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無奈聳肩,雖然心里吐槽白念晚的暴脾氣,但還是耐著性子地跟著上了電梯。
電梯內(nèi)的空氣一直都有些壓抑,白念晚雙手環(huán)胸臉色冷然地看著電梯逐漸上升,等到門開了后,她剛要出去就險些和一位端著咖啡的女員工撞上。
但女員工在躲閃的時候還是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身上。
“你干什么?沒長眼睛嗎?我這么大個人站在這你也往我身上撞?!”
女員工不滿地說著,再次抬眸的時候卻正好對上了賀知秋的目光。
幾乎是在一瞬間,女員工臉上惱火的神色就完全消失了,更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被笑意所取代。
“賀總?您怎么忽然來了?我還以為您生病了呢這段時間都沒怎么來公司,您……”
白念晚看著電梯始終被擋著出口,有些不耐煩地直接開口打斷了女員工諂媚的話。
“如果你想敘舊的話,你可以去賀總的辦公室里面,擋在電梯門口是不是不太禮貌?”
女員工的話戛然而止,她蹙眉不滿地看著白念晚,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賀知秋也冷然的開了口。
“李雪,沒什么事情就讓開,我們還有正事要去做?!?br/>
李雪委屈地應(yīng)了一聲,她低下頭側(cè)身給幾個人讓開了路,白念晚這才走了出去。
一直等到幾個人都離開,電梯的門關(guān)上后,李雪還有些不甘心地死死盯著白念晚的背影。
她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握緊,臉上帶著狠戾的神色。
這個仇,算是結(jié)下了。
總裁辦公室內(nèi),白念晚自然地坐在了沙發(fā)上,她抬眸看著賀知秋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神色。
賀知秋在感受到了白念晚的目光后狐疑地反問。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我們賀總的魅力其實也挺大的,還可以得到這么多人的喜歡,剛剛那位李雪我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你的秘書吧?果然,你幾天沒來人家就這么想你了?!?br/>
白念晚輕笑地開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
賀知秋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嘲諷了,他在看到白念晚的笑容后下意識地走到了女人的面前,然后伸手挑起她的下顎,略帶試探性地開口。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在吃醋嗎?白小姐。”
白念晚倒是也不懼怕賀知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烈壓迫感。
她就這樣冷然地和面前的男人對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卻異常的淡漠。
“賀總,其實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自己身上這種渾然天成的幽默感,總是可以自信地認(rèn)為所有人都應(yīng)該喜歡你,請問,你憑什么呢?”
說話間白念晚直接面不改色地打掉了賀知秋的手。
“趕緊把文件給我,簽完了字我就要回去了,沒那么多時間在這陪著你浪費時間?!?br/>
正好走到門口的薄紀(jì)言在聽到里面女人不耐煩的聲音后,臉上不自覺露出了贊賞的笑容。
不愧是白念晚,如果換作是別人的話,估計現(xiàn)在賀知秋早就生氣了。
想到這,薄紀(jì)言也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原本還十分自然的白念晚在看到薄紀(jì)言的一瞬間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她詫異地蹙眉,一時間看起來反倒是有些緊張了。
賀知秋在看到薄紀(jì)言后也明顯地有些詫異,他微微挑眉不理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薄紀(jì)言?沒記錯的話,我應(yīng)該沒有邀請你吧?你來干什么?”
薄紀(jì)言像是沒有聽到賀知秋的話一樣,他直接走到了白念晚的身邊,然后自然地坐在了女人的身側(cè)。
他像是在宣示主權(quán)一樣地握住了白念晚的手,然后才淡淡地說道。
“賀總,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前還有合作來著?既然是有合作,我來找你具體聊聊后續(xù)的合作安排,應(yīng)該也沒有任何問題吧?”
賀知秋最近總是忙著白念晚的事情,反倒是忘了和薄紀(jì)言前面合作的安排。
他蹙眉反倒是被薄紀(jì)言說得一時忍不住地語塞,男人深深蹙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但是現(xiàn)在是我和我未婚妻的單獨相處時間,你現(xiàn)在來是不是不太方便?不如,你先去會議室等我?”
不等薄紀(jì)言說什么,白念晚反倒是忽然開了口。
“沒關(guān)系,我覺得薄總在這也不會影響什么,就這樣吧,反正我們也只是簽個合同走個過場而已,何必需要那么多的禮數(shù)呢?”
助理拿著文件進來的時候,就正好看到了這種修羅場的畫面。
他的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了幾分,然后有些尷尬地對著賀知秋笑了笑,這才硬著頭皮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賀知秋有些不滿地抿唇,但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將文件打開。
“股份協(xié)議已經(jīng)好了,你簽字吧,同時我們的婚約也算是正式生效了,下面是一份我們正式開展婚約的協(xié)議?!?br/>
白念晚看了一眼文件,然后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她倒是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簽了字,坐在她身邊的薄紀(jì)言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冷然的神色。
他薄唇微抿似乎是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白念晚在看感受到了薄紀(jì)言的情緒后,安撫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將文件簽好后放在了賀知秋的面前。
“簽完了,也祝我們合作順利,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你們先聊合作上的事情,我去趟洗手間?!?br/>
白念晚知道薄紀(jì)言這次來肯定是有話要和賀知秋說的。
所以干脆起身找了個借口離開,也給兩個人留出了空間。
她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后直接向著外面走去,女人的臉上帶著幾分淡漠的神色,她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結(jié)果迎面卻正好撞上了那位女員工。
對了,應(yīng)該是叫李雪?
白念晚甚至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李雪在看著自己時怨恨的目光。
她無奈地抿唇輕笑,然后毫不在意地迎上了李雪的目光,女人微微挑眉似乎是有些不屑。
這反倒是讓李雪更加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