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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粗好長快點插進來 鴇母站在外圍氣

    鴇母站在外圍,氣定神閑的撥弄著淡粉色的指甲,嘴角的笑意得意又扭曲。

    “別忘了,鳳闕姑娘可還在我這呢,昨日里,她還出去陪了那個叫什么來著……什么公子一夜,哎呀那公子可有錢了,可不是你這種窮酸的琴師能夠比擬的?!?br/>
    “你又逼鳳姑娘接客了?”琴師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來,步子也向前了一步,只是那些人欺他看不清,偷偷伸出腳拌了他一下,琴師便狼狽的摔倒在地。

    “公子——”隨他來的小廝被強壯的打手擠在外圍干著急。

    “喲,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要青樓里的姑娘們接客是逼人?!兵d母捂著嘴笑的樂呵,繼而神色一冷,道,“婁子涯,你可記住了,我這是青樓,不是做善事的,你們郎有情妾有意我管不著,只要拿錢來,天涯海角任你們走??赡阋菦]錢,就別想著支使人!”

    “我已經(jīng)在籌錢了?!鼻賻煹穆曇魳O低,在咄咄逼人的鴇母面前氣勢明顯弱了一大截。

    “那可怪不得我!”鴇母手中的圓扇兀自扇著,“從今天起,我這章臺,就不請你來彈琴了。”

    輕飄飄一句話,就斷了他的財路。一并被斷掉的,還有他接鳳闕姑娘出去的可能。

    “不!不行!求你了,讓我留下來吧!”琴師的面色慌張,鳳闕是他的軟肋,他悔恨自己,為何開始時要對她言語不敬!

    “婁大琴師技藝一絕,我這小小章臺雖然供不下,但天大地大,自然有您去處,這又是何苦呢?”

    她就是刁難他,又如何?難不成,他的氣節(jié)要比鳳闕更珍貴些?

    鳳闕可是她這大名鼎鼎的頭牌舞姬,早晚有一天會有個客人一擲千金,買下她梳攏。她也會讓鳳闕乖乖聽話的。

    至于這個窮酸的琴師嘛!他是彈的一手好琴,卻也只能在她手下白做工,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鴇母的小算盤打的精,連眼睛珠子打轉(zhuǎn)時都在謀劃這怎么榨干人。

    場子中央的白衣男子沉默良久,最終,膝蓋一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了下去。

    “婁子涯,求您,留下我!”

    撲通一聲,骨肉磕在地上的聲音在大廳里回響,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琴師,就這么跪下了。

    外圍的鴇母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姿態(tài)放的越低,對她就越有利。

    這下,又能賺不少銀子了!

    婁子涯見那牡丹春服掛身的鴇母沒反應(yīng),咬咬牙,腰一彎,頭一低,就要對著地面磕下去。

    閣樓闌珊處看熱鬧的東方琉璃皺了皺眉頭,這男的,也忒沒骨氣了吧。

    “慢著!”一道男聲自高處響起,眾人皆抬頭看去。

    只見高處雅間前有一男子,身穿一身赤金金絲邊流云紋長袍,額前一縷發(fā)絲輕垂至肩頭,手捧一盞茶,一步一步向下走來。

    “這姑娘,我替他買了?!?br/>
    “喲?!兵d母憤憤的看著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心中頗為不快,“不知道公子是出多少錢來買這鳳闕姑娘呢?她的身價可是不低?!?br/>
    “自然是——”

    說話間,東方琉璃已從樓上下來,踱步立在鴇母面前這女人,穿的也太艷了些吧?

    嗯,脂粉氣確實有點嗆鼻了,不能怪人家琴師出言不遜。

    端著迷倒萬千少女以及婦女的臉,屏住呼吸,他的上身慢慢向靠近,嘴一張一合間,氣息噴灑在那騷艷的牡丹花身上,甚至,他都能聽到面前人吞口水的聲音。

    低低一笑,“自然是,一分錢都不出!”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皆是哄堂大笑,把那還在春心蕩漾的鴇母差點沒氣個半死。

    “你你你——”

    鴇母一連說了好幾個你,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覺得太驚喜?”

    驚喜你二大爺!鴇母氣的險些沒一口老血給噴出來,“你拿我開涮?”

    “不可以嗎?”

    “好!既然你這么愛出頭,老娘今天就讓你出個夠!”拍拍手,原本圍著婁子涯的人走過來,將東方琉璃圈在了中間。

    “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dāng)老娘是食素的了?今天非得把你的皮給扒下來,在押在老娘這章臺做倌兒,到時候,看你那張嘴還敢不敢賤!”

    東方琉璃的眸色隨著鴇母一張一合的鴨子嘴冷了下來,敢要他做伶倌?很好!

    “就憑他們?”

    心中上著火,面上卻還是笑著的,抬手間,手中便多了一柄長劍。

    “其余人等,退后!誤傷了可不是我的責(zé)任!”

    狂風(fēng)頓起,紅色的身影快速移動,在眾人皆在詫異之時,風(fēng)停,影落,他緩緩抬頭。

    照舊是無懈可擊的笑容,迎著慘淡的月光。劍柄與劍鞘處有鮮紅的血液滴落,“滴答——”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格外清晰。

    這才注意到,那劍,根本就沒有出鞘!

    鴇母看著一地的尸體,不由得發(fā)顫。這速度,太快了!

    “你……你到底是誰?”

    “我?”他又笑了,“西街陰陽醫(yī)館,東方琉璃是也!”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帶著浴血的劍,大紅的衣袍仿佛來自地獄。

    長劍出鞘。

    “能讓我親手送你上路,是你的榮幸?!?br/>
    眼看著劍就要劈下來,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東方大夫,怎么就下手如此般殘忍?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抹深紫靠在二樓閣樓口的朱柱上。

    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都沒有人察覺?

    紫衣男子顯然被這么多人盯得不爽,沉沉說道,:“把頭都轉(zhuǎn)過去?!?br/>
    很明顯,沒有人會聽他的。他有些微微不悅,起身,手中長劍一劃,凌厲的劍氣向眾人逼來。東方琉璃能劍不出手就秒殺一干人,自然能一眼看出這劍氣的凌厲,也顧不了鴇母,連忙起身躲開??蛇€是遲了,火紅的長袍劃破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自雪白的肌膚中滲出。

    看那人,卻還是那般模樣,似乎這滿地的尸體與他沒有多大關(guān)系。

    這才是真正的惡魔,殺人不眨眼。

    “姑娘,放了她吧,別太殘忍。”

    東方琉璃忍不住在心里誹謗,到底是誰殘忍?

    “姑娘,別在心里罵人,我會不高興的。”

    心下一陣無語,怎么他想什么他都知道啊!

    “你別想了,以你這種智商,想不出來的?!?br/>
    “你!”東方琉璃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氣到了,卻沒法發(fā)作,因為,他似乎打不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對于不明身份的人,他一向很謹慎。

    “兩位先吵,我就不打攪了?!?br/>
    嬌柔做作的女聲自身后響起,待東方琉璃回頭,哪里還有老鴇的身影?

    “別追了,你追不上的。”身后那欠扁的男聲響起,頓了一下,又說,:“就算追上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br/>
    “為什么?”

    “你還真是蠢到可以?!蹦凶友壑械谋梢那逦梢姡八B我的劍氣躲都不躲,你有幾分把握能傷的了她?”

    “那這么說,倒是你救了我?!?br/>
    男子打量了一下他,湊到他身前,:“我只是覺得,這么美的美人,香消玉殞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