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什么能力?”馬義看著鐵柱,這才是他最想了解的東西。
聽到了鐵柱的解釋,馬義的心開始火熱起來,打洞,非??斓拇蚨础?br/>
只見鐵柱隨便點了一只二級的喪尸鼠,那只老鼠就像鉆頭一樣眨眼間就在地上鉆了一個三十公分的窟窿,幾分鐘的時間,它從二十米外的地面又跳了出來。
“這么快?”馬義驚訝的看著慢慢走回隊伍中的小老鼠,心里樂開了花,這是個寶貝啊。
隨著馬義的了解,就這么一只小老鼠,能在一個晚上挖出三十公分大小,上百米長的隧道,不是這種泥土的地面,而是山石,最好是有幾只幫忙負(fù)責(zé)清理挖出的石料,否則速度會慢不少。
“這都是好東西啊?!瘪R義隨手點了四只,帶著四只老鼠回山上做實驗去了。
“追風(fēng)回來了么?”馬義一身石屑的來到被手下大將占領(lǐng)的停車場,看著一個個強(qiáng)大的手下,心里莫名的有些自豪,這都是他的兵。
‘嗖’的一聲,一個漆黑如墨,身上帶著金色紋路的喪尸趴在馬義的腳邊。C4相比C3更加的快,現(xiàn)在的它們皮膚有些像一級的時候,C1是青黑色的皮膚,而現(xiàn)在C4是黑到極致,從額頭和背脊的金色紋路帶著貴氣,說明這些家伙的不凡。
“從明天,你就可是抓活的進(jìn)化獸,不論是什么品種的都給我活著抓回來,我要用來做實驗。”馬義看了看鐵柱銅頭,接著說道:“從你們的手下把C型的全部抽調(diào)出來,歸到追風(fēng)的手下。”
兩個金黃的大家伙立刻單膝著地,點著腦袋,雖然手下是他們的可是一切都是馬義說了算,更何況,馬義把三胖還有那些D2分給了他們一人一半,三胖跟著銅頭。
追風(fēng)自從第一次被馬義降服了之后,現(xiàn)在就像是奴仆一般,只要馬義說的話,它都完成的很認(rèn)真。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三十只各式各樣的進(jìn)化獸就被送到了馬義的面前,有一米高的公雞,三米高的牛,兩米多長的唐犬,還有豹子一樣的貓。
這些以前的家禽家畜活著寵物,現(xiàn)在都長的巨大,而且攻擊性極強(qiáng),這些動物里也就是三條唐犬比較安分,并不是他們不兇猛,追風(fēng)損失了十多個C2手下,才把這三個家伙抓回來。
唐犬看到馬義站在那里,極為的老實,不像貓,牛之類的還想逃跑。
公雞有啥用?馬義琢磨著,先把公雞抓住,追風(fēng)按照馬義的吩咐,用他鋒利的爪子在公雞的身上測試著,追風(fēng)爪子上的病毒更加的厲害,這是如花說的。
四只大公雞一次在不同位置扎進(jìn)病毒,然后等待十五分鐘,沒有變喪尸就繼續(xù)換位置。公雞沒撐過第三輪直接死了。
“病毒太強(qiáng),她們承受不住,變不了。”如花盯著死去的公雞,給馬義提醒道。
“不是沒感染,而是太弱變不了?還有這種事?”馬義看著如花等她給自己解釋。
“抗體在發(fā)現(xiàn)抵抗不了病毒的時候,就直接令它的身體封住了所有的血管,肌肉,導(dǎo)致它自己死亡了。”如花解釋的有些糊涂,但是馬義明白了。
“就跟輸血一樣,不是自己的血,進(jìn)來之后凝固了,血栓,加速死亡。”馬義翻譯了一遍,如花也有些迷惑,她那里懂什么輸血,但是血栓表達(dá)的和自己說的接近,便點了點頭。
“臥槽,我那里知道這些動物是什么血型,關(guān)鍵我也不知道喪尸屬于啥血型啊。”馬義在心里無奈的嘆息著,看來只能碰巧,想靠自己造估計有點難啊。
“有一個辦法,感染脊柱。”如花想了想,然后親自走到一只唐犬的身邊,用尾刃在瑟瑟發(fā)抖的后背開出一個傷口,追風(fēng)急忙過去,對著裸露出來的骨頭扎了一爪子。
所有喪尸的眼睛都盯著那只低耗的唐犬,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唐犬沒一點反應(yīng),如花皺了皺眉頭,尾刃再次將那個傷口劃開,伸出自己的手,一滴橘色的血液滴了進(jìn)去。
唐犬的身子猛然趴到地上,不斷的顫抖,本來黃色的毛發(fā)不斷的脫落,皮膚先是開始潰爛,然后逐漸出現(xiàn)新的皮膚,哀嚎聲不斷,骨骼脆響,本來一米高兩名米長,現(xiàn)在直接變成了一米五的高度,三米長度,牙齒外翻,四肢粗壯,尖銳的爪子緊扣地面。
“成功了?”馬義看著更加兇猛的唐犬,有些發(fā)呆的看著如花。
“好像是?!比缁ㄟ€不敢肯定的有看了看這只大狗。
“快,我試試?!瘪R義也來了興致,如花是女王,血液有這種奇異的能力說的過去,自己是啥?他想試試,萬一成功了,馬義是不是也擁有尸王的能力,就算不成功受到了打擊,也沒事,自己是尸王的男人,也一樣。
又一只唐犬,馬義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大狗先是沉默了幾秒鐘,這幾秒種讓馬義都有些尷尬,接著痛苦的比前一只還狠,直接在地上翻滾,混凝土的地面都被它刨壞了。骨頭脆響,猛的縮成一團(tuán),接著繼續(xù)滾,像一個球,慢慢的這個球開始變大,四肢從球里伸出,居然只有骨骼。
看著自己造就的喪尸犬,馬義放心了不少,還稍微有那么一絲的得意。
個頭翻了一倍,沒有皮膚,卻有一層類似鱷魚一樣的角質(zhì),摸了摸堅硬的像是骨頭,獠牙沖出口腔,喘息中,不時從鼻子中噴出兩個小氣旋,要不是自己親自動的手,馬義都以為是一只進(jìn)化的馬類。
“嗯,這個我要了?!比缁ㄅ苓^來纏著馬義要把這只大狗給她。
“我的,就是你們的?!庇羞@種尸王的創(chuàng)造能力,馬義也是很開心,隨口的答應(yīng)了。
追風(fēng)試了沒用,銅頭試了也沒啥效果,鐵柱又讓馬義意外了,他居然也能同化,不過顯然比如花還弱了很多。
“哇,姐夫,你找來的變異馬么?”劉雪看著馬義身邊走著的大黃,眼里都是小星星。
“這是狗?!瘪R義笑了笑,這是最后一只唐犬,也是馬義同化的,本來就打算帶回來送給這個好動的小丫頭。
“我要騎?!眲⒀┡芰诉^來,大黃很老實,它變成喪尸了,可是它還有些智慧。
“女孩子斯文一點,太劇烈運動容易破損,看以后誰還要你?!毙那椴诲e的馬義居然破天荒的跟劉雪開起了玩笑,還是有些葷的玩笑。
“沒人要,我就賴著你,啊,我要告訴我姐,你調(diào)戲我?!眲⒀┖孟褡プ×笋R義小把柄一樣,飛快的往房子里跑。
以后同化進(jìn)化獸的工作就交給了鐵柱,不用一開始就很厲害,不厲害可是進(jìn)化么。
馬義已經(jīng)開始展望自己的尸首大軍,所向睥睨,有我無敵。
對于劉雪的告狀,劉雯并沒當(dāng)回事,這個小丫頭,整天除了鬧騰,什么心思,她這個姐姐清楚地很。
“等明天我給你做個坐墊。”馬義走進(jìn)房間的時候,劉雪已經(jīng)開始對著姐姐撒嬌,讓劉雯吹吹耳邊風(fēng),把那只大狗給她。
“真的?耶?!甭牭今R義給她的承諾,劉雪趕緊跑過來各種贊美,什么偉大啦,真善美啦,愛幼啦。
“打住,不用拍馬屁,本來帶回來就是給你的?!甭牭絼⒀┑哪切┓畛?,馬義都覺得臉紅聽不下去了,趕緊讓這個小丫頭安靜下來。
“不會有危險吧?!眲Ⅵ┛粗R義,走過來幫他把衣角撫平。
“沒事,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況且有如花看著呢?!瘪R義坐在一個石凳上面,將劉雯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恩,那就好?!笨粗R義不老實的大手,劉雯先是看了看門外,這才對著馬義嬌羞的翻了白眼。
有了大黃的劉雪現(xiàn)在完全像一個瘋丫頭,如花坐在大黑上面緊緊的跟著,看著劉雪拿著長槍一副女將軍在世的模樣。
隨著追風(fēng)帶著C型部隊外出抓捕進(jìn)化獸,南山別墅的后山也被小老鼠開鑿好了洞穴,所有的尸獸都會在這里被鐵柱同化,失敗的直接就被鐵柱吃掉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尸獸的規(guī)模已經(jīng)突破兩百,不同種類的尸獸都有特殊的作用,這是一只馬義手中的奇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馬義不相信自己的手下,他是不相信那些失常對著馬義議論的幸運者,這些人這段時間有些異動。
劉靜來跟馬義說過,他們可能打算要離開這里去什么聚集地,既然要走,難免會被他們這些人到處講些不好聽的東西,對于可能到來的麻煩,馬義是能避免的就避免。
最近馬義的身體終于又有了變化,身體居然開始逐漸的縮小,一個星期的時間,馬義就縮了十公分,現(xiàn)在他說不慌,是不可能的,本來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想法也只能暫時的壓制下去,等身體穩(wěn)定了再說。
七月的天氣更加的燥熱,陳遠(yuǎn)山帶著陳亮來找馬義。
“螞蟻哥。”陳遠(yuǎn)山的面部不是很自然,陳亮也有些緊張。
“說吧,打算什么時候走?”馬義看了看他,現(xiàn)在的陳遠(yuǎn)山氣色好的很,身體也結(jié)實了不少,看來作為進(jìn)化者,在那些幸存者中的地位不錯。
“下個星期吧,我也不想走,可是侄子想出去看看,我們家也就剩我們叔侄倆了,我總是不放心他,所以我想跟著?!标愡h(yuǎn)山觀察馬義的面部表情,想從馬義的臉上得到他的想法,但是他失望了,現(xiàn)在的馬義已經(jīng)不是那個剛見面有些毛躁的他了。
“想出去看看挺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么,多見見世面,挺好的?!瘪R義對于陳亮說不上有什么好感,也什么惡意,對比陳遠(yuǎn)山,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哎,我老陳的命是螞蟻哥你救得,按理說,我該在你面前馬首是瞻,服侍左右。”
“說這些話就見外了,能相遇就是緣分,再說,我才多大,我身體也好的很,需要你服侍左右?”馬義沒好氣的看著陳遠(yuǎn)山,想靠幾句話把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是吧。
“是,是,是,螞蟻哥功高蓋世,不需要我這樣的人服侍。”陳遠(yuǎn)山開始借坡下驢。
“好了,想說什么直接說吧。”馬義看著陳遠(yuǎn)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這樣的,他們讓我來跟你商量一下,向你借幾個手下送我們一段路?!标愡h(yuǎn)山低著頭。
“嗯?”馬義坐了起來,看著陳遠(yuǎn)山道:“是誰的主意?”
“劉靜,她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希望你能看在之前的情義上,幫我們一把?!标愡h(yuǎn)山不敢抬頭看馬義,雙腿都維拱著,一但發(fā)現(xiàn)馬義有生氣的跡象,準(zhǔn)備立即下跪。
馬義就這么安靜的看著陳遠(yuǎn)山,陳亮站在一邊一句話沒說,腦袋上都開始冒汗了,現(xiàn)在的馬義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用叔叔的話說,有性格的人好掌握,好控制,那種不動聲色,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才是最狠的。
“劉靜才來告訴自己這些人打算離開,為什么當(dāng)時她不說,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瘪R義心里琢磨著,畢竟劉靜她們是和自己有過一些露水之情,雖然自己不想承認(rèn),做了就是做了,總不能這點情分也不在意吧,也不弄能白讓這個老小子來拿捏自己,該敲打就要敲打啊,自己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好吧,從此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也不會拿救過你們要挾你們什么,但是以后你們好自為之?!标愡h(yuǎn)山從馬義的話里聽出來了,馬義是和幾個女人有過點小感情,可是那是自己救了他們,既然你們拿這種事情說事,分別以后,就各走各的吧。
“謝謝螞蟻哥,我回去了,就轉(zhuǎn)告她們?!标愡h(yuǎn)山連忙低頭拜謝。
看著陳遠(yuǎn)山,馬義招了招手,追風(fēng)一閃就來到了馬義的腳邊,輕輕跟追風(fēng)說了幾句,追風(fēng)就又嗖的一下離開了。
身子的縮小,馬義逐漸接受了,沒辦法,實力提升帶來的代價,現(xiàn)在的他就是被壓縮了一般,身體縮小一些實力提升一些,痛并快樂。
幸存者離開了,整個南山別墅現(xiàn)在只有馬義自己人了。銅頭和三胖,被馬義叮囑了幾句帶著十多只D3將那些人送到S市的,至于怎么過S市,是他們自己的問題,難道還要馬義給他們送到聚集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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