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閔被胸有成竹的葉枝枝給唬住了,但他很快地反應(yīng)了過來,他將方才那老頭說的話在腦海里回想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找人線索,立即不服氣地對著葉枝枝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該怎么找到張老四!”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葉枝枝看著他勾起唇角說道,“一個好酒又好賭的人,或許他可以忍住不喝酒,但他絕對忍不住不去賭?!?br/>
周天閔聞言頓時愣住。
一旁的馮遠(yuǎn)反應(yīng)很快,“賭場!”
“我立即派人去賭場搜查!”黃如玉也立即說道。
“先不急!”葉枝枝制止了他,“毫無目的的到處搜查,動靜太大,免不了打草驚蛇?!?br/>
黃如玉看向她問道:“那依你的意思?”
“讓他們請我們上門!”葉枝枝意味深長說道。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一臉糊涂,周天閔心急道:“你別賣關(guān)子,趕緊說清楚啊!”
葉枝枝看著眾人說道:“你們聽說過地下賭場嗎?”
“這是什么?”周天閔愣了下問道。
黃如玉、馮遠(yuǎn)和薛凝霜也面露疑色,“地下賭場和賭場有什么區(qū)別?”
“地下賭場隱蔽性極大,只有熟人帶路方才能進(jìn)去?!比~枝枝說道,“一般人即便想進(jìn)去也苦于沒有門路,因此張老四會去的賭場只能是隱蔽性和安全性極強(qiáng)的地下賭場?!?br/>
身為銀川城的少城主黃如玉立即領(lǐng)悟了她的言下之意,這是不受監(jiān)管的黑暗地下賭場,他的臉色頓時黑了,“沒想到城中竟然還有如此地方!”
“有光就有暗,這是不可避免的。”葉枝枝對著他道,“至少現(xiàn)在,給我們找人破案提供了便利?!?br/>
“那按照你說的,需要熟人帶路,這去哪里找熟人?”周天閔提出問題道。
葉枝枝對此只是意味深長說道:“所以我們需要他們請我們進(jìn)去?!?br/>
一直始終安靜在旁聽著的姜懷儀開口說道:“你打算怎么做?”
“那就得勞煩大師兄和周道友和我演一場戲了!”她看著姜懷儀露出燦爛的笑容。
姜懷儀看著她,說道:“好?!?br/>
“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就不怕我把你賣了?”葉枝枝看著他打趣說道。
“你不會?!苯獞褍x說道,“你舍不得。”
聞言,葉枝枝嘆氣說道:“好吧,被你看穿了?!?br/>
“那就這樣決定了,由我和大師兄還有周道友一起去釣魚!”她愉快地宣布道。
無視了一旁叫嚷著“我還沒答應(yīng)呢!”的周天閔。
黃如玉看著她皺起了眉頭,“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你們不行。”葉枝枝說道,“賭場的人眼睛最厲害,消息最靈通,你和馮師兄、薛道友只怕早就被他們記住了,你們只要一進(jìn)去賭場立即就會暴露。”
“只能是我和大師兄還有周道友去。”她說道,“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懷疑,哦對了!我們還得換下裝。”
姜懷儀抬眸看向她,眼神詢問。
葉枝枝笑瞇瞇說道:“記住,我們現(xiàn)在是來自東部有錢大家族的囂張跋扈的任性大小姐和紈绔大少爺。”
“……”姜懷儀。
“像大師兄你這樣就不行,一眼就被人識破?!比~枝枝目光上下打量他,點評說道:“衣服要更加華麗,表情要更加囂張,要有揮金如土橫行霸道的氣勢!”
“……”姜懷儀。
一旁的周天閔聽后立即忿忿不平表示:“你把我當(dāng)成是什么人了!像我這種名門正派子弟怎么會這個,這太難了!”
葉枝枝:“?”
她看向他的目光充滿疑惑,“我覺得這對你一點都不難,你只需要本色演出就行了??!”
周天閔氣得臉都黑了,“你胡說些什么,我可是恪守規(guī)矩美德的名門子弟,和那些紈绔子弟不是一路的!”
“我不信?!比~枝枝一臉懷疑說道,“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周天閔。
這怎么證明。
一旁的黃如玉聽懂了葉枝枝的意思,立即說道:“我去拿衣服!”
很快地,他便去而復(fù)返,帶著幾套華麗的男袍和幾套精致漂亮的長裙走進(jìn)了屋。
“這些衣服都是我堂弟和堂妹的,全都是新的未曾穿過。”他對著葉枝枝和姜懷儀、周天閔說道。
“有勞道友了?!比~枝枝說道,然后一臉興致勃勃走上前去,在這堆衣服里挑出了一件絳紅色華美的長袍,拿在手中欣賞了一番面露滿意之色,然后拿給了一旁姜懷儀,“大師兄,你試試這個,我覺得這身很適合你!”
姜懷儀看了眼她手中這件長袍,然后伸手接過,“我去換上。”
隨后他走到屏風(fēng)后,開始換上了這件長袍。
葉枝枝隨后也給自己挑了件水紅色的華美長裙,轉(zhuǎn)身去了隔壁屋子換上。
一旁周天閔見狀頓時傻了眼,他們這就換上了?就剩他一個了?
忿忿不平的周天閔也在這一堆華美長袍里,挑了一件他喜歡的藍(lán)色長袍,轉(zhuǎn)身去屏風(fēng)后換上。
片刻之后。
換上了水紅色華麗長裙的葉枝枝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怎么樣?”她一臉興致勃勃看著前方眾人,然后抬起下巴一臉驕縱傲然道:“本小姐今日要將你們這群窮鬼的錢全都贏光!沒錢的滾出去!別礙了本小姐的眼!”
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的周天閔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完全就是驕縱傲慢大小姐本小姐的葉枝枝,你怎么這么熟練!
換上了絳紅華貴長袍的姜懷儀,看著前方秒變驕縱囂張大小姐毫無違和感的葉枝枝,也愣了下。
至于馮遠(yuǎn)、黃如玉和薛凝霜三人,則是完全愣住了。
這……
這未免也太像了吧!
要不是知道她是演的,完全看不出她是演的!
“葉師妹,你這真是厲害了!”馮遠(yuǎn)心服口服,“一點破綻都沒有!”
黃如玉和薛凝霜也連連點頭,“沒問題!”
“不,有問題?!?br/>
葉枝枝一臉譴責(zé)看著前方姜懷儀和周天閔,說道:“你們怎么回事?換上了大少戰(zhàn)袍,怎么一點囂張紈绔大少的氣質(zhì)都沒有,還是那派正道君子的嚴(yán)肅正經(jīng)模樣!不倫不類!”
“……”姜懷儀。
“……”周天閔。
“大師兄就算了,周道友你怎么回事!”葉枝枝將炮口轉(zhuǎn)向周天閔,“你不是城主之子嗎?你應(yīng)該很懂這個才對??!”
周天閔聞言頓時惱了,“誰說城主之子就應(yīng)該懂這個?我自小就恪守君子美德,為人行事規(guī)矩正派,與那些紈绔子弟毫無瓜葛干系!”
姜懷儀看著葉枝枝,努力地學(xué)著他記憶中的囂張傲慢紈绔子弟的做派,眼睛向上瞟,嘴巴下撇……
葉枝枝看著前方擠眉弄眼的姜懷儀,表情傻了。
這,這是什么男神毀滅現(xiàn)場!
“噗!”旁邊傳來馮遠(yuǎn)忍俊不禁的笑聲。
黃如玉也將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強(qiáng)忍住笑意。
至于薛凝霜,她已經(jīng)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魔鬼!”周天閔看著做出如此巨大犧牲甚至不惜自黑的姜懷儀,一臉驚恐地看著前方葉枝枝,“你絕對是魔女!”
葉枝枝挑了下眉,小子眼光不錯!
“算了,大師兄。”她對著前方努力想要裝作是囂張霸道的紈绔子弟但失敗的姜懷儀,安慰說道:“看來大師兄光風(fēng)霽月,君子翩翩,讓你扮演紈绔子弟真是屈才了。”
姜懷儀皺眉說道:“是有哪里不符合?我可以再改?!?br/>
“不不不,大師兄不必委曲自己。”葉枝枝連忙勸道,你這演戲神來了也救不了,放棄吧!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她說道。
姜懷儀看著她問道:“是什么?”
“首先麻煩黃道友拿兩件府中下人的衣服過來?!比~枝枝轉(zhuǎn)頭對著一旁黃如玉說道。
黃如玉雖不知她要這個做什么,但還是很爽快說道:“好?!?br/>
很快地他就拿著兩件下人的衣服回來。
葉枝枝將這兩件灰撲撲的下人衣袍一人一件分給了姜懷儀和周天閔,然后笑瞇瞇說道:“你們?nèi)Q上吧?!?br/>
周天閔抱著這件樸素不起眼的下人衣袍愣住了,但他見一旁的姜懷儀二話不說拿著衣服去屏風(fēng)后換上,也只好轉(zhuǎn)身去換上。
很快地,姜懷儀和周天閔二人便換上了樸素的灰袍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葉枝枝目光上下打量著前方兩個俊美男仆,露出了一臉滿意的神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馮遠(yuǎn)、黃如玉、薛凝霜三人,問道:“怎么樣?”
三人臉色頓時犯了難,猶豫道:“這該怎么說呢?”
“若說他們二人是下人,那未免相貌氣質(zhì)太出眾了些?!毖δ行┻t疑說道。
葉枝枝立馬拍手叫好,“沒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囂張跋扈驕縱任性的大小姐,和她的無用的男寵們!”葉枝枝迅速換了劇本和人設(shè)。
“……”姜懷儀。
“……”周天閔。
馮遠(yuǎn)和黃如玉直接瞠目結(jié)舌,露出了震撼他們一百年的表情。
唯有同為女子的薛凝霜領(lǐng)悟到了富婆大小姐的快樂,眼睛驟然亮起,“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