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認識的家伙一個個的全部都冒出來了…”
禍羽挑著眉頭看著路西菲爾的女仆菲歐婭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自己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在今天全部都碰到了一遍,難道說上古遺跡的誘惑力真的有這么大?
路西菲爾身為魔王也要去上古遺跡里面,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是那里肯定有路西菲爾想要或者看中的東西,否則以路西菲爾的身份根本不會和普通的人類一起組隊探索上古遺跡。
稍微等下…
禍羽忽然想起來路西菲爾在變成魔王之前應該就是神明或者天使才對,那這么說路西菲爾應該對上古遺跡里面的情況非常熟悉才對,但是既然對那里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為什么這次還要和自己組隊去上古遺跡呢…
“頭疼啊…”
微微嘆了口氣,這種問題真是越想越多越來越麻煩,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它順其自然好了,再過一個月龍族就會察覺到自己的同族死掉了,先想辦法撐過這一關再說吧,到時候如果自己的身份沒有被揭穿倒是可以稍微考慮向路西菲爾求救,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那個女孩是…”
突然有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身影,如果禍羽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女孩應該是當時自己找不到教室跟蹤的那個女孩。
“人造人…和莫德雷德一樣的人嗎…不對…靈魂已經(jīng)相當衰弱了啊…”
當初還看不出什么的禍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女孩現(xiàn)在非常糟糕的狀況,雖然她和莫德雷德都屬于人造人,不過莫德雷德的基因繼承的相當完美,除了體內(nèi)的龍族血統(tǒng)要比saber淡不少以外其他方面幾乎都比普通人要優(yōu)秀。
而眼前這個女孩則不同,她的身體素質(zhì)和莫德雷德相比差了太多,甚至有的方面比普通人還要差,莫德雷德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意義是為了繼承saber的王位,但是這個女孩…她恐怕是為了成為某樣東西的容器而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不但身體要比普通人差,就連靈魂也幾乎快到了枯萎的邊緣,照這種情況來看她最多也不會活過20歲。
“算了…現(xiàn)在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還是別給自己沒事找事吧?!?br/>
本來還想叫住那名女孩,不過想了想禍羽還是決定不去給自己惹麻煩,坐在街道旁邊的長椅上躺了下來,旁邊大樹茂密的樹葉正好替禍羽擋住了耀眼的陽光。
“睡不著啊…”
雖然現(xiàn)在的氛圍很適合偷懶睡覺,但是禍羽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至于原因的話…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睡著。
“喂~”
“……”
無奈的睜開了眼睛,本來還想試試閉上眼睛看能不能睡著的:結果聽到聲音在自己的上面響起禍羽就知道自己是徹底睡不著覺了。
“有什么事情嗎…”
禍羽打了個哈欠,這種想睡覺又根本睡不著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是參加圣戰(zhàn)的人嗎?”
女孩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禍羽,禍羽揉了揉眼睛問道:“為什么要這樣問?”
“能幫我完成一個心愿嗎?”
女孩說出的話簡直莫名其妙,哪有才見面就問陌生人能不能幫他實現(xiàn)愿望的。
“所以說為什么要找我?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吧?!?br/>
禍羽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自己和這名女孩從來都沒有說過話,更不用說什么互相認識了,再說雖然這名女孩知道圣戰(zhàn),但是這種事對自己來說也是無所謂啊,自己總不見得見到一個圣戰(zhàn)選召者就殺掉對方吧,上次也是因為對方先攻擊自己所以才做掉對方的。
“如果你幫助我的話,我就把我的寶具給你來提升你寶具的等級?!?br/>
女孩提出了一個對于所有圣戰(zhàn)選召者來說都非常具有誘惑力的條件,不過事實上,禍羽其實并不怎么看重等級這種東西,對他來說Level.1能夠開啟游戲商店就沒問題了,剩下的等級提升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而且提升寶具等級的唯一途徑貌似就是奪取其他人的寶具來強化自己的寶具,為了一個毫無作用的寶具等級去殺人這種事,禍羽實在是懶得去做了,所以——
“我拒絕~”
禍羽攤攤手說道:“雖然很遺憾,寶具的等級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什么用,啊…也不對,開啟游戲商店還是必要的,不過我的游戲商店已經(jīng)開啟了,所以寶具的等級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
“那么關于圣戰(zhàn)的真正面目呢?”
看到禍羽對提升自己寶具的等級完全不感興趣女孩顯得有些措手不及,而聽到了女孩的話,禍羽突然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你也知道圣戰(zhàn)的真面目?”
聽到了禍羽的話,女孩無比失望的嘆道:“你居然連這件事也知道了嗎…”
“當然了~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
禍羽靠著長椅的椅背瞇著眼睛向女孩問道:“你的事情等下再談,先來說一說你對圣戰(zhàn)的感想吧?!?br/>
“用游戲來比喻的話…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階段大概就是封測這個階段吧,據(jù)說過不久圣戰(zhàn)就會變成公測,在各個次元世界挑選玩家來參加游戲,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禍羽的嘴角微微翹起,自己似乎無意間套出來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啊。
“誰知道呢,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從什么地方知道這個消息的?!?br/>
還想從女孩的口中套出她的消息源,誰知道女孩似乎對禍羽提起了警覺,女孩警惕的問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不過現(xiàn)在告訴你也沒什么關系。”
禍羽聳聳肩,反正自己的身份多的是,隨便拿出一個就能夠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我是阿賴耶的代言者,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種事情了吧?!?br/>
“你居然是阿賴耶的代言者…”
女孩驚訝的看著禍羽,怪不得他會知道這種消息,以他阿賴耶代言者的身份要知道這種消息簡直太輕松了。
如果禍羽知道女孩現(xiàn)在在想什么一定會郁悶死的,事實上…阿賴耶那家伙除了給禍羽搗亂和制造麻煩以外就沒做過別的事情,圣杯戰(zhàn)爭被所有的英靈也是拜她所賜,雖然這中間和自己犯賤也有一定的關系…不過這種時候把責任推到阿賴耶身上才能夠顯示自己果然是上了阿賴耶的賊船??!
“就是這樣沒錯…算了,還是來說說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吧?!?br/>
非常困的打了一個哈欠,禍羽對女孩從哪知道的這種消息已經(jīng)不是特別感興趣了,趕緊解決掉麻煩事然后跑到?jīng)]人打擾的地方去睡覺才是王道。
“能帶我去上古遺跡嗎?”
女孩又用那種非常期待的目光注視著禍羽,禍羽嘆了口氣問道:“這種事情你早點說啊…拐彎抹角的很有意思嗎…”
“那你答應了嗎!”
女孩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在她看來禍羽已經(jīng)答應帶她去上古遺跡了。
“才怪啊…我為什么要帶你去上古遺跡啊…”
禍羽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這名女孩折磨的身心疲憊了,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答應她,自己到底是哪里給她會答應的這種錯覺了啊…
“因為我能給你很大的幫助??!”
看到禍羽再次拒絕了自己,女孩已經(jīng)顯得非常慌張了。
“那么告訴我你去上古遺跡的目的我就帶你去?!?br/>
女孩的糾纏不住讓禍羽實在有些受不了,最后無奈的只能答應了女孩的要求。
“我要變強!”
女孩緊緊的握著小手,聲音充滿了堅強和倔強,雖然女孩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卻堅強的沒有哭出來,禍羽甚至能從女孩的眼角看到點滴淚光。
“為什么要變強呢,那可是無比辛苦而且充滿了危險的不歸路啊…”
禍羽的聲音突然變的滄桑起來,正如禍羽所說,變強的道路充滿了無限的危機和無數(shù)未知的恐懼,到了現(xiàn)在禍羽甚至能夠完全確信,如果自己曾經(jīng)關于幻想鄉(xiāng)的記憶沒有恢復,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就已經(jīng)慘死在風見幽香手下。
“我不想再被別人欺負了!就算再危險我也不怕!我要變強!”
從女孩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來看,她過去真的一直都被其他同齡人欺負,但即使是這樣禍羽還是不能夠立刻答應她,因為禍羽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沒有問出來。
“你獲得了力量以后想要怎么樣,去報復那些曾經(jīng)欺負過你的人嗎?”
對于禍羽的問題,女孩立刻就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只是想不讓自己再受欺負了…”
“你太懦弱了?!?br/>
禍羽毫不留情的冷笑道:“懦弱到你永遠不可能完成你的愿望,當你獲得超過那些人的力量時你以為這樣就會結束嗎?!?br/>
禍羽打開了一條隙間,而隙間里面出現(xiàn)的是一個村落正在被一伙山賊洗劫,面對山賊這些村民顯得是極其的無助,老人被殺死,男人被殺死,女人被他們肆意的玩弄,就連小孩也全部沒有逃過山賊的毒手。
“看到了嗎,這就是懦弱的下場,你以為山賊的實力要比村民高嗎,山賊和村民全部都是普通人,就因為他們懦弱,所以他們被殺的一個不剩?!?br/>
禍羽一揮手將隙間關閉,女孩因為不忍心看那過于殘忍的畫面早已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這種程度的事情都無法適應,你覺得你真的能夠變強嗎?!?br/>
禍羽嘲笑的看著雙眼禁閉臉色發(fā)白的女孩,只抱著這種程度的決心是不可能活著出來的。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你的父母呢?”
既然敢問出這問題那么禍羽自己就有一定的把握,在這種世界里面,像女孩這樣的人能夠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而她的父母有很大的可能已經(jīng)死掉了,或者說也許是幻想學園不準同學間自相殘殺的規(guī)定救了女孩一命?
“死了…”
女孩的聲音已經(jīng)蒙上了絕望的陰影,看來禍羽的話和之前那些殘忍的畫面還有父母雙亡的陰影已經(jīng)讓女孩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陷入了絕望的泥潭。
“命運很殘酷對吧,即使不說我也能夠猜出來你的父母是怎樣死去的,貴族——大概是這樣稱呼吧,你父母的死全部都是因為貴族,我說的沒錯吧。”
禍羽攤攤手,在以力量為尊的世界中,這種事情是常有發(fā)生的,只要你有強大的力量就不會有任何人來譴責你,就像路西菲爾,即使她是魔王,即使她就住在幻想學園不遠處的魔王之島上面,但卻因為路西菲爾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和力量,所以完全沒有人敢去找她的麻煩。
而像女孩這樣即沒有強大的實力又沒有雄厚背景的普通平民,擁有著令人垂涎的容貌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幸運,反而是一場令人無法想象的災難。
“……”
女孩低著頭完全沉默了下來,看來禍羽確實說到了女孩的痛處。
“想報仇嗎,親手殺了那些該死的貴族,替你死去的父母報仇…”
禍羽想要用仇恨作為支撐女孩活下去的支柱,如果女孩真的抱著那種只想不讓自己再受欺負的心態(tài)去上古遺跡,那么就算是禍羽也不可能保護得了她。
“不要…我只是想…不再被欺負而已…我不想殺人的…”
女孩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看到這副情景禍羽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是白說了,自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女孩居然還是抱著這種天真的想法,看來她的本質(zhì)還是善良的啊。
“稍微冷靜一下,不要讓自己想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禍羽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的頭發(fā),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說下去了,雖然有一定的可能性讓她以憤怒為支柱活下去,但是從女孩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再說下去只會發(fā)生兩種情況。
一種是女孩完全以復仇為目標而變的不再是自己,另一種可能就是女孩因為承受不住而精神崩潰,除此之外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第三種情況了。
“感覺好點了嗎?”
輕輕的拍著女孩的后背,禍羽向女孩道了歉:“抱歉…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說那些話的。”
女孩搖了搖頭,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已經(jīng)比剛才好多了,看樣子已經(jīng)靠自己的意志從絕望中走了出來。
“按照約定我會帶你去上古遺跡,不過之后的事情我就幫不上忙了。”
看到女孩的模樣禍羽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自己和女孩是不同的,自己的經(jīng)歷和女孩的經(jīng)歷也是不同的,而自己卻用自認為正確的方法去試圖改變女孩的意志,是因為一直以來對于自己的過于自信導致自己現(xiàn)在也變的過于傲慢了嗎…
這還真是諷刺啊,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會再犯錯了,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自己的錯…
“啊哈…現(xiàn)在想想我還真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喂…你愿意成為我的徒弟嗎?”
抓著頭發(fā)想了想,禍羽想到了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法。
“徒弟…?”
女孩有些迷茫的抬起頭看著禍羽,禍羽點了點頭說道:“你拜我為師,我會教給你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br/>
“好…”
女孩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迷茫了,對于禍羽提出的條件也答應下來。
“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r/>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自己不經(jīng)意間又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自己難道真的就只能麻煩纏身了嗎…
“艾依。”
女孩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沒有說出自己的姓氏,是因為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嗎…
“那么艾依,你想要學習什么樣的力量呢?”
將艾依拉到長椅上坐下,自己所擁有的力量肯定不適合艾依學習,因為艾依不可能擁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力量,那么將她送回基地讓saber或者莫德雷德來教才是對她最有益的。
“我不知道…”
女孩搖了搖頭,從來都沒有力量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學習怎樣的力量。
“只有用這種方法了啊…很不熟練誒…”
禍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用當初風見幽香對自己用過的那種方法了,當時因為對那種能力不感興趣所以沒有過多的關注,不過在那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隨時用能力去解析其他東西的好習慣,所以雖然從來有沒有用過這種方法但禍羽還是有把握的。
“現(xiàn)在閉上眼睛放松身體?!?br/>
禍羽再現(xiàn)出了一種奇特的花粉,當初風見幽香就是用這種花粉來對自己進行催眠,這樣能夠讓自己更加透徹的了解自己的能力,不過現(xiàn)在用花粉只是讓艾依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而已,并不像當初風見幽香那樣,用花粉是為了讓自己變強然后她能夠更痛快的揍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
被花粉催眠后就能夠看到自己的能力,當初自己被催眠以后看到的是幻想鄉(xiāng),禍羽當時還以為這種花粉會讓人看到自己最想見的地方來著。
“劍…”
艾依的回答稍微讓禍羽有些以外,艾依看到的是劍,那么也就是說她和saber還有莫德雷德是同一類型的人,果然把她送去讓saber或者莫德雷德才是正確的選擇。
“我送你去一個地方,去那里找一個叫做saber或者莫德雷德的人,她們會旁邊讓你變強,但是你準備好吃苦了嗎?”
莫德雷德禍羽不太清楚,但是saber的性格禍羽是清楚的,雖然平時看起來很萌很呆,但是訓練的時候是非常認真的,所以如果是saber訓練艾依那么吃苦是肯定的。
“請送我過去吧,師父!”
女孩堅定的態(tài)度讓禍羽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道隙間將女孩送到在處于風暴磁海包圍中基地里面,接下來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saber!那孩子交給你啦!”
禍羽拉開隙間向里面喊了一聲,雖然不知道saber在哪不過沒關系,基地里面那么多人總會有人聽到告訴saber的,更何況saber不知道還有莫德雷德。
“哈…終于能夠睡覺啦…”
送走艾依的禍羽終于松了口氣,重新躺回長椅上面,這次的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沒過一會兒禍羽就睡過去了,不過在睡覺之前禍羽還是順手在周圍布下了一個用來警戒的結界。
————
————
“主人!笨蛋主人快點起來呀!”
幾乎快要睡著的禍羽突然感覺到有誰在揪自己的頭發(fā),無奈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揪自己頭發(fā)的人居然是紫咲。
“干什么啊…讓我睡會覺行不行啊,困都困死了?!?br/>
用手把紫咲從自己腦袋上弄下來,禍羽打著哈欠又要躺下睡覺,紫咲很生氣的踹了禍羽一下說道:“快點起來呀笨蛋主人!你的那個徒弟出事啦!”
“哈…?!”
禍羽勉強的揉著眼睛坐起來非常納悶的看著紫咲,自己把艾依送走還沒過多久啊,看看頭頂上的太陽現(xiàn)在也才中午而已,好不容易能安靜的睡會覺為什么就是要給自己找麻煩啊…
“那名女孩的力量屬性雖然是劍,但是實際上和主人預料的能力一點都不一樣呀!”
紫咲得意洋洋的叉腰看著禍羽,這可是她頭一次看到禍羽出丑。
“有什么區(qū)別??!反正屬性都是劍,讓她先和saber她們學習劍術??!”
禍羽一揮手用隙間將紫咲送回了基地,自己則繼續(xù)躺在長椅上睡覺,而這次禍羽用境界的力量布下了結界,任何靠近這里的人都會被境界的力量扭曲而改變他們前進方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完全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進方向被改變了。
“終于能睡一會啦…”
從自己的房間里面拿出了一個枕頭枕在腦袋下面,這種享受簡直就是極致啊,前提是沒有其他人來打擾自己。
這一覺禍羽幾乎從終于睡到了太陽落下月亮升起,等禍羽睡醒睜開眼已經(jīng)到傍晚了。
“呼…果然是因為之前沒睡好的原因啊,這次舒服多了?!?br/>
禍羽伸了個懶腰,這次總算是睡爽了,完全沒有人打擾自己睡覺一直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棒!
“接下來去干什么呢…”
禍羽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能干的事情,結果想了一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完全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命運還真是殘酷啊…想睡覺的時候各種麻煩事全都跑過來了,現(xiàn)在不想睡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麻煩事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禍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既然沒有事情做就回基地看一看吧,紫咲之前似乎和自己說過什么來著,不過禍羽那時候只想睡覺給忘了。
回到了基地,禍羽發(fā)現(xiàn)基地里面的人幾乎全部都睡覺了,不過想想也是,這種時候恐怕也只有自己不想睡覺閑的沒事到處亂跑吧。
“怎么還沒睡覺?”
帶在基地里面到處亂晃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個地方還亮著燈,禍羽走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艾依正拿著一把木劍不斷的練習著最普通的劈砍。
看到禍羽進來,艾依欣喜的放下木劍跑到禍羽面前說道:“師父!你終于回來啦!”
“怎么了?你似乎在刻意的等我?”
禍羽奇怪的看了一眼艾依,這時候他才隱約想起紫咲當時確實和自己說過好像有什么事,不過直接被自己給忽視了。
“saber大人說我的能力和師父的非常相似,所以想等師父回來以后讓師父來教我?!?br/>
“和我的力量非常相似…?”
禍羽沉吟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一種不太可能答案:“saber和你說過你的能力是什么嗎?”
“saber大人說用她那個世界的話來說,我的能力叫做投影?!?br/>
艾依稍微有些奇怪的說出了自己能力的名字,因為她完全不知道這個能力到底有什么用。
“投影…相當不錯的能力啊…”
稍微想象就明白艾依的能力是什么了,所謂的投影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種等價交換而已,付出自己的魔力來交換需要投影的仿制品,怪不得saber會說艾依的能力和自己差不多,大概自己的能力也被saber理解成為投影之類的能力了吧。
不過這樣saber恐怕就大錯特錯了,自己的能力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東西,與其說是投影,還不如說是比空想具現(xiàn)化更高一級的某種東西,用自己的幻想來侵蝕現(xiàn)實,所有的一切都能夠進行按照自己的意志創(chuàng)造和重組,當然禍羽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那么厲害,現(xiàn)在禍羽連空想具現(xiàn)化的亞種固有結界都沒有學會,更不用說比空想具現(xiàn)化更高一級的能力了。
艾依的能力說到底也只是投影的一種,不過根據(jù)她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投影這么簡單。
“這把劍,你能夠投影出來嗎?”
禍羽再現(xiàn)了石中劍,現(xiàn)在他能夠再現(xiàn)的也只有Gae.Bolg,石中劍,誓約勝利之劍還有乖離劍而已,Gae.Bolg是槍所以對于劍屬性的艾依來說投影有些困難,禍羽只好把石中劍再現(xiàn)出來讓艾依投影,誓約勝利之劍和乖離劍的等級對于現(xiàn)在的艾依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當初自己再現(xiàn)乖離劍就差點死掉,禍羽可不想冒這個險。
“不要緊張,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的?!?br/>
看到艾依有些緊張,禍羽慢慢的勸導著說道:“按照我說的一步一步來,基礎骨架構建…構成材料復制…再現(xiàn)積累歷史…完成諸多事項…將你的幻想侵蝕現(xiàn)實凝聚出來?!?br/>
按照禍羽所說的步驟,艾依十分完美的完成了石中劍的投影,不過投影出石中劍的艾依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看來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就投影石中劍也非常的勉強,而且艾依投影出來的石中劍要比禍羽再現(xiàn)的石中劍多了不少的瑕疵,威力也要比禍羽的石中劍弱一點。
“第一次投影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我會好好的教你如何使用這種能力的。”
贊揚的摸著艾依的頭發(fā),艾依勉強的笑了一下就暈過去了,禍羽嘆了口氣將艾依抱起來走進隙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艾依放在床上輕輕的蓋好被子,禍羽又悄悄的進去了隙間回到了之前睡覺的長椅那里。
“沒想到居然找到一個天才啊…”
重新躺在長椅上感嘆的看著高掛在天空的月亮,想當初自己第一次再現(xiàn)別說是石中劍了,就連普通的劍盾都再現(xiàn)不出來,艾依第一次投影就能夠投影出石中劍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天才了。
“稍微躺著打發(fā)一點時間…明天去看看那些外來學校的家伙吧…希望會來一些有趣的家伙啊…”
決定在天亮之前就在這里看著月亮打發(fā)時間,禍羽看著潔白的月亮忽然感覺這樣安靜的氣氛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