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大比也已落下帷幕,再過幾天,東西方將一決高下,選出大陸的最高統(tǒng)治集團。月清為了提升實力,已經(jīng)開始閉關(guān)沖階。月瀟則被正式納入月神殿,成為月神殿中的一員。
月瀟見好友月清已經(jīng)開始閉關(guān),也決定尋覓一地進行修煉,他經(jīng)過精心挑選,選定了一處離月亮最近的地方,這里的月之精華最為純凈,效果最佳。
月瀟來到了此處,取出了源寶天輪,他將源寶天輪內(nèi)原有主人的氣息全部剔除,將自己的氣息充入其中,此刻源寶天輪才真正屬于他。他手持源寶天輪,輸入一些精氣,源寶天輪旋轉(zhuǎn),引動大片的月之精華圍繞其周。
月瀟不禁感嘆,自己當初的想法多么明智。他將源寶天輪高舉過頭,以自己為中心,使月之精華形成一個漩渦,涌入其體內(nèi),他并不想立刻升入六階,盡管他的實力早已達到要求。
他需要開辟神識海,使其與自己的境界相匹配。月之精華匯聚到眉心,不斷的沖擊著堅如磐石的神識海。數(shù)個時辰過去后,終于將原來芝麻大小的神識海開拓到綠豆大小,一天后,神識海被擴大到黃豆大小,三天后,神識海終于被開辟到了拳頭大小,神識海的中心處,有一個海眼,海眼中不時有混沌之氣涌出,從海眼中漸漸浮起一個道臺,隱在混沌中,或隱或現(xiàn)。
道臺分為黑白兩色,漸漸實化,成為陰陽魚,陰陽魚合一,形成一張陰陽圖,月瀟見到后也是一陣驚訝。這竟然是陰陽道基。
陰陽道基屬于九大奇異道基之一,且位于奇異道基之首,古人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將這種道基煉至極致,可由神識演化生死大道,而這種道基自古以來只有一人擁有,那就是陰陽天師,而他也是成道至尊之一。而相傳九大道基每一個都是由一名至尊所掌握,且絕代無雙,所以又稱至尊道基,威力自然不必說,至尊所擁有的沒有一樣是凡品。
月瀟正在驚訝之時,道基卻發(fā)生異變,象征陽的白色陰陽魚突然一陣暗淡,使陰陽道基頓時一分為二,一半為陰魚,一半為陽魚,一半烏光四射,一半光芒黯淡。
月瀟細想之下才發(fā)現(xiàn),他處于離月亮最近的地方,吸收的都是純陰之氣,對陰魚的發(fā)展大有好處,但是若想要發(fā)展成陰陽道基,就必須得有一處同時擁有至陰至陽之氣的地方。至陰之氣來自于月亮,那么至陽之氣就來自于太陽。
月瀟立刻趕往主殿參見月主,詢問月主有沒有在月亮與太陽之間建過宮殿。月主細想之下說道:“宮殿沒有建過,但是有一座道臺,處于陰陽谷中,恰好位于太陽與月亮中間,但是是和陽神宮共用一地,恐怕多有不便,容易引起摩擦?!痹轮飨惹安煌鈳г聻t去那,但是最后在越小的軟磨硬泡下,終于妥協(xié),答應帶月瀟前往。
月主帶著月瀟在空中穿梭,不久后,在一個巨大的封閉式峽谷中看見了一幅巨大的陰陽圖,月主向下一指對月瀟道:“這便是了?!比绱舜蟮年庩枅D卻被用作道臺,真是大手筆。月主又說道:“給你三天時間,處理好一切,望你一切抓緊,三天后我來接你?!闭f罷將月瀟送入道臺,便揚長而去。
月瀟來到道臺中央,再次取出了源寶天輪,這一次月之精華和日之精華化成陰陽兩氣,在月瀟身周形成一陰陽圖的形狀。月瀟將陰陽兩氣匯入眉心,重鑄道基。
陰陽兩氣同時匯入兩半道基,兩半道基在陰陽兩氣的合力下,緩慢的合二為一重鑄成陰陽道基。陰陽兩氣不斷涌入,終于將陰陽道基契合至完美境界,神識海激蕩,從海中破出一個金色小人緩緩降落在道基上,此人與月瀟無二,此刻月瀟才算是真正擁有神識,且境界也與他相匹配。
神識已修成,月瀟開始查看丹田,早在他自封以前,他就已開辟出丹田,如今無盡歲月過后,再次回顧丹田,里面出現(xiàn)了數(shù)之不盡的兵魂獸魂。
他是陰陽共濟的體質(zhì),所以丹田也是陰陽圖的模樣,陰陽之氣通入,丹田竟發(fā)出絲絲光亮。從體表外看去,形成一個耀眼的金色光點。丹田經(jīng)過修煉后,雖與原來無二,但實質(zhì)上卻比原來厚實許多,越小再也不必擔心氣血干涸了,此外月瀟的丹田上還懸著一柄劍,他直到這時才知道自己也是爭奪成道道果的一份子,而這柄劍則是自己將來成道后的兵器的雛形。此劍劍柄成盤龍狀,劍的一面一條五爪金龍正在吞云吐霧,另一面卻是一只鳳凰展翅高飛。月瀟將此劍命名為龍鳳劍。
此劍還沒有經(jīng)過鑄造,還未成型,只不過是未來的一角道痕罷了,月瀟也不去多想,在兵器鑄成之前,一切都是空的,自身實力的不到提升,擁有再強的兵器也只是雞肋。世人都說武者不鑄兵器事實上非然也,武者其實也鑄造兵器,只不過他們自己的實力太過強勢,淹沒了兵器的璀璨光芒,所以才有了后世人所說的武者從不用兵。
但是,據(jù)他所知,三位成道武者,以及其他武者,所持皆為鈍器。天武棍、混沌錘、琉璃鼎,這些鈍器與同為武者的月瀟所擁有的龍鳳劍格格不入。月瀟一邊看著自己丹田內(nèi)的那把劍,一邊想到歷代武者的兵器,覺得一定有什么人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使自己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想到這里月瀟不禁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若是此人對自己動的手腳是善意的也就罷了,若是惡意的,自己豈不是危矣?不過好在月瀟是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人,很快便不再思考,而是進一步投入修煉。
他決定提前鑄造戰(zhàn)魂。戰(zhàn)魂,亦是武者的一種秘術(shù),武者每擊碎一件兵器,或殺死一人,都能強行攝取出他們的不滅戰(zhàn)意,形成能為自己所用的兵魂,獸魂,武者將這些兵魂凝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戰(zhàn)魂,在經(jīng)過反復錘煉,將戰(zhàn)魂煉至極致,鑄成最強戰(zhàn)魂。當戰(zhàn)魂強至極點時,便會和本體結(jié)合,使本體在不升階的情況下,戰(zhàn)力得到成倍提升。
武者一般一次只能鑄造一道戰(zhàn)魂,在戰(zhàn)魂被吸收后,方可鑄造第二道,不過也有能同時鑄造兩道戰(zhàn)魂的傳說,但從沒有人成功過。
月瀟將兵魂凝合在一起,但是無論他怎樣做,都無法使兵魂形成一個整體,總是會分為兩半,一半立在丹田陽魚的少陰處,一半立在丹田陰魚的少陽處。月瀟不斷嘗試,不斷失敗,逐漸的發(fā)現(xiàn)是他錯了,這根本不是一道戰(zhàn)魂,而是兩道,一道主陽,一道主陰。由于先前所有兵魂就像一盤散沙,在丹田處四處游走,吸收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形成了陰陽兩極分化,所以才能鑄成兩道戰(zhàn)魂。
月瀟一陣激動,歷代以來作為神話般存在的一次鑄造兩道戰(zhàn)魂,而今被自己一舉實現(xiàn)鑄出雛形,怎能不感到欣喜?
手中源寶天輪旋轉(zhuǎn),陰陽兩氣沖入丹田,化成陰陽兩色巨錘,分別在丹田的少陰,少陽處捶打戰(zhàn)魂。乒乓之聲不絕于耳,戰(zhàn)魂通過千萬次的錘煉,終于可以看清真實面目,是一條龍和一只鳳凰。月瀟一陣無言,他這一生與龍鳳陰陽的關(guān)聯(lián)也太大了吧。
鑄完戰(zhàn)魂,月瀟決定再次升階,虛武之境的過程一定要快,且他總覺得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發(fā)生,催促著他盡快破階,虛武之境就是這樣,只要有大量精氣,就能輕松度過。
天輪繼續(xù)旋轉(zhuǎn)無數(shù)陰陽兩氣涌入體內(nèi),陽氣盡數(shù)淬煉肉體,陰氣用來打通經(jīng)脈。月瀟渾身血脈噴張,沉浸在對武體的淬煉中。
月瀟再次進階,從五階升入六階,且此次進階時,一股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外排出,氣浪發(fā)出隆隆的聲響,道臺外的大山被震得山石崩裂,滾落下來。天地發(fā)生異象,一幅巨大的陰陽圖橫空出世,在空中旋轉(zhuǎn),同時,地面也分為陰陽兩色,成片滾落的山石形成一條分割陰陽的曲線,橫在東西兩方之間形成鮮明的界限。
如此浩大的聲勢,驚動了不少人,月主在月神殿看到如此異象后,立刻起身前往陰陽谷,而四王中的血月則嘟囔道:“有沒有搞錯啊,才剛剛破入虛六之境就有如此大的氣場,將來豈不是要翻天了!沒天理,小爺我當年破入圣之境界時發(fā)生的異象還沒有這種異象的萬分之一夸張,設什么情況?。 ?br/>
須臾,天地恢復清明,月瀟從修煉中走出,算了算時間,覺得月主差不多該來接他了,越是怕坐下來一邊穩(wěn)固境界,一邊靜靜等待,不久,天降四人,月瀟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眼前并非月神殿的人,他們身上穿著和月神殿不同的服飾,他們的服飾在胸間有一輪火紅的天日,陽神宮,月瀟心里蹦出三字。
月瀟仔細打量這四人,四人修為都比他高,甚至不在同一個大境界上。無奈之下,月瀟首先打破僵局:“各位,找我有甚么事嗎?”
陽神宮四人中,一人二話未說,抬手就是一掌,疏忽之下,月瀟吃了個暴虧,掌風將月瀟擊得到飛起來,撞在山上,在山上留下了一個人形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