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深就知道,李城春怎的會無緣無故前來,既然來了,準(zhǔn)是有事,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
“沒錯,母親的確讓我操辦白蓮花進(jìn)門之事,這不,今個兒辦了聘禮?!卑啄旧畹囊恢皇?,指向了三箱聘禮的位置:“那邊,三箱,剛剛你不也是看過了。”
果然,那三箱便是給白蓮花準(zhǔn)備的聘禮。
只不過,李城春卻很是不滿意。
“啪”的一聲,李城春單手拍在了案桌上:“三箱,才三箱聘禮,你還真是用心吶!”
聽李城春的語氣,很是不滿意。
“怎么,你的意思,聘禮少了不成?”
“難道不是嗎?”
李城春很是不滿意,三箱,足足三箱,不過是納個妾,這已經(jīng)很給白蓮花面子了。
“別不知足好嗎?三箱聘禮,你還嫌少?難不成我還給你準(zhǔn)備個十箱八箱的嗎?你這是納妾,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br/>
聞言,李城春更是惱火,雖說是納妾,可是,白蓮花在他心中的位置,遠(yuǎn)遠(yuǎn)超過白木深,三箱聘禮怎能入得了李城春的眼,可是,回頭想想,白蓮花不過是按照妾室禮節(jié)進(jìn)門,畢竟不是娶妻:“白木深,你就是季嫉妒,就是想讓蓮花人丟,你的心思我還不知嗎?”
語落,李城春摔了一下衣袖,背對著白木深。
“一會兒,我叫人再送來兩只聘雁,到時一起送去?!?br/>
隨后,李城春頭也不回,只留下一個背影,消失在白木深的眼中。
“我勒個去,還聘雁,本姑娘好心,準(zhǔn)備了三箱聘禮,你還嫌少,還給白蓮花下聘雁?你這是當(dāng)娶妻呢?真當(dāng)姑奶奶不存在呀?!”
自古以來,唯有娶妻時按古禮需送一雙聘雁,而納妾時,若是抬來的貴妾、良妾,準(zhǔn)備一兩抬的聘禮也就算是給足了妾室臉面,李城春為了白蓮花,竟還尋了兩只活蹦亂跳的大雁,這分明就是在打白木深的臉。
被李城春這么一鬧,白木深也在無胃口,看著案桌上的飯菜,無心在去食用?!芭尽钡囊宦暎啄旧顚⑹种械目曜?,狠狠地排在了案桌上。
白木深被氣的不輕,起身走到了三個箱子前,抬腳狠狠地在箱子上踹了過去。隨后,白木深嘟著個嘴,走回案榻前,退去鞋子,盤坐在床榻上。
須臾,李城春竟派人過來,提著兩只大雁送了過來,云香將送來的聘雁收下,隨后,放在了箱子上。
恰好,此時秀巧已經(jīng)醒來,正好接下了李城春命人送來聘雁,秀巧小心翼翼地接下聘雁,來到了房內(nèi),詢問:“四奶奶,這聘雁!”
“給我扔出去,別再這礙眼?!?br/>
聞言,秀巧一頭霧水,在她睡這一小會子功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秀巧看得出,四奶奶很是生氣:“扔?扔哪呀!”
秀巧畢竟是個丫頭,一邊是四爺李城春,一邊是四奶奶白木深,她夾在中間很為難。
“不管,總之我不想看見這兩只大雁?!卑啄旧畲藭r此刻正在氣頭上,秀巧也不敢多說,只好拎著兩只大雁,像屋外走去,就在秀巧剛要跨出房門之時,突然被白木深叫住。
白木深迅速地穿上鞋子,快步地走到了秀巧的身后,她單手托腮,一臉的壞笑,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秀巧手中的大雁。
這一幕,看的秀巧不僅大了一冷顫。
不得不說,白木深的腦子轉(zhuǎn)的那叫一個快,想到李城春那副嘴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于是,她的心思便打在了這兩只大雁身上。
“那個,秀巧,聘雁先放在院子里吧?!?br/>
秀巧不明白,一會子讓扔掉,這一會子又讓放起來,這四奶奶的心思,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不過留下還是好的,免得四爺又發(fā)脾氣:“好的,奴婢這就將大雁放在院里。”
總歸是秀巧太年少無知了,哪里知道,白木深打的什么主意呢!
將聘雁放好后,秀巧便再次回到房內(nèi),服侍白木深洗漱就寢,白木深卻并未讓秀巧服侍,而是告訴秀巧,去小廚房燒水,秀巧一頭霧水,這大晚上的,四奶奶燒水做什么,可是,她也不敢多問,主子安排,只好去做罷了。
“女奴這就去?!?br/>
語落,秀巧快步離開,前往了小廚房準(zhǔn)備。
須臾,水邊燒開,秀巧則前來回稟。
“四奶奶,水已經(jīng)燒好了,您是想要泡腳,還是……”
得知水已燒好,白木深嘴角上揚(yáng),臉上一抹邪笑涌了上來,她不在理會秀巧,大步走向院子里,來到了放置聘雁之處:“李城春,多謝你送來的夜宵,想必這大雁烤來吃,味道應(yīng)該會很不錯?!?br/>
白木深想起李城春那副嘴臉就來氣,竟還懟她,殊不知,她將一切的憤怒,打在了這對大雁身上。她伸出雙手,提著兩只大雁,朝著小廚房而去。秀巧看傻了眼,不知白木深要做什么,只好跟了上去。
來到小廚房,白木深三加五除二,便將大雁身上的毛拔了個干凈,隨后,自顧自的開始準(zhǔn)備起火來,開始忙乎了起來。
秀巧這才緩過神來,驚呼一聲“?。 ?br/>
“四,四奶奶,這,這可是四爺送來的聘雁啊,您,您就這么給殺啦!”
沒錯,白木深就這么給兩只大雁滅了,而且,還是毫不留情,她懶得理會秀巧,依舊自顧自的在哪忙乎。須臾,她拎著兩只烤好的大雁,放在了小廚房的案桌上。
“撕拉”一聲,白木深扯下其中一只大雁的雙腿,一只大腿遞給了秀巧。
隨后,自己拿著兩一致大腿,開吃享用起來。
“吃吧,看看我的手藝如何,烤大雁想必你還沒吃過吧!”
沒錯,白木深就這樣,把兩只聘雁給烤了,而且,還是外焦里嫩,看著就讓人流口水的那種。
秀巧徹底傻眼了,看著白木深吃的滿嘴流油,又,看著遞給自己的那只大腿,竟不覺的咽了一下口水:“四奶奶,這大雁還真是好吃,您的手藝可真厲害啊?!?br/>
秀巧成功地被白木深拉下了海,起初還是擔(dān)心不已,現(xiàn)如今,卻同白木深一般,吃的津津有味。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烤的?!?br/>
就是這樣主仆二人,美美的啟動了她們的夜宵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