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這位降頭師的面,兩人顯然已經(jīng)不再懼怕秦飛。
秦飛沒有理會他們,他冷眼看向了這位降頭師,只見他年紀(jì)五十有余,穿的衣服極為簡陋,整張面龐發(fā)黑,一雙眼睛像是兩顆黑寶石一般,讓人一眼難忘。
“秦飛,我勸一句,要是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侯總冷笑道,“否則等死了,我一樣有辦法把方子拿到手!區(qū)區(qū)一個萬香彤,還不是我的對手?!?br/>
“就是那位降頭師?”秦飛看著此人問道。
此人冷聲說道:“我對下過五毒降頭術(shù),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作用,看來也懂一些門道?!?br/>
秦飛詫異道:“對我下了降頭?”
降頭師蹙眉道:“怎么,難道不知情?”
秦飛笑道:“這我還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給一個機會,馬上收手,我饒不死,如何?”
降頭師聞言,頓時勃然大怒道:“看年紀(jì)輕輕,沒想到如此猖狂!繞我不死?有這個本事嗎!”
秦飛嗤笑道:“的這些手法在我面前不值一提?!?br/>
“不值一提?”降頭師冷笑了一聲,“知道我祖上是什么人嗎?我祖上在東南亞可是享譽盛名的降頭大師,殺人于千里之外,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隨后,他大手一揮,只見旁邊的罐子里爬出了數(shù)不清的毒蟲,其中包括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或壁虎,此乃五毒。
侯總和那經(jīng)理嚇得面色蒼白,急忙躲到了一旁。
這些毒蟲極為聽話,降頭師嘴巴里念念有詞,便能看到毒蟲向著秦飛迅速的爬了過來。
“這些毒蟲,便足以將撕碎!”降頭師冷笑道。
秦飛默不作聲,他一雙瞳孔掃過這些毒蟲,毒蟲攀爬到半道后戛然而止,甚至開始瑟瑟發(fā)抖。
“區(qū)區(qū)毒蟲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賣弄?”秦飛嗤笑不已,他乃真龍之體,萬獸之尊,可謂是百毒不侵。
隨后,秦飛向前一步踏出,這些毒蟲便掉了個方向,奔向了那降頭師。
降頭師頓時大慌,匆忙起身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不敢多想,迅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精血落在了地面上。
只見這些毒蟲瘋狂的奔涌了過去,片刻以后開始躁動了起來。
“殺了他。”降頭師下令道。
秦飛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細耳聽去,仿佛有龍吟一般。
降頭師臉色一變,說道:“...學(xué)過什么道術(shù)?”
“道術(shù)?”秦飛冷笑了一聲,“有什么手段,還是直接使出來吧,這些毒蟲奈何不了我?!?br/>
秦飛彎下身子,伸出手,任由這些毒蟲在自己身上攀爬。
“小子,休得猖狂!”降頭師大喝一聲,他從旁邊取出一個黑色的罐子,將自己的雙手插了進去。
“?。?!”隨后便聽到這降頭術(shù)大聲哀嚎了起來,他的眼睛幾乎在瞬間就變得血紅,身上一根根青筋鼓起,胸口處長出了一顆有一顆的紅瘡。
“以自己的身體養(yǎng)蠱?”這倒是讓秦飛有些吃驚,據(jù)說此術(shù)極為惡毒,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反噬,失去意識。
這降頭師被毒蟲咬過以后,整個身體變得堅硬如鐵,一腳踏出,地面便震顫幾分。
侯總嚇得嘴唇直哆嗦,此情此景,已經(jīng)徹底超脫了他的認(rèn)知。
“侯總,別害怕,他只是在請神上身。”經(jīng)理咽了咽口水,隨口亂扯道。
“小子...受死吧...”這降頭師顫抖著身子,“嗖”的一下便奔向了秦飛。
秦飛輕松的躲了過去,搖頭道:“看來并沒有學(xué)到什么精髓,據(jù)我所知,這一招在巫術(shù)里已經(jīng)被棄用了?!?br/>
“??!”他眼睛變得猩紅,像是要失去了意識一般。
隨后便看到他一掌拍了過來。
秦飛側(cè)身躲過,他的手掌狠狠地劈在了身旁的巨石上。
只見那巨石應(yīng)聲而碎,而這位降頭師的手掌也變得鮮血淋漓。
秦飛有些哭笑不得,他的這手法還真是拙劣,顯然只是請蠱上身,而身體毫無強度變化。
就像龍魂落入秦飛的身體里,而秦飛的身體還是普通肉身一樣,受到重擊一樣會受傷。
“這種蠱術(shù),似乎是不死不休,此人倒也偏執(zhí)。”秦飛心里暗想道。
正在這時候,秦飛動了。
他的靈魂像是從這肉體里飄了出來一般,一條神龍懸浮在肉身的上空處,龍吟再次響起。
“...聽見了沒?”侯總咽了咽口水,有些驚恐的說道。
“聽...聽見了,那是什么聲音?”經(jīng)理哆嗦著嘴唇,面色煞白。
這位降頭師的身體忽然僵在了半空,隨后便看到不遠處的罐子直接炸裂了開來,所有的蠱蟲在頃刻間爆碎,“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像是豆入炒鍋。
“噗!”
此時這位降頭師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子“蹬蹬蹬”倒退了好幾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怎么做到的?”這降頭師仿若見到神明一般,渾身瑟瑟發(fā)抖。
秦飛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身子說道:“這等巫術(shù),早就不該留存于世?!?br/>
他輕輕地撫摸著這降頭師的腦袋,隨后猛的一用力,這降頭師的腦袋“嘭”的一聲,像是咧開了一般。
不出半秒,他便摔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
侯總和經(jīng)理見勢不妙,扭頭就想跑。
“們要去哪兒?”他們跑出門口后,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秦飛就站在他們身前。
“秦...秦飛,別亂來啊...”經(jīng)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秦飛笑道:“不要亂來?都動了殺心,我留們不得?!?br/>
“秦飛,殺人可是犯法的!”侯總大喝道,“我要是死了,警察很快就會找上!”
“這我自然明白?!鼻仫w點頭道,“不過放心,我會讓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br/>
隨后,秦飛用手指輕輕地拍在了他們的額頭上。
“...干了什么!”侯總捂著自己的腦袋,驚恐的說道。
秦飛笑道:“沒什么,們可以走了?!?br/>
侯總和這經(jīng)理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沒有異常后,扭頭便跑。
秦飛沒有理會這兩個人,他回到了這位降頭師的房子里,找到了蘇玉的降頭。
只見在內(nèi)室里放著幾個黑色的盆子,盆子上面正是蘇玉以及蘇家眾人的頭發(fā)和生辰八字。
秦飛將這降頭徹底焚毀,又在這屋子里面轉(zhuǎn)了一圈。
“看來這位降頭師過得也瞞清貧?!币蝗ο聛?,除了各式各樣的黑罐子外,秦飛什么都沒有見到。
正在這時候,門外忽然進來了兩個人。
“別動!”其中一人端著手槍,指著秦飛大喝道,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個年有二十余歲的青年。
秦飛眉頭一皺,說道:“們是什么人?”
“問我?我還想問呢!”青年冷聲道,“在這里干什么?那位降頭師呢?”
秦飛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說道:“躺著的那個就是?!?br/>
青年聞言,迅速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死了!”試過鼻息后,他抬頭望向了那位持槍者。
持槍者打量了秦飛一眼,說道:“干的?”
“不是。”秦飛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誰知道這倆人是什么身份,萬一是警察那可就麻煩了。
“不是?說不是就不是?我警告,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一槍打死!”青年跑過來指著秦飛怒聲道。
秦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忽然抬起手,幾乎在眨眼之間便把手槍給搶了過來。
“別動。”秦飛用槍指著那個青年,咧嘴笑道:“現(xiàn)在形勢似乎逆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