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颯颯哼哼唧唧,她才不信呢,以往遇到過賣鎖的結果還不是分開了。
“小姐買一個吧,反正在我們這里買的,真的沒有分開的?!崩习蹇粗S颯,眼神之中帶著期盼。
元颯颯搖搖頭,她才不信什么白首不相離的話。
“真的不考慮買一個?這個能夠保佑你哦?!?br/>
“我才不買呢,我覺得他說的不一定。”
元颯颯聽到一個男聲在勸她,她剛想要反駁就愣住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旁邊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衣服之上還有著金光閃著,看起來就像是用金絲繡的。
京城之中,還有她會在黑色之上繡金絲的,除了魏屹塵以外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怎么突然來了?”
元颯颯有些不自信的盯著面前的人,似乎是在懷疑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我看某人孤苦伶仃的,所以就過來陪她了。”魏屹塵一邊說一邊看元颯颯的臉色,眼看著元颯颯瞇起了眼睛,他趕緊改口。
“其實也不是這樣吧,最重要的是我想要當望月公主的面首,就是想要從你這里套套話看怎么樣才能夠去做?!?br/>
元颯颯一聽這話,還沒等她開口,魏屹塵就掏出了銀子,遞給給面前的老板對他說,“你這個店鋪上的所有燈籠我都要了,到時候給你一個地址,你送到那里去?!?br/>
“哎,你這個人怎么這樣?怎么買這么多?買一盞不就好了?!?br/>
元颯颯聽到這話趕緊出手,買一盞燈,就可以看很久了,買這么多豈不是浪費錢。
“主要是想討公主喜歡,不知道這位小姐你覺得公主看到了這些會不會喜歡?”
魏屹塵看著元颯颯眼神之中,帶著笑意,和不上之前元颯颯見到的那個冷酷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公主讓我告訴你,公主很喜歡!”
元颯颯得意洋洋的說出了這句話,雙手背在背后,扭頭就想要離開。
還沒等她走兩步,她又被抓住了。
元颯颯剛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個面具扣在了她的面前。
元颯颯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按照輪廓大概是一個狐貍的。
望著面前同事狐貍面具的魏屹塵,元颯颯忍不住打他一下。
沒想到這王爺還這么幼稚,居然想到要用情侶面具。
不過這也算是身份的一種認同吧。
元颯颯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身后王魏屹塵跟了過來。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但凡元颯颯看上的東西,魏屹塵恨不得把一個鋪子都給買下來。
他們越往里走,就到了一條橋上。
那條橋遠遠的望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
元颯颯對此感到疑惑,她指著前面對魏屹塵說,“你看這街道之上有著這么多人,唯獨那座橋上什么人都沒有,是不是很奇怪?”
“對呀?!蔽阂賶m聽到這個話,也跟著元颯颯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那座橋是做什么的,但是聽說每一年若是有人想要跟自己心愛的女子表白的話,就會包下那座橋,也不知道今年是哪個女子會得到這般殊榮?!?br/>
元颯颯聽到這話,期待的望著魏屹塵。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幸運的女子是我?”
“是你?”魏屹塵想了一下,搖搖頭,對元颯颯說,“應該不大可能?!?br/>
“我定的是一個酒館,又不是這座橋,應該是別人定的吧?!?br/>
元颯颯轉過頭去,有些不開心。
原本還以為魏屹塵這個沉悶的性子,來陪她過七夕節(jié),也算是一種改變。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還是那個令人討厭的大直男。
她看了一眼魏屹塵,眼中的生氣,快要溢于言表。
“笨男人什么都不懂,剛剛路過那么多花燈店,你一個都不給我買!”
元颯颯提起這件事就來一氣,凡是其他的東西,只要自己看上了,魏屹塵便一整個店都給自己買下來。
唯獨象征著兩人一生一世的花燈,卻沒有給自己買一個。
想到這里,元颯颯就生氣,魏屹塵見狀趕緊去拉住她的手,對元颯颯說,“你別生氣,我今天晚上還得向你承認一個錯誤呢?!?br/>
“上一次怪我不好,沒有提前跟你商量就去提親,日后像成親這樣的大事,我一定會先告知你再去做其他的事,?!?br/>
“然我一個人把所有的決定都做完了,你心中也肯定會不舒服?!?br/>
“你知道就行,我是望月國的人,自然不能上大陳的女子那樣任人擺布。”
元颯颯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封建所束縛,現(xiàn)在想來應該也不會。
“反正以后我們兩個就是一樣的,你做什么事跟我先說一聲,我做什么事也跟你說一聲,不然的話雙方心中都不會好過?!痹S颯總結。
“好,都聽你的?!?br/>
一看到以往還會有不同意見的魏屹塵,今天晚上便得如此乖巧。
元颯颯心聲歹意,她突然用小手指勾住魏屹塵的小手指,慢悠悠的晃著。
魏屹塵原本還以為元颯颯要牽他一整只手,結果沒想到就牽一根手指。
在元颯颯沒有看見的地方,魏屹塵笑了笑,什么也沒有多說。
突然從遠處來了一大波人。
他們的人數(shù)很多,大概是游街的。
元颯颯看著前面那些帶著奇形怪狀面具,扮成不同的人在那里游行,心中好奇,踮起腳尖,努力的往上看。
突然她松開了魏屹塵的手,因為人實在太多了,元颯颯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個細節(jié)。
她依舊墊起腳尖往前面看去,都沒有察覺到魏屹塵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邊了。
等到游街的人過去了之后,元颯颯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的魏屹塵已經(jīng)不見了。
該不會是剛剛在游行的時候松開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元颯颯就趕緊下去找。
這個魏屹塵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會被弄丟?
元颯颯剛想要硬氣一點,不管魏屹塵。
但一想到魏屹塵之前做的那些事,兩個人也才和好,就開始在四周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