海像征著真愛。”。
尹澤翰說著低下頭,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席珍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他一怔,隨即伸手輕拭去她的淚水,慍聲道“傻瓜,這你也信,全然是我編出來騙你的?!?。
“為什么相愛的人都不能在一起?難道非要等到死了時候,才能在一起嗎?”席珍哽嗯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